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猜想（2/2）

走在集市中的奧德左右看著，其實他需要的東西也並沒有多少，主要是下來逛一逛解解悶的。這一趟出行用的時間不會很多，從北邊一點的大雅茅斯港口直接坐船都能到達挪威，奧德這一趟也並沒有想要過多遊玩的想法。挪威之前在和喬爾克與帕秋莉找書的旅途中就去過一次，這一次並不需要再過多光顧。

但是，他對天柱教的倒塌十分感興趣，有點想去梵蒂岡看一看，但如果去了地中海旁邊的梵蒂岡，那再去挪威就有繞很遠。

嗯……直接去挪威吧，對於能夠干涉時間的魔法還是很好奇的。如果能夠從中找到通過魔法達到永生的方法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而且那裡的應該有不少死靈法師留下的筆記。剛好最近對於死靈法術的學習達到了一定的瓶頸，所以這一趟挪威森林的廢淵他是必去無疑的。

其實在把帕秋莉對自己要求的法術理解透徹了之後，他除了拜託帕秋莉幫忙的幾個元素凝神的魔法之外就再沒有進行其他關於元素系的研究，半年裡幾乎都趴在之前獲得的死靈法術以及抄本上，其中遇到了不少的瓶頸。

原本他想要鼓動帕秋莉一起來學習的，然而在稍微的試探了一下之後帕秋莉表現出了無比厭惡的態度，她雖然贊同死靈法師看這個世界的理論，但是對於死靈法術上卻抱有十分堅決的態度。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翻動屍體，褻瀆死人的行為是醜陋且不可理喻的，這根本就不是魔法，是魔鬼們的小伎倆。」

她甚至還通過一些記載的野史推斷出了黑死病就是安達納斯時期，被關押進異端審判所，執行魔女極刑的一個死靈法師的傑作，她在痛苦與憎恨中扭曲了魔法的本質，通過與死靈法術的引導反向召喚來了其他世界的瘟疫。

奧德理解她為什麼會厭惡死靈法術，畢竟曾經的旅途中師徒三人見過一次因此而產生的地獄。但奧德卻覺得她簡直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太過小題大做了。通過了幾天的學習，他雖然從心底也不喜歡去擺弄一具屍體的做法，但卻為了能夠摸到死靈法術中對於靈魂理解的一些影子，這些影子讓他興趣大起。

「不過啊…蒂奧那個傢伙，看來八成是已經去過廢淵了。」喃喃的奧德望著攤位上的香料有些失神。

無論從蒂奧的描述還是那本她給自己筆記的一角都能看出了一些東西來，再加上她之前所說的《石頭與線理論》上，八成能看出她是已經去過廢淵，並從中得到什麼東西了。

那麼她又是為了什麼去的廢淵呢？

思考的奧德因為線索欠缺，最終只把那一次被自己日符文灼燒的只剩下一個腦袋，和那本理論的得到方法聯繫在了一起。她遇到過什麼死靈法師了，並獲得了一定的消息與好感，就像是自己遇到死靈法師馬爾斯一樣。

之後她為了得到某種東西而去了趟廢淵，首先是可以排除為了死靈法術而去的。剛剛她展示的魔法中奧德完全沒有感受到一點陰森的氣息，這一點證實了她沒有沿襲死靈法術……

「嗯…」想到什麼的奧德張開了手心，當他純粹的放出魔力之後，他注視著掌心的魔力，原本淡藍色的魔力變得更加淡了。對於一個天天使用魔法的魔法師來說，調用魔力就如同呼吸一般稀疏平常，他也堅信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

魔力就是反應一個魔法師資歷的代表，像是帕秋莉那幾近藍色的魔力是魔力深厚的標誌。而自己就算是過了十幾年，魔力的顏色也僅僅才深了一點。但在僅僅看了半年的死靈術教本，在偷偷試驗了幾個小法術之後他魔力的顏色就淡了下來，再回想到馬爾斯那完全就是灰白色，充滿了陰森感的魔力之後。

奧德確信蒂奧去廢淵尋找的不是死靈法術，而是另一種她所在意，能夠讓她變強的東西……

「喂！你tm到底買不買啊？！盯著一條魚看了半天，影響我做生意，是不是活膩了？！」

「唉？」回過神來的奧德眨眨眼，眼前肌肉壯碩，一臉兇相賣魚的小販抄起了一條鹹魚干就丟了過來。直直砸在了沒有反應過來的奧德臉上，將他砸得連連後退。

巨大的手勁加上那兇相，一看就是混水手的。對水手這個職業有不少好感的奧德也沒多計較，他把鹹魚干丟了回去轉身離開了。

「切，穿著一身髒到發黑的衣服，自己以為自己是誰啊？」嘟囔的魚販子把鹹魚干放回了原本的位置，掃著過往的來人。那個粗暴的樣子也不難看出這個小販攤為什麼會沒人關顧。

「……」離開的奧德原本不在意的表情，在聽到了那個魚販子貶低他的青衣之後瞬間拉得老長。

「算了，都是不懂得品味的原始人…不要和他較真…不要和他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