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亂棍(2/2)
什麼叫安全?哪個叫fēng sāo?王濤和綠的共同合作就讓在場的人們見識了一番,並且勾得大多數的男人們都痒痒地不行。可是他們現在就只有眼饞的份兒,不論是誰都沒法伸手去搔到那個柔軟的地方。
不過掄圓了狠狠抽打的展示就只有一次,王濤隨後就頗有高手風度地將雙手放於背後,隨後就不再做出更多演示了。因為影響示範出現的並不是手邊缺少棍子,而是又疼又麻的雙手實在是顫抖個不停,必須得藏在身後才不至於露怯。
綠以自己所處的位置輕輕瞥了一眼,隨後就在嘴角微動地笑道:「以前沒幫過場子吧?中間得稍微砸一砸的,而且你得將棍腹砸在落點上,這樣才好弄斷。不過還好你的力氣夠大,不然我還真不知該怎麼演下去了。」
反正在說話的時候是控制著面部肌肉的,以外人看來並不能發現嘴巴的明顯變化。而且在聲音上也控制得恰到好處,也只有身邊的幾人能聽到綠在說什麼,並不會被更遠處的人們所聽到。
然而王濤一聽這風涼話就差點氣炸了肺,心想自己可向來都沒沾過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知道這其中的貓膩呢?之前不提醒就分明是想看自己的笑話,那發麻發疼的雙手豈不相當是被他打疼的?
他在心頭躁鬱之下也不管眼下的場合,氣得直接就一肘子向討人厭的方向撞了過去。
有此作為就說明他行動時真沒過腦子,也不想想自己雙手是為何疼痛的。以自己存在麻筋的部位怎麼能去砸別人的堅硬之處呢?那獲得的瞬間酸爽都不能用言語形容,只能是疼得他渾身顫抖帶呲牙咧嘴,差點連高台上的位置都站不穩了。
「哈哈哈……」
這樣的動作在台下眾人看來是真的滑稽,於是就都當場大聲地轟笑了起來。他們再怎麼遲鈍也能看出這是一場表演了,就連王濤的呲牙咧嘴也當做是附帶的滑稽戲,至於當事人之間是否真存在仇怨也不當回事了。
基本上可說與胸口碎大石並無差別,最多是表演的形勢稍微發生了些變化。但不管怎麼說都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小地方的日常生活實在是缺乏娛樂活動,也難怪信眾們會對此表現出喜聞樂見的態度。
經歷的久了些也多少能知道套路,此次召集多半是與這麼一套精良甲冑相關的事情。只要想明白這一點就沒人再著急了,而是在噪雜的議論中看向綠,當然還有一通站於台中心的四娘。
每個人都已經知道他們是有事要講的了,自然都想知道接下來會說些啥事情。
事情其實就兩件,一為轉手售賣甲冑,一為給格魯古人出工。而這兩件也可說是聯繫在一起的,無論哪件辦砸了都會影響到另一件,所以負責任的主持人都得確保維持場面,絕對不可讓宣講受到任何干擾。
「咳咳!聖哉!」
以神使之姿出面的四娘用力清了清嗓子,並且喊出了自己最擅長的那個詞語。
於是有說有笑的場面便立刻為之一肅,大家便知道這是正主要說明召集眾人前來之目的了。想必也是脫不了同剛才那番表演的關係,若要弄明白就不如靜心傾聽,神使應該會給大家一個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