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坦白(1/2)
將帕秋莉送回她的小房間後,奧德看著這間原本應該是休息間的簡陋小屋搖了搖頭。
「作為女孩子的屋子,這裡可真是不像樣啊。」
「嗯,因為也就只有每天晚上會在這裡休息一下。」
「以後都去上面睡吧,給蕾米省這麼多地方幹什麼?她一個人又住不下這麼多客房。」奧德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小屋,脫下外套與帽子的少女坐在他身後。
「住在這裡其實還有些原因……」梳理著長發的帕秋莉輕聲說道,暗淡的燭光照在她的臉頰上,微紅的臉蛋與閃爍的紫瞳看上去十分動人。
「是看護芙蘭嗎?」奧德想到了蕾米所說的芙蘭住在地下室的事情。
「嗯。」輕輕點頭的少女掀開了被子一角。
「芙蘭現在怎麼樣了?我離開的這麼久,這對姐妹變化的還真是大。」感嘆一聲的奧德轉過頭來看向帕秋莉,穿著一件粉白色長裙的她看上去更加柔弱與嬌小,透著一絲紅暈的臉蛋看相當可愛。
「芙蘭她…嗯…我感覺她很奇怪。」提到芙蘭,少女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她思索了一會兒輕聲道:「她就像是光暗的符文一樣,給了我一種很真實卻又不真實的感覺,平時在一分鐘內的笑容她可以既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也可以是那種有些虛假的笑容。」
「哼~是不是一種小孩子裝大人,卻又想討糖吃的樣子?」笑著的奧德突然說出了一個奇怪的比喻。
「嗯~」點點頭的帕秋莉同意了男人的比喻,她回憶了一下輕聲說道:「其實再次回到這座城堡的時候芙蘭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她的快樂就真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然而沒過幾天,芙蘭在和一個小貓玩的時候,那個小貓一下就直接裂成了七八塊。後來蕾米為了防止芙蘭傷害到人,把她的臥室搬到地下室,一年之後芙蘭就逐漸變成那個樣子了。」
「蕾米那傢伙……」嘆了一聲的奧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就算是把一個成年人天天關在地下室里他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個心理年齡不大的小孩。」
「不過芙蘭的能力是什麼?不可控的嗎?」
帕秋莉表情嚴肅起來說道:「芙蘭的能力很厲害,換個角度去感覺的話就像是神的力量呢。按照她的說法,她看任何事物時都能看見事物上存在的『點』,而只要她輕輕戳一下那個點,那那個事物就『壞掉了』。」
「壞掉了?」奧德疑惑的看向了少女。
「也可以說是死掉了。」帕秋莉解釋道,頓了頓後她說道:「被芙蘭弄壞的東西很難復原,她的這個能力同樣能用作在魔法上。之前我在地下室門上設置了許多的阻隔魔法都被她捏碎了,後來改用催眠才沒被破壞。」
「沒想到這對姐妹的力量還真是誇張啊,又是命運又是破壞什麼的。我們小時候就是和這樣的傢伙在一起玩的嗎。」奧德抓了抓頭髮喃喃道,思索起來的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掛在側腰的酒葫蘆,打開口抿了兩口。
眼神迷離的男人思考著什麼,身邊坐在床上的少女臉色微紅地望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
「嗯…那就這樣了,帕琪你先睡吧,我去下面找一下芙蘭。」手裡拿著葫蘆的奧德說著想要站起來,纖細的小手卻拉住了他的手。回過頭的奧德看著伸手拉住他,臉上帶著些失望的與慍怒的帕秋莉。
「怎麼了?」含著葫蘆的奧德疑惑地看著帕秋莉。
「奧德你…不留下來陪陪我嗎?」聲音輕柔的少女意外大膽地說道,臉上略帶羞澀的她有些氣憤。
連自己這個天天貓在這裡讀書的都知道了一些東西,然而眼前這個在外面闖蕩十多年的男人卻完全不懂情調。
望著坐在床上的少女,奧德在心底輕嘆一聲,他以為這些年這個少女能夠淡去忘掉一些東西,然而她卻還是記得。
「好吧~誰讓你是我可愛的妹妹呢。」大笑一聲的奧德將背著的提琴盒、長劍與腰帶全部卸了下來,隨後他伸了個懶腰,在少女還在琢磨著那句妹妹的時候就躺到了床上的另一邊。
「睡覺吧,時間不早了。今天飛了一天我的魔力和體力都耗費的差不多了。」奧德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柔軟的床上飄蕩著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身邊的少女帶著些許疑惑地躺了下來,她側對著男人目光有些迷離。奧德伸手將被子為少女蓋上,自己睡在了被子的外面。就在帕秋莉揭開被子想要給青年蓋上一點時卻被他阻止了。
「不用了,身體硬朗不怕這點冷。你把自己的蓋好就行,你的身體從小就嬌弱易病。」奧德的聲音平淡了下來,那不帶起伏的聲音聽上去無比的疲憊與滄桑。
「奧德,我……」眼神閃爍的少女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男人打斷。
「噓~睡吧,不要去想那些別的東西。」奧德側過身來衝著她輕輕一笑,伸手替她理開了擋住眼睛的髮絲。望著男人逐漸靠近,心跳加快的少女櫻唇微張,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沒有如她所願,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她嗅著他身上那陽光、風塵與酒精混合的味道一時間痴迷,然而加快的心跳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我的心跳早已有了歸屬,而你的那份…她不應該屬於我。睡吧,我可愛又美麗的妹妹……」充滿磁性而又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後在寂靜之中奧德又緩緩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他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緩緩睡去,留下悵然若失的帕秋莉。
微微咬唇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水光,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他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他還是那個自小與他一同長大的少年,陌生的他在剛剛那句話出口的一刻,兩人間的感情便無法再往那一方面發展,哪怕是再小的一點都會被他所回絕。
自小受到老師薰陶的他繼承了老師探究未知的欲望與學識,同樣繼承了老師對愛情的單一與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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