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三十五章 吃虧(1/2)
泡在河水之中的懸浮車正在逐漸變形,不過並非是變成能跑能說話的機器人,而是內殼在內部越來越大的氣壓推擠下漸漸膨脹。在外人看來到仿佛是一句屍體的腐爛,就是其表面不斷簌簌掉下的漆皮也是非常之像。
恰如強大之物終究會歸於衰朽,遭遇到內部炙烤的懸浮車只是提前踏上了這一進程,比之當年它曾來回飛馳的城市是的已是存續了太長時間。那麼多的人造機械都已經先後地鏽爛敗壞,快速的燃燒其實只是在補上曾經錯過的步驟。
王濤和紅衣坐在停靠在高岸的車頂上都是目光複雜,以前都從駕馭這機械中獲得了許多方便,所以放眼下多少都有些捨不得。但也正是在以往對之依賴過多才修得了自信心,所所以是最見不得此物突然被外力毀去的。
那感覺就仿佛自己打造了十天十夜的盔甲,等終於可以拿出來上戰場的時候卻發現可以輕易被別人打成蜜蜂窩。於是一直以來建立的信心便在霎時間被迫去,以至於他二人都感覺今後的道路似乎重新崎嶇了起來。
還是紅衣先恢復了精神,這方水土和誕生於這之上的傳說都是她所生長的環境,所以接受起來的話也要更加容易一些。稍微將思緒整理一下後便低聲說道:「記得之前都已經說過許多次了吧?芒山要道上的若叉千萬不能惹,都說這一位會眼射大火燒連營,以前來此征討的大軍都沒能討得了好。曾經還以為這只是無知之輩瞎傳的東西,結果今日一見才知道真有這麼一回事!」
「傳說?這哪裡像是傳說?分明是現場報導了好嗎?我原本也還將你所說的當做誇大呢,可誰成想……哎……」作出回應的王濤到也沒有遷怒的意思,只能將此次損失當做一次大意。
畢竟傳說聽也都聽說過了,可出於自詡為文明的高傲就根本沒當回事,甚至還暗笑鄉野村夫的無知和愚昧。沿著河流行進的道路是他選的,遇到那處藏著煞星的城堡是他要看的,為了拍照而耽擱的時間和送上的距離也是他親手操控的,可以說導致此次遇襲的大部分因素都是出自於他自身。
既然都是自己的大意就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只能是在心中隱隱發痛之餘長吁短嘆,否則都有可能讓懊悔之情將心窩子給燒穿。
但只是哀嘆的話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可替代的懸浮車本就絕了零件和維修的去處,哪怕是格魯古人也未必能為王濤提供後勤幫助。這都不是對方的技術層次夠不夠高的問題,而是不同文明所點出的科技樹多少存在些許偏差,他們那邊未必能立刻吃透不同的技術體系。
至於裝滿車廂之內的禮品也是可惜,那些可都是紅衣戴著口罩認真篩選出來的精品,為此而打出的噴嚏可沒少於數百個。再說為了表示誠意就連擦洗之事都是親手去做的,在水邊彎腰久了還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所以她的投入和付出也著實不小,現在親眼看到自己所中意的東西在遭到灼燒也挺不是滋味的。等緩過精神後就更是不想再多看上一眼,當時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催促著王濤繼續上路。
無可奈何的男人也只能是言聽計從,當然在別彆扭扭地上車時也少不了發自內心的由衷抱怨:「走吧,走吧……沒想到居然吃了這個虧,真不是好兆頭!」
如此話語在紅衣聽來自然是無計可施的象徵,也就是若叉早在方圓千里之內留下了赫赫惡名,那麼就是被那老傢伙壓過一頭也是沒奈何。或者說她即將嫁與的夫君怎麼說也算是同傳說之人交過手的,哪怕是僅僅全身而退都值得拿出來吹噓一番。
「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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