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投靠(2/2)
「撈乾的。」
被打斷的黑棍微微愣怔了一剎那,不過是才離開河青城才幾個月而已,沒想到四娘就已經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自己試圖在言語上占據主動的努力完全不見什麼成效,反而令自己陷入了尷尬和被打斷思路後的手足無措中。
「好!乾脆!」
黑棍在一時想不到該怎麼辦之下便大聲稱讚,並且還以手掌連連拍擊自己的大腿以拖延時間。他覺得四娘的處事姿態實在不像是從前那般莽撞了,就仿佛是經歷過許多事情後獲得了成長一般。
不過這樣的猜測倒也沒什麼問題,這一位在過去幾個月的遭遇實在是精彩太多,可以說遠超過去十幾年生命中所能經歷的一切。其中部分事跡可以為城中信眾所知,部分經歷可以為教團核心所見,而另有更小的一部分則是自己才知道發生過了什麼。
不斷的碰撞,不斷的遭遇和不斷的思考掙扎就需要不斷的拿出對策,失誤乃至失敗的後果簡直令她想都不敢想。限於這樣的處境中自然會獲得非常快速的成長,否則就有可能被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埋葬在前行的道路上。
而這些經歷和見識也構成了蔑視過往老對頭的底氣,不光是體現在語言和氣勢上,就連身體姿態和不屑的目光都是那麼的熠熠生輝。如此沉穩和放鬆的姿態以往只出現在高位者的身上,而且往往說明他們的心中充滿自信和力量。
黑棍越是打量面前的女子就越是心中沒底:這似乎跟自己想像的有些不一樣,自己來到這裡似乎少做了很多功課。從前的莽姑娘似乎突然就長大了,自己苦思冥想出來的招數怎麼就不管用了呢?
氣勢的壓迫和心態的變化都在促進人端正態度,黑棍便不得不重新在院中正姿站立,然後垂頭拱手地請求道:「再耍小心眼看來也是沒用,要不我就這麼直接交待了吧。過去到了那麼多年是我輸了,以後您說啥就是啥,只要肯讓我重回河青城就行!你要不信就可以讓我對天發誓,就算是當著全河青人的面這麼做都行!」
這些請求也算是在四娘的預料之中,她在聽罷之後便微微點頭問道:「也算是難得,這是真心話?」
聽到此問的黑棍就趕緊將右手撫在心口,以非常鄭重的姿態發誓:「實實在在的真心話,我是真心想重新做個河青人,哪怕給您牽牛餵馬都甘願!當然,最好還能進了您那暗流神教,我一定認認真真地崇奉強大的神明,不管人前人後都以四娘你為主!」
既然來者都說出了這麼謙卑的投誠之言,原本還有些不安的麻與金頭都放鬆下來。但是四娘依舊是端著架子不表露欣喜的真心,而是假作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這樣倒是會讓人產生不同的想法:
是表示知道了?是表示贊同?還只是單純沒有任何意義的語氣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