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0章 不著調(2/2)
就比如受到影響的四娘至今還縮在路過停下來的機甲後面,這個河青城的女子還在通過手鐲終端向紅衣討個說法:「你就不再跟這些四目賊問問出了啥事?我怎麼看剛才的事情都透著怪呢?誰家帶路的還會擺出那麼一副要撲過來的姿勢?到底能不能合在一起撈飯了?要是不願意乾的話就趁早散夥好嗎?不至於玩這種下馬威!」
躲躲閃閃的身形和這麼撂出來的狠話可以說很不搭調,由此也可以看出四娘在剛才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她在見識上早已不能說還是處於蒙昧的狀態了,多多少少還是在配合的戰鬥中以及在瀏覽格魯古的資訊中汲取了一些見識。
那擺出來的姿態別的河青人或許不認識,但是她一看就知道準備發起攻擊前的預備。那看出來的筆直圓管子別的河青人或許不害怕,但是她可是見過這玩意如何摧毀建築和破壞地形的,區別無非只是大一些和小一些的關係。
故而就四娘而言可非常不喜歡剛剛遭受的驚嚇,前胸後背上冒出來的汗水到現在已經將貼身小衣打了個透,如果再經冷風一吹的話就准得著涼。她吃不准這種已經脫離了展示威力範疇的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格魯古人終於看著旁邊的蟻穴不爽想要抹除了麼?
其實真要有這麼一天到來也是沒辦法,那麼無論是弓弩投射還是槍劍相加都是個解決辦法。但她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真到那時卻是一點反應都拿不出來,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動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感到糟透了!
其實更糟糕的還是手邊並無任何可用的兵器,哪怕是一塊有著相當重量的大石頭也早已被格魯古人清空了。以至於四娘在方才還存在過將米圖卡舉過頭頂投擲過去的想法,只是由於那傢伙跑太快才未能將之勾過來。
身處在河青城裡的紅衣那邊其實也很著急,她為了不使四娘落於茫然無知的狀態便悄聲提出了要求。四娘隨後就暗戳戳地將手鐲終端轉向了正在對話的米圖卡那邊,而紅衣則是在聽了個大概後才歸納道:「那個……給你帶路的一直在陪不是,過來救下你們的則是在說風涼話。放心,他倆都是在自顧自的說話,沒有誰提及你。」
然而這話還不如不說,四娘將手腕一轉回來就擰眉低叫道:「什麼叫沒提及我?更生氣了好嗎?這根本是無視我啊!?」
得,說了還不如不說呢,忘了這貨也根本就是個混帳脾氣!
紅衣及身邊的所有人都同時冒出了一致的不滿,尤其在對於她那清奇的爆發點上就很是有太多話要說。以至於他們都覺得剛才對四娘的擔心都是餵到狗肚子裡去了,也就是積威所在才也沒有哪一個敢於將心裡話直接說出來。
紅衣在額角微跳的時候其實也是差不多的反應,就以往那不堪的經歷而言就更加不敢說太多。還是趕緊以自己對於四娘的認知發動了轉移注意力大法比較明智,她便指著縮成一個方形盒子般的玩意說道:「啊對了,剛剛嚇唬你的玩意不是趴起來了嗎?它就是那個格魯古女人拿來跟你做對比的偵察器,就是說你的力氣只有它一半的那個。」
勝負心頗重的四娘雖然知道這是在試圖扭轉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在長期養成的本性之下還是有些忍不住。她在將目光投過去了好一會後便又重新挪了回來,然後才以略微後怕的表情問道:「還有這種事情?就這?我看它完全立起來也到不了我腰間嘛,什麼力氣還能比我大呢?那你問問那格魯古女人是怎麼知道我力氣大小的?偷偷看過我掄石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