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奪旗(1/2)
這些紅皮土著們畢竟是一些烏合之眾,士氣的起落非常沒譜,竟然呼啦啦一聲散向了兩邊。而懸浮車的駕駛人王濤也是差不多,等轉過圈後才因重入視野的旗杆清醒一些。
他之前從軍陣高來高去的時候還能投以輕蔑的目光,在先前發生衝撞之前也是非常輕鬆。但壞壞在了那場讓他半癱的衝撞,旗杆作為標誌物和參與者之一都給王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於是他在條件反射之下開始渾身發抖,稍微清醒過來的腦子也驚訝的想到:「我在幹什麼?再這麼快的飛過去是想再癱一次麼?」
他的心意一慫便反應在了手的動作,操作立刻開始進行減速。差不多是在一個呼吸後從高速大轉彎進入了懸停,而車內的三人便也因此跌成了滾地葫蘆。
不過這樣的減速也頗為湊巧,那飛空之物竟是以極為輕巧而穩定的姿態停在旗杆前方的。這樣的漂移急停在外界看來頗為瀟灑,無不認為是施展了非常高明的飛行技巧,倒是與先前的莽撞衝擊形成鮮明對。
四娘費力爬起來後自然能看到結果,並且還在打開車門後進行了確認。不過探了探手卻發現還有些距離,於是連劃帶出聲鼓勵道:「幹得不錯,是這個樣子。不過得稍微再過去一些,再過去一些能弄到那東西了。」
王濤在相對靜止下也不是太過害怕,在咽了口唾沫後多少也找回了些膽氣。四娘將手放在他的面前指揮微調,向前向左向右什麼的事情都非常好懂,只需要讓王濤照著做對了。
在旗杆附近有些土著正在修復,見狀便又畏懼又好的互相詢問道:「他們這是要做啥?在天晃來晃去的是在發暈嗎?」
這樣問當然是得不到答案的,因為大部分土著都沒有見識過類似的場景。不過四娘確實不吝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接下來以行動作出了解釋。
只見一個壯碩的女人趴在車內地板,在探出半身後便伸出粗壯的雙臂抓住了旗杆。而金頭則在車內壓住她的下半身作為固定,以免進行危險操作的四娘一跟頭栽出去。
不過這樣的奪旗並沒有立刻成功,四娘很無奈的發現竟沒法將其拔起來。這種最大的標誌物做出來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的,於是會被做得既大且結實。
光是旗幟本身不輕,而且重量的大頭全都集在旗杆和用來固定及移動的旗車。不但是紅皮土著要以十幾個人的操作才能將其豎立,是連四娘這樣的蠻婆娘也是沒法一個人能拖動的。
遇此情況她不得不趕緊想辦法,心思電轉之間立刻得出了新的主意。那是只需要將旗幟帶回去行,而沒了此物的旗杆再結實粗壯也沒用,充其量不過是個沒有枝杈和樹葉的死木桿而已。
旗幟用以彰顯代表的概念,而旗杆的作用是用來更有力的展現旗幟。這兩個東西得搭配起來才能發揮出凝聚的效果,若是拆分開了卻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沒有了後者還可以再尋找其他替代物,而若是前者被剝離了又到哪裡去尋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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