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鼓樓談話(三)(1/2)
一旦說到生死糾葛就沒法再用錢財估量,黑棍能活到現在也的確是四娘遵守了規則。反倒是他先使人列軍陣之法封堵地道,雖然起初效果不錯卻明顯破壞規則,這才會招致四娘的強烈報復。
當然現在為其規劃出來的道路也不是那麼好走的,黑棍並不希望陷入太危險的境地中,於是便訥訥地哀求道:「還有別的法子,還有別的法子……四娘你總是有辦法的,未必要讓我搞得眾叛親離,非是這個辦法不可嗎?」
這樣的表現才算是從心理上都開始害怕了,受到哀求的人便歪著頭打量昔日對手,覺得以後不妨將類似的事情多來上幾下。面對著仇敵就更容易硬起心腸,而占據了優勢也沒有選擇退縮的必要,她還大言不慚的勸道:「只不過是讓你說些實話而已,別給我說那些人沒做過噁心的打算,可你還是將他們帶過來了。我又沒讓你撒謊,也沒讓你去對他們動手,還是說你更願意交那幾份投名狀?」
「投名狀?對了!投名狀!」四娘帶有報復性的嘲笑引發了黑棍的靈感,一旦抓住這重要的稻草就立刻快速深入。只見他的面色連續變化了數番,然後才帶著詭秘之色提問:「我以為四娘本是英雌,卻沒想到只會在意數十人的忠心。明明在外面有數座心懷不滿的城邑能納入手中,為何卻他們視而不見呢?有些人會為了與財務無關的忠義而跟隨,可更多人則會為了一年的糧食和肉食附上忠誠。
我雖然與四娘你過去有仇怨,但那也不過是為了給家小和兄弟們多弄些吃食和好處。我雖然在過去坑害了四娘,那為何不能從寬恕我來作為一個榜樣呢?如果寬恕我就可以有數座城邑歸心,四娘你該會如何選擇呢?」
「啊,是吧?你,你這個是……」四娘被黑棍的一番言語弄得張口結舌,感覺雙方原本還在同一個思路上對話,可對方不知怎麼就偏得自己無法確定位置了。
明明是要讓這個傢伙當著河青城和許多舊交做自污,這樣就能達到羞辱宿敵和收取人心的目標。可為何一轉眼就跳到了收取周圍城邑的話題上?誰跟你提這些事情了?這玩意在剛才的談判內容中嗎?
也無怪四娘會對如此提議異常遲鈍,她到現在也只是在周圍數十里內活動過,所以眼界也就被限制在了一片狹小的區域中。倒是黑棍由於個人經歷而走過了很多地方,哪怕更加窮困也有著較大眼界。
不過這也就是眼界而已,沒人沒資源的話就什麼都做不成,甚至只能拿這東西臨時應急。
可就是這應急的東西卻將四娘給唬住了,哪怕明明沒全部聽懂也覺得相當誘人,到底是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反對。不過腦子轉了幾圈還是沒跟上黑棍的跳躍性思考,於是就只好微微皺眉地提問道:「那什麼,剛才太吵了我沒聽清,你再仔細說說。不過你可得認認真真的解釋,可別讓我發現是在說大話!不然,哼哼……」
最後的威脅雖然算是尋常逼問中的老套路,但也凸顯出她對自己的理解力並不是很自信。黑棍及時察覺到這色厲內荏的細節就有些安心,剛才靈光一閃得來的主意還算是能引人注意,他便小心翼翼地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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