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章 治療(2/2)
「你還真是……幹嘛在不該聰明的時候瞎聰明?一直就傻傻呆呆的不好麼?」符合觀察的描述足以就某些特例做出質疑,被問到的米圖卡就在心中繼續抱怨這個活不好干,在嘴上還得趕緊圓回來:「你看浮在水面上的植物根須是什麼樣的?它們若是離水太遠的話還能怎麼辦呢?誰都跑不了太遠嘛,因為最適合開葉的地方就是在黑門這邊啊。」
「啊,我知道了!因為屬性相合便能在那邊用,但那邊都是臭水,所以一直用下去就會被漚死!」
「悟性不錯!」
由已知的淺顯條件推出可能的結果並不困難,尤其是在推測者有相近認知的時候就更是如此。只要確定對方能完成邏輯上的閉合就不用再擔心有什麼質疑出現,米圖卡的第一反應就是給予了大大的肯定。
教授了這種似是而非的東西也不算泄露信息,因為規則本身就是可以找到繞過去的方法。後方或許還在為了該不該做而進行辯論和爭吵,身處一線的人就可以先行為了自身的好處多做一些布置。
等談話結束之後沒多久便能受到技師們的信息,於是那套念力設備就可以再次給無數的灰色顆粒充能了。也只有獲得能量的微小顆粒才能在念力終端的引導下發揮作用,而紅衣用它們便可以做出比搬磚還要重要的事情——搬很多很多的磚。
當然搬磚就只是個比喻,在將許多的箭矢和長矛挪回洞室之後便開始收拾壁壘。
沉重得需要數人配合才能共同移動的東西在現在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但在附近進行協調的人們卻得小心翼翼地躲開。會有這樣的戒備就是見識過了紅衣的失手,因為疏忽導致小腿骨被壓折的人已經哀嚎著送往四娘那裡了。
只是一場交戰下來總是會產生相當多的傷員,丟胳膊斷腿什麼的都已經算是輕傷了。四娘得優先處置那些臟腑都露出來了卻還硬撐著沒死掉的傷員,區區腿骨折斷之人也就算不得什麼,他至少還不至於晚救一陣子就會掛掉的程度。
掛著淚珠忍痛在一邊排隊是很多人不得不忍耐的事情,而陪伴在一邊的家屬也都等得心急如焚。但是那麼多人的等待隊列卻沒有胡亂發生,因為他們都能看到教團中的濤兄弟也只能躺在地上無奈地做等待。
他現在雖然神志上較為清醒,但想要起身的話卻是沒法做到。幾乎從胸口以下喪失知覺都狀況就可以被歸類於高位截癱,也就是對於四娘所使用的治療儀還存有相當信心,不然他早就同邊上的人一樣哭鬧不休了。
麻姑可以在不斷熬粥和遞粥的過程中提供能量補充,衛則將人群的安置規劃的井井有條,巫師師徒則可以給予人心提供撫慰。但是這一幕幕景象並沒能進入王濤的眼中,因為他還得通過閉眼來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