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6章 辯解(2/2)
「嘿嘿,光天化日的……怎麼這是將咱們當成異種了嗎?」
類似的對話就在許多沿河的房屋之中響起,而原本對於外鄉人的惡意也就快速變為了警戒之心。
向來是犯下罪行之人最知道惡行帶來的傷害,這類人往往就會愈加痛恨會對自己實施搶奪的傢伙。哪怕受損的其實是少數船主也難掩大多數人的感受,但凡有點勇力之人都悄悄摸向了各自家中的甲冑。
老人、女人及孩子都會非常默契地助其披掛甲冑,而且在摸索中就是連多餘的聲音都會儘量避免發出來。畢竟跟著起鬨去欺負幾個無根底之人是一回事,可要是被那些人找到反擊的空子可就不妙了。
這也是鯉那些人並沒有在之前全部遇害的原因,畢竟沒有幾個會在不確定的事情上真正願意出頭,更多的人其實就是在起鬨看熱鬧。而在大部分人散去後又會明哲保身地不再瞎胡鬧,只是各自嚴守了門戶以防受到意外損失。
河青城現在有很多極大豐盛的類別,牲口極大豐盛,糧食極大豐盛,各種器具極大豐盛,更加不缺乏的則是雙手沾滿血腥的恃武之人。他們已經被歷次的劫掠激發出了足夠的兇惡之心,當然也會隨之產生足夠的保護財產和家人的決心。
當停靠在碼頭上的駁船真正遭到奪占之時也沒想別的,而是先入為主地將之前加諸在無辜者身上的污衊聯繫了起來。所以他們立刻就會聯想到這是野人在搶奪國人,而非是幾個試圖自保之人在謀求後路。
尤其是那些殺人放火的叫喊聲沒有遮著掩著,光是從這公開表態的明顯的敵意也很說明問題了。沒個群體恐怕就算是證實了鯉平安無事也未必能過得了關,他們已經因為自身的缺乏控制而種下了惡果。
然而這些人究於自身的眼界和思考深度也沒法去想太多,所以只能是在七嘴八舌的商討之間敲定了大致方向。直到是在重新遇到自家大哥的時候才歡呼著擁上去問這問那,那熱情叫嚷的勁頭就仿佛是打了勝仗一般。
「鯉大果然沒事!」
「是啊,他怎麼可能有事呢?」
猝然響起的歡呼聲很是令周邊街坊們嚇了一跳,當然就會引得一些閒人開門看起了熱鬧。好在兩撥人碰面的地方已經並非是原來停留的那處街區了,所以在氣氛上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敵意,反而是因為真誠的叫喊聲引來了許多的好奇目光。
說是兩撥人就意味著鯉並非是單身返回的,畢竟被扣下的小子還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師父,所以在說明情況後自然是會跟著前來。而這麼一見面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徒弟居然弄成了灰頭土臉的模樣,而且似乎還因為哭泣過而在雙頰衝出了兩條泥溝。
更令他心疼的則是綠的雙手居然還被朝後地捆了起來,乍一看就仿佛是剛剛被捕獲的俘虜一般。先前這小子是否在教育方向的事情上與自己不一致且不提,但凡心窩子是肉長的就看不得這種事情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