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249章 再敗

第1249章 再敗(2/2)

目錄

「喛,牛將軍,這些日子以來,每次都是你親自前往,也是受累,現在軍中將士已是恢復了過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司馬師擺擺手,他知道,若非牛金,上一次說不得連天井關都被賊軍給沖了。

「這一次,就讓我前去吧。」

自己身為主將,也應該露一露面了。

牛金有些擔心地勸道:

「不可,中監軍身體有恙,怎可親往陣前?」

就是因為現在我這副模樣,才要去陣前讓將士們看一看啊!

前番兵敗丟失的顏面,能挽回一點,自然是要儘量挽回一點。

但見司馬師態度堅決:

「不必說了,休養了這麼多天,我感覺已經好多了,不再感到疼痛。」

「且吾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未在軍中露面,此次親自前往,也是讓將士們心安。」

牛金聞言,覺得也有些道理,只好不再多勸:

「那中監軍一切小心為上。」

司馬師笑道:

「叫罵賊子而已,何須擔心?」

言畢,司馬師便親領前軍,再到高平關下。

老規矩,十餘個嗓門大的士卒,大搖大擺地上前叫罵。

同時司馬師又令人擺好案幾,自己坐於案前,觀軍中軍士相撲為戲。

由於主將親自前來,魏軍的軍士今日顯得格外賣力。

不但嗓門比以前大了幾分,就是圍觀相撲的將校亦是故意笑得很大聲,頗有些肆無忌憚。

相比於那些張狂大笑的將校,坐在案幾後面的司馬師,卻是多存了一份小心。

雖然這些日子以來,西賊都不敢出關應戰,但他還是讓後面的將士都擺好了陣列,以防萬一。

欣賞著軍士相撲為戲,聽著將士們變著花樣叫罵,再看著高平關城門緊閉,

司馬師初時還覺得有些新奇,頗有幾分興趣。

再加上前番在高平關下吃了虧,此時又再次領軍歸來,看著龜縮不出的賊軍,心情也算是舒暢了一些。

只是隨著日頭過了正頭頂,新鮮感過去以後。

對面的賊軍,又如同全是死人一般,一點動靜也沒有。

這讓司馬師漸漸覺得有些無趣起來。

前兩日下了雨,雖然不算太熱,但秋日的天氣,總是比較乾燥,讓人也容易氣燥。

不知坐了多久,司馬師終於有些不耐地站起來,搭了涼棚看向高平關。

除了能看到關上那懶懶垂下,動也不想動的賊軍大旗,連賊兵都沒一個伸出頭來看。

估計對方這幾日來,也是習慣了,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司馬師又轉過身去,看看自己後方的將士。

站了近半日,雖然日頭不算太大,但將士們已經不復最初的精神抖擻,連陣形都顯得有些散亂了。

甚至有人私自把衣甲卸下來,坐在地上休息。

就連原先大笑的將校,都已經笑得有些有氣無力了。

至於叫罵的軍士,更是已經換了好幾批。

若是知兵之人,都當知道,這是將士心浮氣躁,懶散憊怠的表現。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司馬師經驗不足,還是認定關內的守軍不敢出來,所以毫不在意。

他甚至走到軍士叫罵處,試圖讓關城上的西賊看清自己。

可惜的是,關城仍是沒有絲毫動靜。

司馬師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地暗罵一聲:

「這賊將難道是屬烏龜的?這麼能忍?」

眼看著日頭開始偏西,他終於死心,下令道:「收兵。」

軍令傳下去以後,原本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憊的魏軍,立刻重新列陣,哪還有先前的懶散模樣?

而在這些魏兵的後方,居然還有一個方陣的魏軍,從始至終都在嚴陣以待。

直到得到軍令後,他們這才開始放鬆下來。

就在魏軍正準備回師的時候,高平關上,有人放下望遠鏡,抬頭看看天,忽然說了一句:

「天陰了。」

天邊不知何時,來了一片烏雲,遮住了日頭。

一陣秋風起,城頭原本一直下垂不動的漢軍大旗,終於被吹得揚了起來,獵獵有聲。

「起風了。」

「不會是準備要下雨了吧?」

「有可能。」

「下雨會打雷嗎?」

「下雨怎麼可能不打雷?」

「萬一不打呢?」

「那我們就打給他們看。」

「哈哈哈……」

有人狂笑,有人微笑。

「祝張將軍大捷!」

「承蔣太守吉言。」

就在魏軍轉頭回師的時候,高平關的城門,忽然打開了。

與此同時,隆隆的雷聲,開始從關城內發出,連地面都被震得在隱隱顫動。

「司馬師,大漢安漢將軍張苞在此,速來受死!」

烏雲蓋雪,丈八蛇矛,正值當打之年的張苞,領著季漢關中八軍之一的南軍最精銳騎兵,衝出了關城。

向著堪堪收攏了軍陣,準備拔營回師魏軍衝去。

蔣斌站城頭上,看著想要誘敵,卻反被自己算計的魏軍,此時根本沒有絲毫防備。

步軍在倉促之間,想要抵抗騎兵的衝鋒,根本就是妄想。

雙方在剛一接觸的時候,魏軍就立刻被衝出了巨大的缺口。

蔣斌卻是頗為惋惜地嘆氣:

「可惜啊可惜,此處地形,不利騎軍展開,否則的話,這一回,賊軍一個也休想逃回去。」

高平關附近的地形,高低起伏,周圍皆山。

白起包抄趙括的後路,也不過是調動了數千騎兵。

此次張苞所率,也不過兩千騎。

兩千騎不是南軍的極限,但卻是這一帶地形的極限。

所以這一次突襲,註定只能破敵,而非殲賊。

殿後部隊的潰敗,讓司馬師腦子一片空白:

「關內怎麼會有騎軍?賊子的騎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後方產生的騷亂,如同瘟疫一樣開始在魏軍中蔓延。

前番叫罵得有多痛快,現在就有多痛苦。

「擋住他們,快點擋住他們!」

「擋不住了,將軍,快走!」

……

「司馬師在哪?出來受死!」

張苞揮舞著長矛,挑,刺,左衝右突,如同殺神。

混亂中的魏軍,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

「將軍,賊子的大旗!」

「殺過去!」

看到漢軍的騎軍,如同刀尖一樣,直向自己的中軍刺來,司馬師只覺得心跳加速,腦門突突跳動。

「擒殺司馬師!」

「擒殺司馬師!」

司馬師「啊」地一聲慘叫,捂住包紮著的左眼,痛呼:「我的眼睛!」

延熙四年九月,馮永在得知張翼領武衛軍夜襲茅津渡成功之後,終於動用了最後一支戰略預備隊。

那就是一直守在河東的南軍。

張苞接到緊急軍令後,立刻秘密率南軍,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高平關,突襲司馬師。

司馬師受到驚嚇過度,眼珠被震出眼眶。

魏軍損失近半,狼狽不堪地退守天井關。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