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雙持鋼管馬四娘(1/2)
在碼頭那邊的確如衛的判斷,是四娘這邊占據了上風,眼看著距離徹底的勝利是越來越近了。在許多人逐漸放棄抵抗的情況下,依然堅持不降的就會非常顯眼,受到重點照顧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沉重的空心鋼管一直沒有停下攻擊,彷佛是在不厭其煩地鋤地。信眾們自發地在後面排隊,好將疲勞的人給換下來。但無論是什麼人持棍,都抱持著必將得到勝利的喜悅,對於死扛不退的人也會感到非常厭惡。所以「咔咔」的清脆骨折聲便會持續不斷地響起,同時還會夾以不同聲調的悽慘叫聲,堪稱是一場絕望的合奏。
在骨折後自然就無法持棍抵擋了,信眾們也不會將寶貴的力氣再浪費在這種廢人的身上,而是去尋找下一個抵抗者。
不過大戶之家雖然過得要比普通人舒服些,但也不缺少血勇之人。當然會有人在一根骨頭斷裂後還想再做抵擋的,如此便算是戰鬥人員,那麼再吃一棍也是必然得到的待遇。
況且交戰的場面紛雜不堪,使得誰也顧不及去分辨對方傷勢如何,只將所有還站著的都算做威脅。管你斷了幾根骨頭都得打過去,直到矮於腰間才算是威脅大減,若是躺倒在了地上那就更能讓人安心了。
既然抵抗是徒勞的,堅持是悽慘的,躺下是安全的,經身邊人親身實踐得出的經驗非常寶貴,給逐漸生出懼怕之心的人們指出一條明路。
不堪鋼棍反覆重砸的這些人並沒能堅持多久,有限的堅毅在可怕的脆響與慘叫聲中再也撐不下去。他們沒過多久便紛紛拋棄了武器,瑟瑟發抖地趴伏在地上做降伏狀。
當再也無人堅持在一線做抵擋,信眾們的攻擊前線就能輕鬆地前移。各家的族長們起先還縮在陣中做指揮,就算是最後一個家丁倒下也絕不投降。
可是當鋼棍距離他們不到兩步的時候,便有人就立刻認清了形勢,無力地抱頭癱坐在了地上。惶恐的投降者也不知放棄抵抗後會有什麼事情,若是在遭到更糟糕待遇時還可以稍稍護住要害。
既然家主們都棄械而坐了,那麼放棄抵抗的情況便更快更大規模地發生。這伏低的身姿就如突然退潮一般地向著另一邊蔓延,直到快要靠近同苦工對抗的那一邊才停止。
這些族丁與家丁們還在同對面的對手互相戳刺,不但是略占上風,而且還能稍作進擊,所以無暇回首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受了輕傷稍退在後列的人注意到另一邊發生的事情,他們對身後的劣勢非常不甘心。
因為這些人一直都是在逐步地前進的,所以在心氣和對局勢的判斷上還有著樂觀情緒。
「怎麼一會沒回頭就敗了呢?後方的人都在做什麼?」他們的胸中還有餘勇,便滿心不服氣地向後轉身,挺棍就要糾正這「錯亂」的局勢!
這些人雖稍負了一點輕傷,但終究是休息了一會的,所以在力氣上的發揮並不太弱。而且他們都剛剛經歷過戰鬥,因此身心都處於旺盛的興奮狀態,所以注意力和反應力便在戰鬥中也獲得了相當的提升。
這種從意志到精神上都較勇悍之人就如同受壓的枝條,猛然出擊就好似釋放了儲存的能量,於攻擊中自然能頗占一些便宜。他們在木棍連連挺刺下找准了關節、胸口等處要點,多次的得手就遏制住了信眾們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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