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像毒藥一樣的少女（2/2）

「嗯哼哼~我也這麼覺得。」蒂奧從一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攤開到夾了書籤的那一頁念了起來，不一會兒她揮手拂過雙眼，邪魅的血瞳被藍色覆蓋，蒼白晶瑩的皮膚恢復了些許的血色，藍色的魔力一閃而過，金髮少女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真是拗口的咒語，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念得那麼熟練的。」輕嘆一聲，蒂奧將書本隨手放在書架上，繼續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為什麼你能在鏡子上照出自己？吸血鬼不是都沒有影子的嗎？」少女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她想起了因為這個原因在斯卡雷特城堡除了客房有兩個鏡子備用以外整個城堡都看不到一面鏡子。

「我也不大清楚呢，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特殊的緣故吧。」蒂奧轉過身來走向少女，她單手後背一手伸向了少女微微彎腰輕笑道：「美麗的少女，能否賞臉共舞一曲？」

少女愣了一下，她不經意的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穿著的女僕裝，最終露出了一絲標準而和煦的笑容，她伸手放在了蒂奧的掌心輕聲道：「我的榮幸。」

踩著有些陌生的舞步，在蒂奧的牽引下少女逐漸找回了布萊克所教的那種感覺。近距離的面對面，蒂奧的髮絲不時拂過她的臉頰，少女不禁沉醉在了這曲舞蹈中。儘管用魔法掩蓋了吸血鬼的特徵，但眼前麗人的目光還是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加上她美麗動人的外貌與自信的微笑，使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想想從認識她的那一天開始，少女從一開始的警惕到逐漸沉淪，在答應和她合作之後的近距離接觸中，她所散發的魅力更是輕鬆的瓦解了少女心中的防線。即使是受她指示在清醒狀態下去殺人少女也沒有一絲的抗拒，因殺人而產生的負罪感也越來越輕，鞭撻在心湖上甚至不能激起一絲浪花。關於這點少女一直通過回想母親與布萊克的教導來牴觸，才沒有變成蒂奧身邊那些將社會公德踩於腳下，並以此為樂的怪物們。

她的存在就像是帶著致命吸引力的毒藥，從明知不該那樣做到逐漸接受，最後舉著染血的手期待著她的讚賞，直至完全變成一個道德淪喪的怪物。帶刺的玫瑰也只是顯露於外的表態，那些忍不住將手深入嶙峋尖刺中，想要觸摸花瓣的傢伙們只會被劃的遍體鱗傷，而以他們的血為養料才是這朵鮮艷美麗的妖花的真實。

而這朵妖花從未被動的等待過，她是那樣的充滿侵略性，就像由她主動帶著的舞蹈節奏一樣，少女從一開始的共舞到伴舞到最後只能按照她的節奏走，她的每一步都不給少女懷疑與反駁的機會。

現在的她正在不斷的提升著自己的知識與能力，逐漸成長，靜靜的藏於黑暗中等待著一個機會。這樣的她就像是……

皇帝！

一個詞從少女的心中閃過，其不怒自威的姿態雖與蒂奧的外表完全不符，但兩者的運籌帷幄，萬事皆無法難倒的姿態卻是完全相符。

眼前的少女正在成長為或是說就是一個天生的帝王。有著野心，有能力，手下聚集著一批桀驁不馴卻又從未對她的命令有過抗拒的奇人異士。這個黑色的集體完全是以她為中心而運作的，而且這個中心非她不可，有她在，這個組織的每個零件都會一言不發的各司其職，少了她，這個組織頃刻間便會分崩離析。

「怎麼了？美麗的女孩~」帶著笑意的聲音將少女拉回了現實，一曲舞畢，帶著淡淡笑容的蒂奧正近在咫尺的注視著她，少女從她懷中鑽出，稍稍拉開距離。

「怎麼樣~你覺得這樣的我能出席上流的舞會嗎？」蒂奧原地轉了一圈，提起裙擺單腳後撤，行了個完美的禮節。

「邀你起舞的人能排到舞會門口。」少女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女僕裝說道：「但，我並不介意你去跳舞，你的體溫還是低於常人，即使是普通人也容易產生懷疑。」

「我本就沒想過與那些『名門貴族』跳上一曲，只有我欣賞的人才配牽上我的手。」輕撩髮絲，蒂奧整理了一下長裙，目光閃爍：「我的目也不是那無聊的舞會，作為曾經『貴族世家』的我，可是要為女皇陛下送去最強大的忠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