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雜音(2/2)
受到呵斥的戰俘自然知道現狀如何,哪怕就算是心中不滿也曉得不該將事態弄得更糟。於是他就在理智的維持下壓制住了怒火,並且將雙手舉在胸前以示毫無對抗之意,然後才一步一步的緩緩向後退去。
這樣的行為當然是在示弱了,只是向著低軍階的敵人這麼做多少會很憋屈。尤其他現在身處暗河中就說明參與了先前的戰鬥,所以不服輸的情緒就在心中更重了一重。
畢竟那會的戰鬥雖然稍微艱辛曲折了一些,但在總體而言還是節節向對方的戰線推進的。他在當時同戰友們都是一樣的想法,此次戰鬥必然會使己方獲得最終的勝利,這簡直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然而順利的戰鬥並沒給他們帶來成功和榮耀,反而只能喪氣地迎接艦隊的整體投降。
這樣的消息是那麼的不可置信,甚至接到相關指令的每一個人都認為是哪裡出錯了,又或是有敵人侵入了內部網絡中搞破壞。就算是艦隊高層發布了講話也很值得懷疑,弄個特定人物的實時模擬程序做欺詐也並不是難事。
頗有些電子兵開始瘋狂地向各處做查詢,並且試圖縷清線路中的任何可疑之處。然而無論是官兵的質疑還是技術兵的檢查都沒有任何效果,甚至就連試圖看的打算也難以成行。
真正讓他們無奈投降的並非是值得懷疑的公開發言,而是由自己艦隊高層對於發動機和重武器的鎖死指令。這些要害存在一旦罷工就什麼都不是了,連帶著暴力機器也會變成毫無威脅力的鹹魚。
不能移動或起飛的戰艦就只是複雜材料構築成的建築,誰也不想在遠離家鄉的地方長久生活。不能發射的重武器也只能變成矗立無聲的雕塑,只有在被敲擊時才能發出響亮的聲音。
他們起先還對將軍們的行為充滿憤怒,並且不乏生出受到那些人出賣的感覺。就算是通過後期的戰鬥復盤也的確找不出安全離開的方法,但是心中的不滿也不是能輕易就消解掉的。
尤其是剛才的衝突就如一個小小的引信,不經意間就讓人想起彼此之間還是存在差異和難解的敵視。就算雙方在停止戰鬥後都一直合作到現在,可任何能引爆心中未泯血氣的行為都很危險。
於是就有人開始刻意留意種種的細節,試圖從對方或彼此的表現中看出一些端倪。
禁止事項一般來說都是源自設立者的恐懼,那其中可能就存在著敵人們最不想看到的未來。再聯繫一直以來的低調隱匿也不難作出相關猜測,那就是這些傢伙們並不想要暴露自身,甚至是害怕出現這樣的狀況。
至於具體原因也能從偶爾的隻言片語中拼湊起來,居然是與這處奇怪的黑門相關的。既然如此就引發許多降兵的猜測,並且還在更廣泛的範圍內開始了打探,試圖弄清這裡隱藏的秘密。
像是有人就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被捕獲的幾個群體雖然都被先後地押運回來,但由於危險評定的差異便會有著輕重之分。有人在被渾身固定下不許進行更多的移動,而有人則可以在小範圍內獲得一定的隨意活動,當然這是在不超出拘押範圍的前提下。暗流之門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