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275章 誠意

第1275章 誠意(1/2)

目錄

大漢租賣給吳國的戰馬,乃是河曲馬。

是大漢排名第二的好馬——第一是涼州大馬。

但涼州大馬是大漢從涼州精心挑選出的優良馬種為主。

然後又利用敦煌張家的關係,還有興漢會、各家商隊,利用大漢獨有的物資,從西域不斷引進西域天馬。

再利用大漢獨步天下的畜牧養殖技術,經過多年科學培育,這才生產出來的優質戰馬。

乃是甲騎具裝戰馬的主要來源,同時也是大漢最為重要的戰略戰馬,肯定不可能給吳國。

河曲馬原產於西海湟水一帶,雍涼多是叫「秦馬」,也有人叫「湟水馬」,乃至「蕃馬」等。

後來馮大司馬特意派人在湟水那裡開馬場,統一把所產良馬稱為河曲馬。

取「大河河曲處所產良馬」之意。

河曲馬蹄大如碗,體大協調,骨量充實,肌肉豐滿,關節明顯。

稍好一點河曲馬可作戰馬,次一等的可作挽馬,中不熘秋的可挽可乘,乃是性價比極高的馬匹。

唯一有一點點不足的,就是馬蹄稍稍薄了一些,蹄質稍稍軟了一些。

在馮大司馬搞出的鐵馬掌沒有流傳出來之前,河曲馬好用是好用,就是比較費馬。

當然,有了馬掌之後,這個缺點就不是缺點了。

但到了江東,那又不一樣了。

誰叫江南潮濕多雨呢?

再加上吳國又不像大漢,有能力培養出那麼多的專業畜牧人員。

特別是孫氏入主江東已經這麼多年了,從江北跟隨過來,會騎戰的那些將臣們,早就死的死,亡的亡了。

要不然也不至於要專門派人去漢國學習。

更別說江東不產戰馬。

無論是軍中還是民間,根本沒有管理和照顧大量馬匹的經驗。

所以河曲馬到了吳國之後,大量生病減損,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馮大司馬又不是神仙,他好心好意給東吳租賣戰馬,那可是為了討賊大業。

又怎麼可能有辦法提前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呢,對吧?

孫權自然也知道馮大司馬不是神仙——最多可能知道點神仙的內幕。

或許,他叛逃出來的師門,才知道真正的修仙之術。

畢竟連《滇國蟲谷》這等與前漢武帝有關的絕秘之事,他的師門也有載錄。

所以孫權這番派人前來,是求救,而不是問罪。

「秦校事,我們交情歸交情,但你不能仗著我們之間交情好,就這麼大開口吧?」

馮大司馬斜視秦博,眼中藏不住的失望中帶著驚愕,臉上掩不住的震驚中帶著惱怒。

把被最親愛的同志兼最信任的盟友背刺的神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面對著馮大司馬略帶責備而又質詢的目光,秦博頗有些愧疚。

畢竟這些年來,校事府上上下下,誰沒有從與大漢的通商中獲得好處?

至於像呂校書和自己等人,每年更是有額外的紅利。

馮大司馬無論是對兄弟還是對好友,確實如傳聞中的一般,從未有過丁點虧待。

現在自己過來,提出這般過份要求,委實有些難以啟齒。

但見秦博對著馮大司馬拱了拱手,面有羞愧之色,歉然道:

「大司馬,非是某要故作刁難,乃是身負皇命,不得不如此啊!」

「況夫大吳與大漢互為盟國,陛下這也是為了討賊大業。正如去歲,若是我大吳有鐵騎,便可西破襄陽,東取合肥。」

「介時我大吳自南向北,大漢自北向南,說不得,此時已經會師於大河邊上。」

「呵!」馮大司馬一聲冷笑,「你不說去年還好,一說起這事,我還一肚子火呢!」

說著,他駢著雙指,指向秦博,提高了聲音:

「你們吳國那位陸上大將軍,約我夾擊荊北賊人,看在大局的份上,我如約領大軍而至。」

「誰料到他倒是好算計,讓我吸引賊人主力,自己卻趁著襄陽空虛,領大軍襲而取之。」

「我大漢費了多少錢糧,還給你們吳人租送兵器,借送錢糧。到頭來,你們的上大將軍倒是立下驚世大功了,我呢?」

「你們吳國的上大將軍,使得好一手計謀,讓我大漢空費錢糧軍馬,而他安受其利,恐於理未順吧?」

秦博聞言,就是有些訕訕:

「大司馬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吳與大漢併力討賊,何分你我?再說了,當年兩國盟誓,約定平分天下,荊州本就屬我吳國,難道大司馬忘了?」

馮大司馬聞言,頓時就是哈哈大笑,極盡嘲諷之意:

「我當然沒忘,我不但沒忘,而且記性還好得很!」

「若非我沒有記錯的話,昔日先帝創業時,同樣是與江東結盟,赤壁一戰後,你們江東卻以多費錢糧軍馬為由,向先帝討要荊州。」

「怎麼到了現在,你們卻又是這番說辭?」

秦博聞言,頓時就是臉色大變!

荊州一事,自漢吳重新結盟以來,對於兩國來說,是禁忌。

能不提,就最好不提。

此時馮大司馬當著秦博的面提出來,除了漢吳兩國的地位,這些年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之外。

更是可以看出,此時的馮大司馬其實已經是出奇地憤怒。

但見他似乎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口口聲聲說互為盟國,你們上大將軍就是這麼對待盟友的?」

「更別說你們吳國的上大將軍讓我領大軍在南邊討賊,北邊的司馬懿居然如同提前知曉了一般,好巧不巧地就立刻發兵上黨。」

「來來來,秦校事,你給我說道說道,這個事情委實是讓我疑惑久矣,煩請你給我解惑解惑?」

秦博登時就是滿頭冷汗,連聲辯解道:

「大司馬,這絕對是巧合!」

馮大司馬「哈」地一聲冷笑:

「若是換作別人,我自然相信是巧合,但你們那位上大將軍嘛……」

臉上浮起不屑之意:

「他可不是第一次了,當年他就是這麼利用我外舅的信任,這才導致外舅身首異處,到現在都不能好好安葬。」

「現在,」馮大司馬一隻手搭到膝上,身子微微向傾,冷冷地盯著秦博,「秦校事,你且如何證明,讓我如何相信這一次,他不是故意的?」

外舅?

秦博的心裡轉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關雲長。

是了!

秦博聽到馮大司馬這個話,心裡勐地一震!

在那一剎那間,他感覺自己已經抓到了馮大司馬一反常態的原因。

馮大司馬可是關家的女婿啊!

一念至此,秦博更是想起來一件大事:

聽聞馮大司馬的大人,正是歿於夷陵一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