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疑問(1/2)
洗漱之事不必細說,王濤與紅衣都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互相幫助擦拭夠不到的背後也就沒啥可羞澀的。
他們的落腳處是一片河心沙洲,其上只有茸茸的矮草漫過腳踝,此外就再無別的植被。雖然一覽無餘地易被外人看到,但好處卻是可以向四處警戒,不必擔心會受到意外的突襲。
河水的流速似緩實急,用來沖洗沾染的血跡正是非常適宜。血跡起先還是洇成了臉盆大小的一片,到後來就是一縷縷一絲絲地被帶向了下游,而且沒等多遠就徹底散開了。
只有絲絲的怪異氣味還掛在皮膚上未能散去,彷佛是枉死的土著們在纏身討債。
不過王濤只顧著洗完身子洗車內,他在做衛生時是光溜著身子的,用的抹布也是剝下來的紅皮人衣物。至於他與紅衣的衣服則多少都沾染了血跡,所以在洗乾淨後都綁在小號的機器上了。隨後他便命令那台機器飛上高空不停地兜圈,打算將剛洗好的衣服快速風乾。
而空中另有三台機器散成正三角形監控四周,散開了也好獲得廣泛的視角。然而它們身上的燈光還是太亮了,對於附近的小鎮和大城而言實在是難以理解的困擾。
雅鹿庫吞在祭司的幫助下已經將肋骨復位,再見天空的異狀就被嚇得渾身顫抖,只能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那是什麼?邪惡的儀式麼?那些惡魔要做什麼?」
他先前探查過了那處血腥的戰場,早已見過了躺倒一地的屍堆。雖然不至於當場變得瘋傻痴呆,不過就受到的驚嚇程度也是不輕。至少當場就有些圍觀之人已經被嚇瘋了,胡言亂語和怪異的行為也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如此慘劇之下暫時無人記得獎勵,就算是自由的賜予也沒有誰能夠討要了。不論自由民還是奴隸的家屬在此刻都一樣,他們無不是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竟是無人察覺兩個貴人的悄然到來和離去。
祭司所看到的並無不同,他其實也對這怪異的現象無法理解,只能低聲建議道「恐怕只有靠近些才能看清,這裡稍微有些遠。」
雅鹿庫吞對這個建議其實很贊同,不過卻是看向了身邊之人。
「不是吧?又來!?」祭司看其表情就在心中打了個咯噔,然後馬上連連擺手拒絕道「不行不行不行!你再看我也是不行,想知道你就自己去好不好?你才是偵騎隊長!」
「是啊,我是隊長……」祭司真是個刁鑽之人,選擇的切入點立刻就擊中了雅鹿庫吞的軟處,當即就讓這個一夜間失了所有隊友之人頹喪地低下了頭。
大城的城主也獲報事情有變,於是便走上了高處的露台。他指著遠處的異狀便發問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原來發亮的東西是沒了,可現在又變成了微小的光點。那邊是誰將火把綁在飛鳥身上了麼?」
然而此間的幕僚都只能難堪地低下了頭,誰也不知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從先前的稟報中已經知曉那亮物並非客星,經過覆核與計算也大致確定了方位,並且派出了見過世面的人手前往偵查。那群小崽子們雖然戰力和意志都不是太突出,但對於神棍們的種種小手段卻是見識多多,想必是不至於被區區的小把戲給騙到的。
不過算算時間也應該到達目的地了,可是偏偏就在這當兒卻發生了如此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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