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零五章 坐吃山空(1/2)
王濤沒有因為若叉的一面之詞而全盤相信,他在沉吟了一陣後便問道:「聽你說的這麼好聽,但怎麼守在芒山的是你呢?若是真能讓異寶發揮作用的話就不該是這樣,而該是封印派吃癟吧?你倒是給我把這其中的貓膩講一講,別淨整些只讓自己瞎崇高的調調!」
「那不是,那不是實在理解不了那些器物的神奇嘛……」
被戳到痛處的若叉面色不好看地嘟囔了一句,理想與現實的落差還是挺傷人的,「古人記下的筆記我也看過了,那也的確是沒辦法嘛。殘留下的許多遺物雖然都比較花哨,甚至可以說或大或小都有許多的怪模怪樣,要弄清具體怎麼用還得反覆地小心摸索。
若是一不小心就會令嘗試者遭受禍端,但要掌握那些東西就不得不讓人反覆試用,故而在這方面的傷亡其實也比較驚人。然而如果能讓咱們可以使用的話也就罷了,但那些個玩意都會很快再也發揮不出效用,據巫師所言便是離了原來地方就在不停喪失靈性,所以過不了多久便一個一個地都會都變成了凡品。
最終只有極少數的珍品才能緩慢的積聚天地靈氣,等內中足夠充盈後才能
被我等再次利用。老夫賴以成名的赤光棒就是這樣的好物,反覆琢磨了十幾年倒也算是略有小成,不然也不至於能堅守芒山城這麼多年了。」
老頭子在說到這裡時便露出了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樣,看他表情就是一個優秀學生要求獲得誇獎的樣子。但王濤是個什麼人?他早已在自己的心裡建立起了一套世界觀,其實在聽聞這些似是而非的猜測時還還有些頗為不適應,自然是不會就這麼被若叉的自誇給唬到的。
「嘿嘿,你擱我面前還瞎吹什麼呢?我問的是你這一派為什麼爭不到上游,反而是被那些貌似愚鈍的傢伙們堵在一處出不去!你給我這邊自誇有什麼用處?還不如多說幾句老實話更有意義吶!」王濤臭罵了一句便順手抄過一個棍子作勢要敲打,此舉嚇得若叉老頭當時就縮了縮脖子。
被舉起來的東西赫然便是所謂赤光棒,以兩輛懸浮車若干懸浮器的代價便是換來了這樣的戰利品。不過一人來長的棍棒在這寬大的懸浮車內倒也不會受到太大阻礙,被王濤揮舞起來時到真有些狠戾模樣。
此種威力可觀的武器是對遠程目標能進行照射,對近距離目標也可以掄著抽打上幾招,獲勝之後的王濤自然要將其作為戰利品帶走。總之這東西是絕對不能被留在李家村的,否則就很有可能會給當地帶去意外的災禍,也就是被自己這種能打能跑的帶在身邊才可以安心。
若叉本來是習慣性地將自己一邊視做正義,他對於這種當面戳肺管子的揭穿實在是非常不適應,但在直觀的威脅下也只能實話實說:「就是,就是有弱點唄……這東西不是要收集天地靈氣才能再次使用嗎?可這靈氣一物卻不是林中的樹枝或者河中的流水一樣多,要蓄集起來的話自然也得一點一滴做收集,而後等攢得多了以後才好一口氣試用。
這等限制對於一些祭器而言還沒什麼,反正祭祀本身也不是天天月月會辦的,但是對於真正要發揮實用之物而言就太有限制了。所以常常會出現的事情就是我這邊大展神威一下,然後他那邊就拼命地拿人來填,當真是豈有此理!
別看這種手段實在是粗糙卑鄙的很,但只要封印派將之使出來就常常能對我等造成壓制,這可真是太可惡了!有多少反抗愚昧的同仁和先輩們都是因此遭害的,而我們一派卻對此實在是無能為力,直到是奪去了一處易守難攻之地才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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