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6章 老弱婦孺(2/2)
老弱婦孺們或許可以通過後勤等輔助工作來獲得分配,但是在份額上卻會隨著議價能力的逐漸弱小而漸漸降低。低收入乃至於沒有收入就會令他們受到更多的冷遇,乃至於城邑之中的暴力欺壓事件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有的弱者在這時就會想起曾經還有個叫做公門的機構了,但是只要不是太健忘就會知道那裡好像不怎麼管這種「家務事」。畢竟很多的惡劣對待都是分散地發生在許多的家庭中,這麼做的人越來越多的話也就沒人再會對此產生驚愕,反而會逐漸地適應下來。
也就是正在成長中的孩童才能保持原本的待遇,甚至還會因為父兄輩們的殘酷經歷而獲得更多關注。因為任誰都知道小孩子們總歸是會撐起家中重擔的,那麼家中未來的生計就得依靠孩子們在數年後的拼殺,故而在待遇方面就會做出相當的傾斜。
也就是過往日子中的習慣還在起著作用的緣故吧,女性還會徹底失去原本的自由,尋常的男性們也還未邪惡到要徹底去進行禁錮。於是只要以「為家中分擔一些」的名義就能去接下四目族的活計了,甚至還可以帶著家中的小兒輩一同出門。
不過能帶出來是一回事,至於讓這些小傢伙們發揮多大作用,又是另一回事了。力量不足的孩子通常只能幹些輔助性的活計,這樣的做法本來就是相當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誰會為此事說出個不字。
比如從周圍弄來散土以對血泊進行吸收,這樣就不至於讓地面變得滑膩一片了,起碼對於大家的鞋子也是一種保障。又或者是幫忙遞送一些工具或者切割下來的肉塊,早當家的孩子們在血腥之氣中只要忍一忍就行,至少大部分人都對年齡不足之人的在場有什麼意見。
即便是有也只悄悄地存在於米圖卡的心中,只不過要將這裡的首尾處理完畢的心情更加急切些。所以她就對於孩童在場的事情只是皺皺眉而已,看不下去的話大不了就將目光轉向一邊便是了。
不過要說人的適應能力還是挺強的,無論河青人還是格魯古人都是如此,米圖卡過不了多久就饒有興味地觀看起了肢解過程,當然也連帶地在偷偷觀察土著們地奇怪的行為。
切割的主要執刀人都是年邁的男性土著,雖然在腳步和胳膊上始終會出現不自覺的抖動,但雙手在放在死牛之上時卻又變得相當穩定了。只見他們取出隨身所帶的刀具先捅入下頜處,順著這處較為柔嫩的地方便沿著腹部中線一直滑動,直到碰在了遠超於人類尺寸的那活上才偏轉刀鋒。
通常的做法是在這時候順手一抖,那大號的傢伙事就被割了下來揣在自己的兜囊中,如果有人看著的話便還會露出捉黠的微笑。尋常的大姑娘小媳婦地便輕唾一口便紅著臉扭過頭去,換上豪爽一些的大媽倒是會說些更讓人臉紅的笑話,並且還會厚著臉皮要討上一個帶走。
這整套過程對於在場的唯一一個格魯古人而言就仿佛是謎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