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衝勁(2/2)
一巴掌抽翻是為了從物理上制止對方的謾罵,而接下來則是將手準確地把在下頜骨的位置上,然後再頗有技巧地用力抖動了一下。於是被抽得眼冒金星的傢伙就覺得下巴再也不聽使喚了,哪怕是想說些什麼言語都有心無力。
方才或許有人在呵斥謾罵者的無禮、又或許有人在哀求神使的治療,但在手腳麻利的兩下處置後就都變得寂靜無聲。他們無論立場站在哪一邊都被四娘的手法嚇得靜若寒蟬,更有不少人面帶震驚之色地將目光撇在一邊,竟是連正眼注視都做不到了。
「那個……」
快速控制場面的四娘其實心中也在叫苦,她在本質上與那謾罵者還真的沒多大區別。他們一個是因為雙腳麻癢難耐而只能付諸於言語,另一個則是在激憤之下怒而出手,也就是技巧不錯才沒太過傷人。
但總的來說二者都是沒怎麼過腦子的代表,並且很願意當場將自己的所思所想付諸於實施。直到做完之後才得面對帶來的後續結果,那就是在巴掌扇得半聾後還被卸掉了下巴,以及對面臨信眾們或畏或懼的不安目光。
也就是長久以來的宗教浸染給四娘提供了很多靈感,只需經過少許時間的思考後便可以找到藉口:「這廝在神前污言穢語,是瀆神。對,瀆神!豈能容此人當眾瀆神!?」
前一句還是以言語輔助思路的摸索,而在開竅之後則以後一句立刻追加來肯定的氣勢,顯然是要當眾將這罪名坐實了。她還越說這些有的沒的就越有靈感,進而是當眾笑道:「呵呵,所有人都能看到此地是如此的污穢,怎麼就你們幾個非要跳進污臭池子裡不出來?不但是將那些惡臭的汁液帶到神體之前,竟然還敢以瀆神的醜陋言辭來污衊本神使!
我看你這廢物並無多少信奉神明的真心,反而是為了窺探我神教虛實才混進來的吧?正常人誰會趟進那麼惡臭的池子裡?還不是瀆神是什麼?趕緊將他的雙腳和全身都沖洗乾淨,然後再緝拿回去等候處置!」
幾句話給人定下的性質就如同蓋棺定論,同時也不必擔心這傢伙會油嘴滑舌的辯駁些什麼。連下巴都被卸掉的傢伙還能說出什麼言語呢?最多不過是驚慌失措中咦咦哦哦地亂叫一通,恐怕就連內心也都變成了亂七八糟的一團吧?
四年見沖洗之人還遲疑地未有動作,於是就不高興地衝上去一把將水槍奪在手中操使起來。也不需瞄準就照著那壞了心肝之人上下沖洗,倒是要以清洗之名來疏泄被辱罵的羞惱。
作為沖洗的水源自然不可能來自處處污染之地,也只有從暗河之中引流再加壓之後才能起到清洗作用。就算這些流水相對於白首山上的積雪已是足夠溫暖了,但對於尋常的普通人還會帶來徹骨的冰涼。
四娘甚至還不忘將衝擊之力調到較大的程度,那點操作的小技巧根本就容易到一看就會的地步。如此一來就相當於不斷在做出沉重的擊打,在解恨的程度上也就是比自己的一雙肉拳略低半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