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125章 交權

第1125章 交權(1/2)

目錄

右夫人給馮君侯解了火,如今又主動提出,要為馮君侯解憂。

喜得馮某人連忙一把摟住她,把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煩惱細說了一遍。

同時一再強調,鎮東將軍府是多麼地離不開右夫人。

自右夫人離家後,他可是日日都在掰著手指頭計算右夫人什麼能風光歸來。

張小四聽得她這麼一說, 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氣惱。

喜歡的是這個男人這麼說,足以證明自己在馮府的重要性。

氣惱的是……

張小四狠狠地咬了一口這個傢伙,這才恨恨地問道:

「所以說,你是因為處理不了那麼多公務,這才想起來要找我的?」

「呃,啊哈,怎麼可能?」

勞累後的馮君侯,本來還想著能眯一會, 聞言後立刻一個激靈:

「我是說,公務太多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讓我根本不得閒,連進宮找你的時間都被擠沒了。」

說著,他還拍了拍張小四光滑的後背,「四娘,還是快幫我想想辦法才是。」

張星憶也知道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

畢竟此時兩人可是宮中,不是在府上,再加上剛才已經耽擱了太久,只怕等會阿姊就要找自己了。

她感覺到自己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於是一邊起身摸索著找衣服,一邊說道:

「平日裡還說你是深謀遠慮呢,怎麼事情輪到自己頭上, 就沒了頭緒?」

「你都知道皇帝姊夫把尚書台帶過來了, 怎麼就不知道把府上這些公務都推到尚書台那邊去?」

「你有平尚書事之權,讓尚書台處理完了, 尚書台難道還敢把處理結果瞞著你?不還是得要派人告訴你?」

「咦?」原本還躺著的馮君侯, 聞言立刻就坐了起來, 「還可以這樣?」

「什麼叫還可以這樣?應該叫原本就應該這樣!」

右夫人扣好小衣,回答道:

「尚書台本就是處理大漢政務的,府上那些公務,大事肯定是歸尚書台管。」

「若是尚書台有不管的事情,那就是歸雍州刺史府和司隸校尉府管。」

「只是因為特殊時期,以及特殊情況,所以一直以來全部都歸鎮東將軍府管。」

「現在皇帝姊夫還於舊都了,諸事終是要走上正軌的,所以你手上的這些公務,最好還是交出去。」

「右夫人此話大是有理啊!」馮君侯擊掌,忍不住地讚嘆道,「若非四娘提醒,吾竟是沒能想到這一層。」

怪不得和阿斗談話的時候,他會提起蔣琬和尚書台呢,馮君侯竟是沒有聽出弦外之音。

慚愧,慚愧!

「只是陛下怎麼不明說呢?還有那蔣琬,鎮東將軍府這麼做, 可不是要壓了尚書台一頭,他居然一聲不吭?」

馮君侯有些懊惱, 自己白白勞累了這麼多天,說不得還背上一個戀權不放的名聲。

「因為陛下不想讓阿郎不高興啊!」

右夫人披上了外紗,重新坐到榻上,靠到馮君侯身邊,柔聲道:

「關中并州河東,是丞相和阿郎聯手打下來,如今丞相已去,涉及此叄地之事,朝中誰都要給阿郎幾分面子。」

「阿郎是最受皇帝姊夫信得過的人,鎮守關中的時候可沒有出過任何一絲紕漏。」

「現在皇帝姊夫到長安才多久?突然說收權就收權,就算阿郎不介意,但被別人看在眼裡,讓人會怎麼想?」

若是收回天子手裡也就罷了,偏偏是收到尚書台那裡。

鎮東將軍可是有平尚書事之權呢!

這不是打鎮東將軍的臉麼?

