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藉故而走(1/2)
馬四娘與庫赫侖彷佛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一起站在不遠也不近的距離上哈哈地笑著。彷佛有說不完的話都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統統都化作了熱情的拍打。
可是他們做出的事情卻是不折不扣地在互相傷害,彷佛必須得將對方的臂膀徹底打斷一般。如此真情實意實在是讓人感動非常,此地的主人利石老爹都高興地瑟瑟發抖,面目扭曲地向後縮去。
只是這二人再是試圖偽裝情緒,但他們的身體卻都是非常誠實的,並沒有偽報疼痛的意思。所以他們面上的笑容在一開始還能故作喜悅,但沒等多久就歪了嘴,擰了眉,皺了鼻子赤了臉。
刻意的互相傷害終究不能持久,而這也當然不是幸福的相遇,他倆就算是想要維持表面功夫都做不到,實在是沒法堅持下去。他們都感到拍擊的地方不再疼痛了,代之以略有打擊感的麻木,彷佛被拍打的地方變成了別人的一般。
隨即卻有一**的痛覺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產生,並且在不斷向四周擴散而去。先是臂膀,再是肩胛,然後疼痛敢就漸漸地輻射向了胸口和小臂。
明明有很多地方都未曾受到拍打的,但還是讓人感到愈發變得疼痛了起來。連帶著附近的肌肉都在酸痛地一跳一跳,讓他們都感到了難以忍受的痛苦。
二人因各自的生活狀態和際遇各有不同,所以對疼痛的耐受力也各不一樣。
以庫赫侖的地位而言較為尊貴,所以他是徹底脫產的。再加上一直沒有什麼戰事,所以能偷懶地不去練習技藝和身體。現在的力量全是在吃早年練就的老底,結實的肌肉不但變得鬆弛,甚至都被許多的肥油所蓋。不過這些油脂也不算是無用,多少能為他分擔一些疼痛。
四娘則是平日裡需要勞作幹活,還得時常要面對近距離的突襲和搏鬥,所以她會有意識地鍛鍊身體。而且還因為在動手時大多是近身搏鬥的,所以也會頻頻地受到拳腳棍棒的毆擊,故而較能忍受一定的疼痛。
而且就算是她不去參與戰鬥,每月的「好親戚」來找時總會疼痛難忍,更不用提雙月同臨時的徹日疼痛了。
故而他們所受到的打擊是相近的,但是對於疼痛的耐受性卻是截然不同,具有明顯的承受差別。庫赫侖明顯得要更怕疼一些,而且在頻頻的痛苦中也感到越發地不耐,就連步子也是在漸漸地後退了。
按說這個使陰招的傢伙是此方的權力者,四娘作為一個外來者不該太過得罪。見好就收是起碼的智慧,最低也不應該讓對方輸得太慘。但她現在卻是在肚子裡憋著一口氣,非要爭個勝負才能心情舒暢。
在有的事情上她能大方以對,而在有的地方則是不可逾越的底線,一旦有人跨過了就根本不能忍。
就比如偷襲這種事,在小規模的幫派毆鬥中非常常見,因為一旦得手便有可能快速占據上風。既然憋著狠就不會考慮你方不方便,吃喝拉撒睡的時候都有可能發生,而且什麼噁心陰毒的招式都有可能會施展出來。
正因為這種做法的效果非常大,帶來的痛苦非常難耐,所以她也絕對不願姑息這種惡劣的行為。那必須是發現一次就狠狠地教訓一次,發現一群就狠狠地追殺一群。只有讓心生歹念的人知道後果會很嚴重,才能打消這幫混蛋們這麼做的陰狠心思。
當然這也可能會導致對方更陰更毒更狠,並且會將偷襲謀劃得如同是精密的藝術品,一旦開始實施就必然會置人於死地,不過那多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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