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四娘的彆扭(2/2)
不過四娘必須得堅持嘴巴上的滔滔不絕不停口,否則四叉劈開地被吊在空中也沒別的事情好干。嘴上不閒著至少能讓自己顯得還在主動進攻,若是一聲不吭也就太過尷尬了。
關鍵是她堅決不認同對方發下的緊身衣物,縱然是透氣保暖也不該是這麼貼合身材。真不敢想像這些四目族也是穿這麼一身的,難道他們平時行走幹活都不會覺得可笑麼?
在四娘看來自己是遭到了輕視和折辱,這與多年在街上浪蕩得來的認知極為衝突。倘若閉嘴就相當於連起碼的「骨氣」都失去了,那麼將來又如何在幫中教中立足呢?
這其實算是自小認知與現在身份的脫節,僅依靠拳腳本事和低級組織力還是有些勢弱。那點力量完全沒法同涵蓋整個城邑的教團相抗衡,而現在身為神使已經不再需要維持那點小面子了。
因為一個是除了口舌和拳腳外再沒特殊的謀生手段,若是回歸平凡生活就難以從非常規的渠道中獲利。所以便會養成一應幫眾們的嘴皮油滑口氣硬,以及有時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硬來的無奈。
不過動手之事一般只發生在自認為不會輸的時候,若認定己方必勝就絕對不會手軟退縮。如果力量相差不大時便會稍事後讓,直到呼朋喚友再次製造出有利局勢後才會奮勇向前。
然而當發現己方力量差距過低時就不一樣了,沒有誰願意在明顯劣勢下再願意訴諸暴力。從上到下都會立刻變得很識相,到時候的身段簡直會比稀爛的泥漿還軟了。
至於四娘於之前則是在不停地在講故事,以或真或假相參合的方式來不斷傳播偏頗的認知。她一直在努力散播欺騙眾人的謊言,當人群相信那些荒唐之事後便會認為理所應當。
比如少數人卻能決定該如何行事,比如能夠將自己宣布為本就無關之物的唯一代言人。進而忽悠每個聽信的人們從中去獲得好處,並同時要求他們從所得中分出一部分做上繳。
匹夫蠻女執著於身體本能也算是自身的無奈,他們除此之外也沒法獲得更多的力量。而若是能借用其他之力就有所不同,若是能聯合越多便無疑能增大己方優勢。
但這種借用也是有其極限的,像是在面對力量過於強大的一方就難以做發揮。
於是四娘便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傾向,哪怕知道別人聽不懂也在自顧自地閒扯:「你們聽沒聽說過野盜匪?他們都是兇狠搶掠胡吃肉的狠角色,從來是趁人不備就堵上你家門。只是抄掠些東西就已經很客氣,要是一無所獲就會非常生氣,接下來就會憑著臭性子胡作非為……」
然而這些威脅的言語並沒有收穫任何反應,研究一方又不懂這是在說些什麼。他們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突然響起的安全警報上,尤其通報中還傳來了一些非常不妙的內容,陸續受到影響的區域也很是讓他們感到擔憂。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