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九章 異寶會(1/2)
「來找你本來還以為好說話的,可沒想到一見面卻先打了一場。」一身傷勢的若叉在說話時還帶著苦笑,但是眼睛卻在滴溜溜的打量懸浮車的內部裝飾,「就是因為看你將寶貝拿出來用了,還以為會是我們『當世派』的哪個人呢,見面的話總比那些『封印派』的老古董好說話。可沒想到啊,唉……」
王濤也算是將每一個字眼都聽在了耳中,但是整體結合起來卻不知道這老頭到底在說什麼。他便將目光瞄向了同樣在仔細傾聽的紅衣,結果發現這女子的表情也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顯見是跟自己一樣都沒能聽懂這老頭在說些什麼。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所聽到的很可能是什麼不得了的秘辛,而且還是極少數人才掌握的那種。當然也可能是一個求生欲極強的老頭子在胡言亂語,希望以隨口編出來的瞎話來換得治療機會。
那所謂赤光棒眼下就被王濤抱在自己的懷中,雙手摩挲之間也能體會到與尋常材質不同的手感。
要知道此物可是將自己的懸浮車都擊毀兩輛了,就是小型一些的懸浮機器也弄壞了三台,怎麼說也能算是個威力不錯的武器。所以思來想去就令王濤更傾向於前一個判斷,也就是說這方看似落後的天地中還有一個秘密結社的存在。
聽若叉這老頭兒的自述應該是其中的一個成員,只不過在派系內訌中似乎處於較為弱勢的一邊。正所謂是人少的一方更容易生出抱團取暖的心思,要不然也不至於見到個同好久如此「熱情」了。
王濤想到這裡就不由得摸向旁邊的罐子,那裡所裝的一個指節就是此次「熱情」相會的代價。
不過是見到自己從空中路過就一路追蹤而來,光是這份很有精神頭的行動能力就超出了許多人。要說也怪自己為了防止走岔就一直沿著河流移動,這條線路本身就意味著會被很多靠水聚居的地方所目擊到。
有水就能支撐得起日常飲用,有運輸便利就能攜帶充足的補給,這也是古代運兵都偏愛沿著河流移動的緣故,也只有一直身處船舶之中蓄養精神才能隨叫隨起,換了雙腳或者騎馬趕路的話恐怕早就跑廢了。
正是有河流的存在才能讓若叉藉助船運之力日夜不休,最多是當覺得不確定時才會停下船隻令人上岸去打聽。如果王濤知道有人追擊自己的話就不至於停停走走了,更不會有閒心帶人去城邑中鬧事,也不會一有空就帶著紅衣跑到附近的風景名勝去遊玩。
然而正所謂是有錢難買早知道,被懷有明確目標的一方追上來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但仔細想想這老頭說說和所做的似乎還有些問題,王濤就滿臉不樂意地問道:「哼哼哼,你一張嘴就這麼愛套近乎的?誰知道你那什麼『當世派』到底是個啥玩意?所謂『封印派』又是個啥玩意?哪有你這麼不清不楚的交代秘密的?到底還想不想讓我找人給你治傷了?都給我說清楚,說仔細嘍,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按說獨霸一方的若叉在平時也是個人前顯貴,被王濤這樣年輕的小子呼喝真是讓他滿心惱怒。以前想像自己會成為階下囚的場景也該是在千軍萬馬血戰之後,然後再被一些天下知名的豪勇大將踩在腳下,現在這種情況還真令他干到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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