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歸家後的雜事(1/2)
那邊金頭二人見四娘脫困了,於是本來在優勢數量的對手壓制下狠命反抗的他們就一下子卸了力不再掙扎,四肢放鬆地癱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至於占了上風的四人也離開了他們站起來。
這四人卻不是要撲上來做什麼,竟然俱都是縮頭勾背、畏懼地低頭面對馬四娘。
「那個……呃……黑棍,對!都是黑棍指使我們的!我們……」其中一人突然開悟般地給自己做著辯解。其他幾人雖不屑於此人骨頭軟,但自己也是在低頭順目地連連點頭應和。
見他們竟然不打算動手,站直了身的四娘略帶遺憾地命令道:「蹲下,抱頭。」
「噯。」
「沿邊上蹲著」
「噯。」這幾人就乖乖地抱頭蹲在了地上,聽任馬四娘發落。
見勢如此,她便知道此間形勢已定,於是就自顧地在被攪亂的地窖里翻找起來。
翻開的越多,失望也就越多,一聲聲嘆氣聲如同重石般壓著抱頭蹲下的幾人心情不斷變得更加沉重:四娘心情越不好,自己就越落不著好啊。
四娘又打開了一個罈子,卻是苦酒,但她在心情糟糕之下無心再去尋其他,還是抱起來喝了幾口,然後又遞給金頭。金頭聞一聞,就皺著眉頭小抿了一口,也把罈子遞了下去。
昏接到手中也是聞一聞,雖不知幫主深意,但還是小抿了一口,再遞了下去。接著他跟金頭用眼神交流後就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地窖,他倆都看出四娘偶爾的傻氣又犯了。
罈子接到了王濤手中,他將鼻子湊到壇口聞了聞,心想這不是醋麼?這裡風俗是打完架後一起喝醋?
他心想雖然之前一直被他們揍,但剛才也算是幫了他們一把,跟這幫人關係應該不會再生分了吧?不過既然大家都喝了我卻不喝,要因此惹惱了他們會不會再挨揍?
想到這裡,王濤就一咬牙閉眼,很乾脆地舉起罈子「咕咚咕咚」地灌了兩口,直酸得嗓子起刺。
灌了兩口後他難受地摸著嗓子,四娘也摸著嗓子,兩人就這麼尷尬地對視著。他倆都覺得在這種時候應該跟對方說些什麼好拉拉關係,但一想到言語不通又都不知該如何表達。
再灌兩口這個酸湯以示親密麼?還是不要了吧!他倆都為交際上的冷場而頭疼了起來。
正尷尬間,剛出去的兩人又進了地窖。他們的嘴邊沾著些水漬,而且一人端著一個大陶碗,分別遞給了四娘和王濤,一看便知是兩碗剛打上來的清洌井水。
正嗓子發刺的兩人趕緊接過來漱口,然後再幾口喝完,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金頭說:「酒肆沒開張,幹活的兄弟許是被趕跑了,沒現成吃的。灶里的火我給捅開加柴把水燒上了。這麼些人守在咱這還得吃東西,沒把麵條都拿走,一會咱吃麵條。」
四娘眼一亮說:「我去把羊肉取來,切成塊了好就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