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6章 觀察(2/2)
雖然再堅持己見的人也知道時機未到,雖然初步確立了兩個受壓迫的民族都有反抗之心,但老祭司就是會習慣性地產生不安。要知道之前自己家鄉遇到襲擊時就仿佛遭到了極其精準的算計,就是後續的幾場襲擊也顯得是異常陰險,不然怎麼會將出口設置在在別人城邑的中間呢?
難以對河青人的掠奪機制看明白就不免會胡猜亂猜,而在多次成功掠奪的光環下就會讓畏敵如虎的心思一次次加強。這對於既沒完全學會河青話、也沒資格觀看開門儀式的外人而言都是普遍狀態,而對於那些突如其來破壞自己家園的外敵便難以硬起來。
因為河青人在他們的印象中總是狡猾萬端的,眼珠一轉就會冒出許多狡詐的主意;在鬥志上也總是如同噬人的野獸一般,常常會毫無徵兆的闖入他們的睡夢中搗亂;甚至在組織上也嚴密得如同一隻專業軍隊,但凡軍旗所指便立刻就能攻打下來。
當然這些噩夢一般的感受都來自被嚇破膽的傢伙,而且無論體型是大是小都會存在類似的論調。但實際上就是有些人不但被殺戮和火焰給嚇得渾身發軟了,就是內心也一併被嚇得失去了堅持,以至於全身心匍匐在了征服者的腳下。
實際上的戰鬥中並不乏各種各樣的表現,覺得點子硬而轉移的劫掠隊伍大有人在,發現有成倍的防禦者出現時就轉身開溜的隊伍也很尋常,甚至就是打著打著便一鬨而散的現象也曾多次出現,但凡出了扛不住的問題時就得去找格魯古人壓場子。
可以說受到侵害的土著只要腿腳靈便一些,躲藏的夠隱秘一些都不至於被抓住,甚至有人還能及時獲得當地武裝的保護。那麼反過來也就意味著被抓不過來的傢伙基本都很倒霉,他們不但沒能跑得過狂飆突進的各支外敵隊伍,而且所見到的也都是欺軟怕硬之輩所展現出來的殘暴一面,所以也難怪會留下那麼深的心理陰影了。
但說真的暗流神教的武裝畢竟是來自於普通的平民,他們在幾個月前還不過是農夫、是陶工、是紡麻工、是船夫、是腳夫、是衙役乃至文書。最多是每年經歷過一次冷兵器時代初期的民兵級別操演而已,要讓他們一下子變成精銳的虎賁之軍也著實太為難了。
哪怕其中存在著來自城兵的丁壯也不行,因為這樣的人數只占暗流神教武裝的大約十分之一。但他們所經受的訓練也不過是一般地方部隊的強度罷了,要求就是能夠彈壓一下異常的聚集情況,剿滅一下不知死活殺到城邑附近的土匪或獸群。
於是他們每半個月會被拉出來合練一下,而後就是長久長久的乾耗和無聊,以至於平常沒事的時候都會處理各自的營生。而阻攔他們變得更加精銳的並不是領隊的軍官,而是以河青城當時的財力無法支撐得起太頻繁的活動。
試想以這樣的狀況也就能保持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戰鬥力而已,即便是真做出了更高要求的話也是無濟於事。
河青城算是半專業的武裝中都是如此,那麼作為整體的神教武裝水準也就可想而知了。雖然可以從外援的手中得來一些強甲硬弩和銳利刀劍,但是想要在短時間內變得專業又高效卻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面對的是一群比自己更菜的弱雞才行。
比如平均力量過於弱小的卡托恩人,比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金格騰人,而且通常還得獲得出其不意打擊的先手加成。這就仿佛是一個擅長欺負軟蛋還愛偷襲的街混子一樣,真是一不小心就深得了四娘所擅長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