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十章 因惑而問(1/2)
驅趕著大車戰利品和拋棄大隊俘虜的信眾們趕來了,獲得了不少好處也吃了不少虧的草原人趕來了。即便獲得了約定的緊急信號也得有個趕路過程,在街道上繞來繞去的速度畢竟還是比不過天空上的疾馳。
兩方人馬一趕到現場都被傷亡的慘況所震驚,只見紅色和淡黃色的鮮血都混在一起流向低洼之處。他們就算是以儘快速度趕到這裡也與戰鬥無緣,基本就只能彎下腰去打掃戰場而已。
無頭的河青人擺一排,傷口多的草原人擺一排,等到格魯古人的大號載具來了之後便通通裝車運回去。至於因為各種死法倒在地上的金格騰人則是堆做一堆,是發臭流水被小獸啃食還是別的什麼都無所謂。
反正只要再過上兩三天就不必繼續待在這裡了,故而只為劫掠而來的入侵者們只想趕緊離開這裡,誰也沒有給敵人提供埋葬的動力。一來是他們還需要運送許許多多的財物和俘虜,二來則是慘烈的現場讓他們突然覺得這座城市似乎比想像中要危險太多,待在這麼晦氣的地方說不定也會沾上晦氣。
身份不一般的四娘自然是首先要被迎回暗河之中的,好在她對於自身的地位和價值也算是存有明確的判斷。出於神教神使的地位就不應該繼續置身於險地,出於一個手到病除的神醫也不該再面臨更多危險。
無論是信眾們還是草原人都認為她該為了大家的安危而保證自身,也只有保住了這一位才能讓大家在「行動」中足夠安心。可見良好的醫療是大膽行動的堅強支撐,一旦身處危險環境之中就尤其會在意這一點。
在清理戰場的同時也不免有人上前打聽,於是交戰的過程就不免在口口相傳中流傳了出去。這既是說明串閒話有利於交流安全和危險的信息,也是出於看到部分屍體過於詭異的狀況。
只是中箭斬首的話倒也算是常見狀況,但怪就怪在靠近街道的一側倒斃了百來號當地異族的屍體。
這些傢伙們的異常之處不僅在於倒地的位置近乎於完美的隊列,只要原地站起來就可以恢復成整齊的軍容。關鍵之處則是每個人的死狀都是一致的腦殼開花的慘狀,那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遭遇了詛咒一般。
「喂,能說說嗎?就稍微給兄弟們透上幾句。」
「這個……」
「喝幾口酒壓壓驚吧,我從一個大宅子裡剛剛搶來的。兄弟們都試過了,味道不錯!」
「咳……成吧,那我就說說我看到的。但你們也別問我那是什麼,我哪知道那是什麼呢?」
「就快說吧!」
「當時我們剛擊退了一場卑鄙的偷襲,大家都帶著傷可是累壞了。可很快就跑來了更多的敵人,他們那些傢伙們就是中了箭也只是倒地死去,就像是沒有腦子似的!」
「哦!繼續!」
「然後他們就一起轉過來拿管子鬧『小雷』來嚇唬咱,但是咱都好好躲著呢,當然誰都沒有被傷到,反倒是在海日古的帶領下一起射翻了他們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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