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飽餐(1/2)
王濤先前還收拾著東西準備進入暗河,可是這樣的狀況卻讓他停下了腳步,實在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是一般麻煩事那也不需麻煩她了,他自己出手能大致地解決。可若是只有這女人才掌握的獨門功夫便沒辦法,總不能用機器將她給抓起來,然後再強行拎到地方逼其治療吧?
犯了過錯的金頭原本還在酒肆前堂枯坐,可當聽到這樣動靜後不免被驚動。
他站在一旁靜靜地聆聽了雙方對話,並且也從能了解部分前因後果。四娘的表現實在讓他有些驚訝,令人不敢置信這是從前那個勇敢豪爽的當家大姐了。
於是院的三個人都以驚訝的目光看向四娘,他們都不理解此人為何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後者也從三人的目光察覺了異狀,終於是在陣陣的呼哧喘氣後作出退讓:「那什麼,有吃的沒?先墊吧一些再路吧,不然恐怕也撐不住。」
四娘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嗓音沙啞,聲線也低沉無力得彷佛非常疲憊,似身的傷病還未痊癒的樣子。
紅衣雖然關心四娘的身體健康,但還是打著手勢懇求王濤,希望由他去操持出一頓好飯菜。而金頭則是心生關心,於是小心地勸道:「姐,要不你先休息休息,還有讓那個鳥在你身轉兩圈。你這個樣子不行的,治一下總是能好些。」
話都是關心的話,但是聽在四娘的耳卻覺得是在嘲諷,她當即反感地說道:「用不著你關心,把店看好是了!」
兩通話說完得罪了兩個人,只剩下默默無語的王濤還沒有前踩雷。當然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湊來的,因為四娘這會兒的怒火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到害怕。
她僅因為保有殘餘的理智才沒有怒嗆此人,否則只要再張張嘴能將整個院都徹底得罪個遍。
紅衣來此只是為了請她出手的,只要目的達成便不敢再多打擾。她只一低頭轉身竄進剛才待的屋子裡做暫避,直到是這時才有空將身的衣服脫下來烘烤,並順手往火塘扔了幾塊木柴。
酒肆的人因幾句話都出現在了院,然後又因幾句話再離開了院子,倒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一般。
四娘雖然是滿心懷著氣憤,但也從大家的反應意識到了不對,自己剛才好像反應過度了?雖然心不滿金頭的屁話,但她還是掏出了金鳥終端進行自診。
有了不對要弄清問題,不然以他們的生活條件是很容易掛掉的。可能一個疏忽會導致性命葬送,可若是連完蛋的原因都不知道才可悲呢。
診斷的結果很快出來了,圖標的顯示是部分表皮還有傷口,只有及時治療才能避免外貌損傷。也是說並沒有什麼大病,甚至連小傷都算不,只能說是先前一些不大的傷口還未癒合。
四娘看著那簡易圖標能猜個大概,雖然沒給出易躁易怒的原因也鬆了口氣:「呼……沒什麼事嘛……怎麼脾氣那麼大?這個月的也沒到時間呀……」
她力氣一泄仰躺在了床榻,並且還將雙手覆在眼前遮擋住了一切。屋子只有火塘的碳火還在噼啪作響,這還是先前由紅衣重新弄旺的呢。
這屋的燃燒聲和掠過屋頂的風聲都很單調,但卻能讓她在無事可做緩緩放鬆,並且將今日的事情又在心過了一遍。
想來想去將回憶定格在受到救治的那一幕,胸口骨折帶來的疼痛和渾身的寒意真是夠勁。現在想起來都能讓她微微皺眉,那也不必說當時是怎樣的痛苦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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