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對峙（2/2）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犧牲一個魔女能換取數十人的生命有什麼不妥的嗎？十人一起為魔法協會做出的貢獻會遠遠超過一個只能在魔法研究上成為頂尖的魔女。」

「或許是，但那又與我何干？」

看著與老者爭論的喬爾克，遠處的丁克搖了搖頭。帶著兩個獵魔人走上前來。

「為了群體犧牲個體，這是從古至今默認的規則。」老者的神情依舊是機械版的冷淡。

「這又是誰定下的規則？其他人的死活我管不著。但如果你們想把她帶上十字架，就得先踏過我的屍體。」青年面對緩緩走來的獵魔人，拔出腰間的小刀。身後的少年也拿出了武器站在他的身邊。

「啪啪啪！」寂靜的場面突然響起了一片掌聲。眾人的視線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說的很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性格。」另一陣聲音從人堆中傳出，一個穿著白衣，一頭飄逸金髮的青年帶著一堆的樣貌兇悍的水手走了出來。

「像個軟蛋一樣龜縮在後面，義正言辭的要一個小女孩去給你們抵命。哼！英格蘭的法師可真夠有臉的，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青年冷哼一聲。人群被擠了開來，大量的流里流氣的海盜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將白黑衣著的教會圍在中央。

「面對必要的犧牲時以少換多有何不妥？」老者的視線又撇向了站在人群前的那幫人。

奧德在看見那個金髮青年時不由瞪大眼睛，他是前幾日在逃進飯店時遇到的那個幫他們欺騙獵魔人的青年。他此時站在了人群之外，那些教會士兵轉過身去，面對前方的威脅。

「黑手家族？我們可沒惹到你，希望你也別來惹我們！別以為教會真的怕你們的小把戲。聖光遲早有一天會照在這個城市中，徹底淨化你們這些蛀蟲！」丁克身邊的另一個獵魔人視線一凌。

「哈哈哈！上一個在二十年前這麼說的獵魔人，墳頭草都有你高了！」青年身邊的一個獨腳海盜大笑著舉起手中的黑色鐵棒對準了丁克，鐵棒的前端噴發出一從火焰。丁克身邊獵魔人迅速伸出手掌，白色的光膜濺起了火花，一個教廷士兵應聲而飛，胸口被什麼東西打穿，躺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火器！」丁克恨恨的盯著水手手中的鐵棒。

「哈哈！少爺，這批西班牙貨還不錯啊！」海盜用髒破的衣服擦了擦鐵棒，拿出一些東西塞進了鐵棒前端的小口中。他身邊的青年則用乾淨的白布擦拭手中精雕細琢的木棒，眼角斜視著瞟向丁克。海盜們一邊嬉笑著聊天，一邊掏出了武器。其中有四十多人拿著火器與彎刀

「現在呢？商談的條件可要把你們的命算在裡面了！」

三十幾名獵魔人集體將弩槍拔了出來，教會的士兵也拿出武器與盾牌，擋在了獵魔人前面。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就充斥了這片港口，一些看戲的民眾與水手離開了場地。只留下對峙的兩軍。

丁克站面對面的站在青年前方：「為何要插手這件事？若你們肯撤去，教會來日必然帶著大禮登門拜訪。」

「教會的信譽我們自然是相信，但是就怕大禮拆開來，裡面是聖經全套啊。」青年聳肩攤手，一副害怕的樣子，周圍的海盜們大笑起來。

「如果你能讓我們活著離開，在我們安全到達樸茨茅斯後，我可以將三箱威尼斯珠寶轉送給在這裡出手的各位！當然，還有三箱我會交於黑手世家。」老者在丁克要喊出價位時先一步的開口說道。他知道想要那些傢伙出力就得花點狠勁去買那些海盜的命。

果不其然，海盜們歡呼了起來，他們興奮的看向了教會的士兵。

「嗯哼~弗蘭克議員的慷慨讓我嘆為觀止！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要退出的理由了。是不是啊？夥計們！」青年獰笑的扯開了衣領，舔了舔刀刃，之前風度翩翩的模樣蕩然無存。周圍海盜們的附和聲一浪高過一浪。

丁克點了點頭，把皮帽往下拉了些，眼睛朝著身邊的另一個夥伴看去，兩人的一個眼神交匯一下便了解了各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