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依靠(二)(1/2)
金頭的閉嘴也只是不想與四娘起衝突,他到現在還依舊被籠罩在強勢的陰影之下。在等這個威勢日盛的女子說完後才低聲辯解:「那,那能一樣嗎?拋棄咱們而去的都是北城的,可你看看東城和南城的就沒有走!我給他們的身上捶過拳頭,他們也給我的身上踹過腳丫,但關鍵時刻還是他們把我給抬回來了。這些人難道不可信嗎?
而且再沒本事也是過命的交情,那些大戶誰能做到這些?就是祖訓里也說當年是西城的那幫人夜開城門,而真抵抗到最後的還是東城的國人,我看到了現在也沒啥改變,你怎麼就不信他們呢?」
四娘以前也不是沒有聽過相關之事,只是當偏見起來後就再難以輕鬆放下。她現在並不只是依靠東城國人的城邑之主,更熟悉的位置則是暗流神教的女性神使,還有同東城幫的混蛋們惡戰多年的大姐頭。
正如金頭所說的那樣雙方互有往來,而且她所做出的「努力」還要格外多,所以實在不是能放下往日的恩怨。只是心頭的成見和看到的事實就在心中畫作兩幅畫面,而且在以各自的發展不斷演繹未來的可能。
當人在琢磨不定的時候就不免會冷場,平常總是充當背景板的麻姑還以為已經討論完畢了。她趁著這個當兒才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建議:「要不,我看格魯古人就挺多的……」
「再多也是外族,而且你看他們會河青話嗎?」
四娘這會兒正煩著呢,不等人家說完就粗暴地打斷,但這句話恰恰讓準備旁觀的王濤感到不滿。這一位現在也算是本事不小了,所以便能黑著臉表達情緒:「哦,那還真是對不起啊,待在這裡肯定讓你不舒服吧?」
這二人的情商在某些部分上都有著缺陷,當互相懟起來後就讓場面更加偏冷。以至於都臭著臉說了些戳心窩子的話,什麼喪家犬、臭流氓的形容詞也使勁地互相拋過去,說不準這些還都是他們憋了很久的真心話。
這二人平常就展示了許多異於常人的能力,所以他們一旦起衝突就嚇得教團中的其他人不敢吭聲。其中還要算紅衣是其中最著急的一個,就是金頭的表現也較之有所不如。
因為這個女子既希望自己在教團中的名分能因四娘而穩固,也希望自己可以依靠王濤而獲幫助。希望兩全其美的她就著急地在場中不斷給兩邊好說歹說,為求解除對立還還不停地給王濤使眼色,希望能先從這個男人身上打開突破口。
四娘的脾氣一上來就不願再更改了,她只當這個說和人是透明空氣。也就是王濤會將紅衣當做自己的女人,再是心有不滿也會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先行說話,不然眼下的冷場再持續下去就只能是不歡而散了。
說話不意味著服軟,還可以通過講道理來壯大氣勢。王濤便掰著指頭數到:「髒官不能用,大戶不能用,混混不能用,外族不能用,你的偏口還挺細的,那周邊就沒有什麼可以用的了。我咱們還是可以來捋一捋,因為能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小老百姓了,而且還是有家有業的小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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