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一十八章 痛苦(2/2)
「呵呵呵……」
屋內的人們便頓時笑成了一片,仿佛到處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只不過有的人的確是在發自內心地感到好笑,有的人則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而強行裝笑,當然更不乏咧著嘴做出附和姿態的,這其中甚至有被當成猴子看的若叉本人。
忍辱負重對於曾經長期潛伏的老頭子而言也算不得什麼,其實他在同時更在乎的是剛剛得到的一點零碎信息。可以說格魯古人的名號也就是在此時才進入了他的認知中,至於身處地下這種奇怪之事也然也得暗暗記下,等以後有機會了並不妨悄無聲息地打探一番。
不過在場之中倒只有一人沒笑出來,那就是在對斷指進行收尾工作的王濤始終都在呲牙咧嘴,甚至整個人的面目都在煞白中掛滿了汗珠子。如此表情絕非是屋內火塘燃燒過度的原因,純粹就是從手上傳來的痛感在一刻不停的折磨著他。
畢竟神經的恢復可不會有多麼的溫情脈脈,而是從裡到外都在傳出強烈的麻癢感覺,再加上同時產生的劇痛就更帶勁了。王濤就是在這樣的雙重夾攻下被奪去了大部分的注意力,能引發眾人笑聲的事件在他看來就什麼都不是,甚至還覺得非常有些刺耳。
那感覺就仿佛從筋骨到血肉都有無數的細微羽毛在不停瘙癢,而且還是經由每根血管乃至每根毛細血管地到處折騰。與此同時還有殘忍的酷吏在源源不斷地往上澆著滾燙開水,即便是有所停歇也是為了往傷口上猛刷辣椒汁。
當然這些就只是感覺而已,若真有哪個傢伙在這麼做的話就一定好不了,被疼的七暈八素的王濤鐵定會與之拼命。偏偏這樣的體會還是在治療過程中必須承受的部分,渴望手指恢復原狀的之人也只能強行將這感覺忍下來,否則就得接受自己今後都會少一塊兒的事實了。
紅衣剛才會安撫麻姑就是因為她習慣於察言觀色,等到大家笑聲停止後便自然會注意到王濤的不對勁。方才在問他情況時也都是一直在強撐的模樣,可沒想到居然會是痛苦到無法參與大家說話的地步了。
感到心痛的紅衣真捨不得自己的情郎繼續承受痛苦,她此時與王濤相對而言就有著腦筋清醒的優勢。過不了多久還真找到了一個辦法,於是就趕緊附耳上去提了個建議,而且還真獲得了王濤忙不迭的頻頻點頭。
按說手痛之人對此該是一刻都不願忍下去,但這傢伙卻還是強撐著做出了託付:「那我就這麼辦!過會這身軀還得由你照顧一二,可千萬要盯著四娘的手指莫在胡亂抓捏。不然這治傷時的疼痛可比切斷指頭的時候還要強烈許多倍,我可是再也受不了更多次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