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4章 權(2/2)
一個人推搡的力氣肯定比不上一群人,力量和氣勢都被壓下去的傢伙自然也沒臉再待在街面上,只能是放下一通狠話後灰溜溜地去找自家姐姐。然而在找到正主之後卻難以獲得支持,因為他總不可能讓下令之人因為一點小事就收回之前的布置吧?
四娘叉腰瞪眼地就拒絕道:「不行!這事情必須做!就算是你要攔著也不行!」
能找到這裡來告狀就說明金頭還沒想明白,所以在遭到拒絕後自然會產生不小的挫敗感,以至於他當場驚聲喊道:「姐!我都叫你姐姐了啊!你看我一直以來也沒混出個好名堂,也就是站在黑門那邊才能處處受人尊敬。可是你再看看現在!原來那些個……」
「是我交代下去的,我給你說明白,是我交代下去的!這個事情必須得做,而且是得儘快做成,誰都不能攔著!」不等人將話將完就說明四娘耐心不太多了,而且看他表情還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不然你提出個辦法讓眾人都心悅誠服啊!你要是能做到就去試試,做不到就別給我在這瞎扯!」
金頭被這一通話說得上半身直向後仰,但除了咕咚一聲吞咽了大口唾沫以外也說不出半句別的什麼話。他要是能解決誰先誰後的紛爭早就會出手解決了,又何至於由一個外人找到四娘去推薦人才?
雖然就眾人的恭維和心態的膨脹容易看不清前路,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丟掉誰能辦事誰就上的老經驗。畢竟在以前的北城可不是說說幾句話就能混日子的地方,必須在維持市面平靜的同時還得與競爭對手爭鬥,要是做不了事的話早就會遭到驅逐了。
萬事一旦涉及到「辦事」二字就起碼得做到八成好,無論是三成的功敗垂成還是五成的和稀泥都不會令人滿意。也只有持續將自己目的達成的一派才能繼續獲得生存資源,否則最終也只有被驅逐、被吞併的命運。
然而心中的認知是一回事,嘴巴上的倔強則是另一回事,金頭繼續硬梗著脖子問道:「那我以後咋辦?帶著被驅逐的面子再走到大家跟前?那還不得被所有人給嘲笑死?你就說咋辦吧!?」
這種做法其實已經近乎於耍無賴了,換了一般人肯定會吃上四娘欽賜的大嘴巴子,就是當場被打暈也是活該。然而如果是一家人的話卻又得兩說,畢竟那麼深厚的關係有時候還是非常牢固的,足以令人能無視劣勢條件地依舊站在同一邊。
「哼哼,捨不得那幾個姑娘?她們有啥好的?一身獸皮衣還渾身都是味,靠近了直熏的我頭暈。你是沒人愛了還是就好這一口?」四娘撇撇嘴就先批評了金頭的口味,然後又湊近了一些暗授機宜:「這誰先誰後的貓膩可是全河青城都知道,有多少好處大家多少都是心中有數的,那按照新的辦法還不得爭先上繳份子?只要再經歷上一兩次天地不就再次分出先後了?你怎麼就不想想戰利品的高下是可以商量的,估多估少還不得全看把關之人如何評判?嗯?」
一時的糊塗並不意味著始終都會糊塗下去,見識並親手操作過許多妖蛾子的金頭可以說是一聽就能搞明白。他還忍不住地求證道:「哦……你的意思是說聽話的就給多估一些,不聽話的就死使勁往下壓,哪怕再能幹也比不過我的一張嘴?」
只是幾句話的點撥就令再添崇敬之情,那點小情緒全都在面色上表現出來了。
熟悉金頭性情的四娘知道這貨已經回復到相當開心的程度,這時就算是罵他踹他也不會有太大反應的,於是就立刻抓緊時機地賞賜了一個崩腦殼。嘴裡還笑罵道:「你這傻貨才想到呀?非得是我當面說出來才能開竅,以後還是得多磨練磨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