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3章 話語(2/2)
心中想著「能啊,反正又不是老娘去死」的惡念,但是在嘴巴上卻只能以連自己都擺不平的理由做說服。紅衣和麻姑由於人微言輕出身差的緣故真是誰也不能得罪,也沒法採用強迫的手段,所以只要別人不願意的話還真就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眼下只有靠著最晚一個加入教團的人站在門口鎮場子了,曾經執掌城兵的苗多少還是能展現出一些威嚴的。
從頭到腳穿的都是最為貼身結實的甲冑,左腿邊上放著半人高的防禦木牌,木牌上架著虛搭著箭矢的強弩,右手裡則持著一柄寒光閃閃的步戈,只要揮擊下去就能立刻取人性命,著實是一副能攻能守的架勢。
但是這樣也就是表現出來的架勢而已,在人均三五條人命的河青人眼中其實並沒有多大威懾力。畢竟絕對的數量優勢就在這裡擺著呢,真要意圖不軌的話就吆喝一聲衝進去行兇了,即便是在面前擺了這麼多的武器又能用上哪個?
其實就是站在門口看守的苗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強弩的弩弦並沒有拉在發射的位置上,腰間的利劍也還插在鞘中未曾拔出。一切都得是靠著教團在信眾之中的威信才不至於變得更混亂,否則區區的一個看守以及不高的土牆又能攔得住誰呢?
這個頭靠過來的軍官甚至還得向著鯉低頭求助:「兄弟,好兄弟!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能站在那邊?你得站在這邊保衛院子才行啊!先前四娘賞識你才許了近衛隊的地位,所以做人就得講忠信,趕緊行行好就讓你那些手下們來幫幫忙吧!」
「哼哼,聽聽!這都是什麼狗屁話?什麼叫四娘賞識我?那是我們各取所需好吧!?」冷笑一聲就先擺明了自身立場,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內情,鯉最厭惡自己被當成四娘的狗了,「她拿出我想要的,我和弟兄們拿出她想要的,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咱們就是發了吃喝才給她扛活,給了身份地位才認她的話,與忠信不忠信的沒什麼關係。說起來您老之前是給馮潮和他爹幹了很長活的吧?您的忠信哪裡去了?」
「哈哈哈哈……您的忠信哪裡去了?說的好!」
話音剛落就引得周圍一群人爆笑出聲,顯見是對於這種戳心窩子的話語感到非常暢快。大家在覺得脾胃相合時便覺得這個外來野人愈加順眼了,至少在面對看不爽的傢伙時還是與大家在一起的,說不定以後還能聚在一起喝上兩盅的。
鯉其實在說完話後就有些後悔了,他在看到苗的面孔變顏變色時就意識到自己得罪了這個傢伙,恐怕以後在與他打交道時就得多加小心。但是在人群的應和聲中又很快覺得自己沒那麼弱小,所以那點顧慮只是稍微過了下腦子就拋在身後了。
最多是在說話中確定了一個猜想:這傢伙果然是後面才加入教團的,並不像一般街頭所傳言的是四娘的暗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