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二十四章 開解(1/2)
四娘所播放的宣傳片可以說是一部精彩的作品,完全不需要劇情支撐的過程就只需要打打打便夠了。這在格魯古人的文明範圍內就不屬於泄密內容,那麼更不用提直接開放給近乎蠻族的落後群體。
到了河青城這個地步即便是獲得了真正的機密也利用不起來,甚至放到他們的眼前都未必會意識到重要程度。甚至於四娘將之當作炫耀的手段,旭川將之當作窺得無上秘密的大好機會,至於神教的信眾們就更為直接了,一陣陣「聖哉」的高呼就從帶有酒氣的嘴巴里叫喊出來,立刻就將洞室中的氣氛給烘托得加倍熱烈。
依偎在一起的王濤和紅衣則是熱烈海洋中的小孤島,他倆最多是將目光稍稍看一下令人激動的源頭就不再多看了。身為教團成員早就享受過這類的福利,配發給自己的手鐲終端上其實還存有更多類型的作品,從文字、音像乃至多種多樣的形式都非常豐富。
所謂曾經滄海難為水,看遍了小電影就隨他吹,只要多看上他幾百遍就會漸漸脫敏了。
忽悠走了不速之客的王濤終於才能繼續說些在意的東西,而這也顯然包含著離去之後需要做的一些事情。
「吶,你不想做壞事就不做了,其實我也不怎麼想做。不對,其實是我一點都不想做,但如果停下來的話就還能被當成『自己人』嗎?你看看一直以來都抓了多少奴隸,只要跟自己不一樣的就可以被抓回來,那咱倆這樣的其實也也從這裡多少有些不一樣吧?所以趁著咱們離開的機會就不如找個好地方,以後就慢慢地將家財都往那裡轉移,等挪得差不多了再徹底離開這裡。」
這樣的一番話其實已經在王濤的心中憋了好久了,只不過一直覺得周遭的大環境較為惡劣,倘若貿然吐露出來的話還不知道會遭到什麼。也就是眼看著即將暫時離開河青城,而且氣氛和肚裡裝的酒水都足夠濃郁了才膽敢說出來。
然而唯一的聆聽者卻並沒有那麼好的精神,最多是睜開朦朧的雙眼將手摸向桌席之上,「唔……還有酒麼?口好干啊……」
如此反應就使得王濤那段掏心掏肺的話語全都說與了空氣,攢起來的勇氣也就跟著一下子消散了大半。畢竟不是誰都能在周圍愈發呈現狂熱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的,所以再有什麼話還不如等遠離河青城之後再說。
他便伸出右手去往桌子上尋找酒壺,不過將注意力轉移時才發現面前的桌子有些風格獨特,大致是在此次劫掠中所搬回來的財物。
按照那些硬臉殼的習俗應該是配合著椅子使用的,也就以王濤所熟知的坐而自然垂腿的姿勢。所以就桌腿的長度便相對於河青人而言有些太長,一旦是搬了過來就要麼是劈碎了當做柴禾燒火,要麼是花費時間去將四根桌腿挨個鋸短,這才能拼湊出滿足千餘戶人同時進餐的桌席數量。
看來不只是他本人受到了河青城的改變,就是被弄回來的死物也要被動經受「標準化」改造,否則大概率就有可能不再值得存在下去。想到這裡就對於這裡的扭曲又厭惡了幾分,也就是在數量懸殊之下不敢直接表現出來,所以只能是在輕拍紅衣的背脊時嘆了口氣。
剛才在說話時不期然有了旭川迎面而來,而當不說話時卻又有了綠手握著酒壺湊上來,笑道:「哎,大家都唱啊笑呀的那麼熱鬧,怎麼就你老是縮在這裡偷偷嘆氣?我看你都皺著眉頭好長一陣子了,有啥事情就不能說說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