第468章 議事(1/2)
不同於四娘等人隨意往地上一座,她倆的動作突然講究了起來,不再是像以前穿舊麻布衣服那樣不在乎了。都是先從懷中扯出一個草墊放在膝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壓下了雙腿。
作出如此的動作卻不屬多餘,就她倆的衣著而言是再正常不過了。麻姑穿的是殷紅鑲金百花放,三重束帶結金扣,配著一張拘謹面孔似替身;紅衣穿的是墨綠打底素鳥飛,百褶密聯長袖衫,端莊淺笑如貴婦。
二人身著的衣服雖然有著異域的風情,但怎麼說都是染色均勻的細膩布料,而且俱都有著細膩的針腳和紋飾,心疼愛惜之下自然會小心照拂。
鯉的目光在之前就一直盯著她倆,自然能注意到這些與以前不同的變化、。再看二人現在的舉動也覺得賞心悅目,他便咧嘴笑道:「都說跟著四娘的人會過上好日子,連這兩個姐兒都穿得如此,那我就算是放心了!」
這話雖然是在誇讚,但聽上去更像是在罵人。
二女當即就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就不悅地側身而坐。半掩門待客固然是沒多大光彩,但她倆都已經打定主意要上岸了,迎面被人來了這麼一句誰也不舒服。而且難道就不能穿身好衣服麼?再有就是放心是什麼意思?你算老幾為別人放心?
這番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話真是沒來由,扎心扎肺地如同要宣戰。聞聽得在自己的地盤如此說話,本就有些疑慮的四娘便不樂意了,兜手就將遞過一半的酒罈收了回來。
她還冷笑地說:「看你這麼大的個子,酒量也不怎麼樣嘛,給你聞一下就醉成了這樣。」
但其實這個酒罈還沒有被打開,連封泥都還完好。
鯉也不是沒有眼力,之前在大大咧咧地說完話後便從在場幾人的表情中發現出錯,見到酒罈被討了回去後就更是後悔。衝著免費水酒的份上他連節操都不要了,趕緊就連聲地認錯道:「哎別別別,我的意思就是說跟著四娘有前途嘛,我也想和兄弟們都過上好日子哩!別這么小氣嘛!」
說話時還將身子前傾,探出手去追討越離越遠的酒罈,甚至還不惜同四娘在那罈子上較力。
四娘見他的樣子似是無心之過,想想此人以往的作為好像也符合脾性,便也不再追究。而且開酒肆的待客不給酒,這事情說出去也不好聽,她將手略一松就任其接了過去。
鯉嘿嘿一笑就將這個一肘高的罈子抱在懷中,拍開封泥後也不用碗,只將嘴湊上去便大口地吞咽起來。
也就四娘在平時是這個德性,所以不嫌棄他的這個樣子,要換了別的人早就大腳丫踹過去了。不過現在她卻是不在乎眼前的人這麼樣的喝法,一會還有事要找他好好打聽一下呢,喝多了正好套一套實話。
只是心頭還是有著一些不舒服,她便意有所指地故意抱怨道:「過什麼好日子啊,老被人惦記著還過什麼日子?一天到晚都會覺得煩人透頂,吃肉喝酒都不舒服!」
鯉才暢快地灌了幾口酒,聽這話便知是開始說事了,他便將酒罈抱在懷中說道:「我來就是同你說這事的,還有上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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