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被火苗點燃的愛情(2/2)
「我沒得過抑鬱症,也沒了解過這種病……不過在網絡上對這種病的描述挺可怕的,但吳文瀚,生活其實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悲傷。」
「是啊。」吳文瀚對葉開說的話深信不疑,點頭說到,「我也是一直這樣感覺,很多人都在幫我,但目光中滿是憐憫。」
「……」
知道你有抑鬱症肯定會有憐憫的眼神,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病很多人都不清楚,但他們絕對知道抑鬱症患者很容易自殺……
你這不就自殺了麼……
葉開就很奇怪,難道他公司的人就不知道吳文瀚有抑鬱症?不然為什麼會有同事欺負他呢?
「葉開,你長這麼帥,應該不缺女孩子喜歡吧?」
「這個還好,我也沒談過多少戀愛。」
「如果我問你,什麼是愛情,你會怎麼回答我呢?」
什麼是愛情……難道吳文瀚被女友給甩了?
被忽然問到這個問題,葉開最先想到的是《項脊軒志》中的那一句,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或者另外一首古詩中的,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葉開也坐在了長椅上,認真的考慮起這個問題,吳文瀚問這個到底是想了解什麼呢?或者是什麼都不想了解,就想聽一聽自己的想法?
「我想這個問題,只有結過婚的人才能回答你吧,對我來說,愛情是很理想的,是梁山伯和祝英台,是牛郎和織女。」
「我很喜歡梁家偉的電影。」吳文瀚笑著說,「其中有一句台詞我很喜歡。」
葉開猜測道:「不如我們從頭來過?」
「對。」
葉開又收穫了一段故事。
吳文瀚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他的世界荒蕪人煙,破敗不堪,空氣中的溫度是冰冷的,氣氛也是,只有每天打開衣櫃的時候能後看到不少顏色。
正因為這樣,他每天都換不同顏色的襯衫。
對吳文瀚來說,生活的壓力是非常沉重的,他只能靠著藥物和喝酒壓制,日復一日的生活在這對他來說荒無人煙的世界中。
忽然有一天,吳文瀚在酒吧裡面遇見了自己的女朋友。
「她叫唐彩。」吳文瀚說到。
葉開注意到,吳文瀚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特別的溫柔,這種溫柔的來源不止是語氣的變化……而是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葉開覺得周圍的氣氛都開始變得溫暖。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遠處的夜宵店紛紛開門,門外擺著的小桌也坐滿了食客,人聲鼎沸。
長椅的背後,路燈照耀著錢塘江,江水沒有了白天那樣洶湧的波濤,平靜得如同鏡面一樣,映射出路燈和天上的月亮。
吳文瀚說著他和唐彩相遇的時候。
「那時候的因為工作壓力,每天下班都要去酒吧喝兩杯,有一次,吧檯邊來了一位女生,我看了一眼,就看了那一眼,我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她手上拿著煙,但好像沒有帶打火機,我覺得這就是我的機會,於是我趕緊找了打火機,對她說,不介意的話,我這裡有火。
我和她就這樣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