打臉也就罷了,就怕有人會亂想,認為天子要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要是換作妾,這個事情根本不用著急,現在東有魏賊,東南有吳國,日後戰事還多著呢!」

「只要戰事一起,你這個鎮東將軍肯定要出征,到時自然就沒有辦法處理關中之事。」

「到時候怎麼收回,收到哪裡,還不是皇帝姊夫一句的事情?」

右夫人解釋完天子的心理,話鋒一轉,又提起尚書台:

「至於尚書令蔣公琰,他本就不是好權之人,更兼年紀也大了,讓他跟你爭權,圖個什麼?」

說著,瞟了一眼馮君侯:

「再說了,鎮東將軍府壓了尚書台一頭,本就是正常,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鎮東將軍有權知道尚書台的決策,尚書令有權知道鎮東將軍府的決定嗎?

所以這壓一頭,不是很正常?

鎮東將軍現在才多大年紀,就開始平尚書事了。

日後十有八九是要錄尚書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反觀蔣琬,軍功官職本就不如馮鎮東,而且都這麼個年紀了,他還能當幾年尚書令?

右夫人說到這裡,語氣悠悠地總結道:

「巧言令色馮郎君,心狠手辣小文和,深謀遠慮陰鬼王,施恩不索大善人。」

「莫說是蔣公琰,就是放眼朝野上下,有幾個敢和馮君侯別面子?你道人人是魏延麼?」

「更另說蔣公琰與阿郎之間,不是本就有交情麼?他如今這般,正是藉機示好。」

馮君侯雖然頂了「施恩不索大善人」的名頭,但誰敢把他當成大善人欺負?

聽完右夫人分析這裡頭的曲折,馮君侯這才恍然大悟。

朝堂之事,自己終是免不掉要正式參與了。

只是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右夫人這些話,聽在耳里有些彆扭,但見他沉吟了一下,忽然說道:

「施恩不索大善人,說得極有道理,這話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還有,你為什麼要拿它與那什麼巧言令色心狠手辣相提並論?」

本來還在說正事呢,右夫人聽到馮君侯語氣不善地問出這個話,頓時就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她軟軟地趴到馮君侯肩上,捶了幾下馮君侯,「鵝鵝鵝」地笑了好一會,斷斷續續地說道:

「可不,可不就是施恩不索嘛!」

「教南中夷人採油桐,種甘蔗,採茶葉,教涼州胡人圈養牛羊,幫他們劃分草場,減少糾紛。」

「讓荊州拿粗糖換紅糖,怕他們餓著,還給他們賣糧食,又給吳人租兵器鎧甲……」

「哦,對了,當年賣給長安魏賊的毛料,可是連蜀地都還沒有稀罕東西呢……」

「阿郎這種施恩不圖他人回報的做法,誰敢說不是大善人?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右夫人笑不成活了,倒在馮君侯的懷裡直打滾。

馮君侯雙手一摟,免得右夫人滾下榻去,無辜地說道:

「他們當時確實都賺了啊,就像前些日子的吳國校事秦博,還跟我道謝呢!」

本來已經有些緩過氣來的右夫人,這一下又笑得快要抽過去。

若非怕皇后隨時找過來,這一滾,說不得兩人又要齊齊往榻里滾去。

兩人磨磨蹭蹭地終於穿好衣服,出得偏殿門口,門口早已是悄無人影。

也不知黃胡是早就離開了,還是在遠處暗中守著。

兩人依依分別前,右夫人叮囑馮君侯:

「反正阿郎就儘管放心去找蔣公琰,你以前也與他打過不少交道,當知此人實是少有的君子。」

「阿郎若欲把權,他肯定不會和你爭,但若你把這些事交給尚書台,他非但不會推辭,還會好好給阿郎處理好。」

「此事若是傳出去,別人也會說阿郎知進退,重規矩。」

「現在看起來阿郎是退了一步,但正所謂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待日後阿郎行權柄,又何須擔心眾人不按令而行?」

馮君侯點頭應下。

右夫人這才轉身離去。

然後黃胡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

「煩請黃內侍帶路,吾欲前去與陛下拜別出宮。」

黃胡滿臉笑容:

「回君侯,陛下曾留下話來,說是要去尋皇后說話,君侯與張娘子敘舊完畢,可逕自出宮就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