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以言語扭曲(2/2)
「哦!」
有的是震驚於四娘竟然當眾做出了這麼殘忍血腥的事情,卻是忘了自己在曾經是怎麼對待弱小異族的了。有的則是純粹對熟人將逝而感到震驚,同時也對自己能否保存性命而擔憂。
當然還有稍慢一些時候所發出的驚呼聲,因為他們居然發現當斧頭落下後竟然沒有劈死任何一人,於是才會發出意料落空的感嘆。
鬧事的刺頭必須要剔除掉,這是四娘從小就學習到的知識;城邑中的國人則不可以被公開殺戮,這也是她從小就接觸到的常識。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實際上還是存在著一整套成熟方案的。
四娘空揮的那一斧頭代表著她的意志,而接下來的發言則代表著她的臨機處置。
斧柄處的紅色材料給抓握動作提供了不錯的幫助,當被用於指示的時候也是非常顯眼。四娘倒持住斧頭部位後便指向黑門對面,然後才大聲地向情緒不一的人群蠱惑道:「一斧斬去他們的教籍,這幾人此後就再也不是我暗留神教的信眾了。他們以後也再不能從黑門那裡獲得丁點好處,也不能隨意通過黑門,否則就是對吾神的莫大褻瀆!」
說話間似是在展示身為神明使者的威嚴,如果只是做到這樣地步的話倒還在大家的容忍範圍之內。當然這個草台班子一開始就根本沒有設置教主一職,論及原因的話則是因為她對這一行並不太熟悉,所以只能憑著個人喜好隨意定名。
但名稱是因為人們在從事具體行為的時候而被賦予意義,並非是因為叫做什麼而自動獲得某方面的特質。四娘只要願意就可以憑藉蠻力在一定範圍內撒野,只要主意不要太過出圈就可以了。
她先是以大家認可的方式剔除了部分人的教籍,然後才當眾拋出了自己想要做的第二步。
「聖哉!現在這幾個人已經不再是我教信眾了,但他們偏偏又對神明發下的旨意大肆詆毀,這難道不是極大的罪惡嗎?現在我以大神之名宣布對他們的進一步處罰,那就是立刻流放到異界那邊去!而且永遠都不許再通過黑門,否則就將以褻瀆神明的罪名就地獻祭!」說話的時候還不時將肢體緩緩擺出不同的動作,就仿佛是在進行神秘的宗教儀式一樣。
她這麼做其實也不全是在故弄玄虛,同時也是在發揮由專業神棍那裡學來的業內暗號。於是身為同行的老巫師和綠便得跟著做出一致的動作,就仿佛他們都因為接受了神明的旨意而身心合一,而非是之前就在沒人的地方排練過很多次了。
甚至就是王濤也得跟著做出表現,他的任務是就近操作可懸浮機器靠近四娘的身邊,然後通過打開照明大燈來提供神聖的證明。這貨最多是對被放逐的幾個傢伙略微憐憫一下,隨即就在心中吐槽到:「說什麼君權神授,其實不就是騙子和武夫合起來糊弄人麼?我要是神的話當然是想幹啥就幹啥了,在地底下參合這些事情有什麼意思?」
不過雖然是在心裡頭想著拆台的念頭,但王濤於手上的操作卻是一點都沒停。哪怕知道會令那幾個人遭受怎樣的下場也沒停手,因為他知道現在就只能做簡單的加減法,若是心軟了反而會害死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