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0620 新舊之爭

第0620 新舊之爭(2/2)

目錄

曹睿輕輕地按了按曹肇的手,點了點頭。

曹肇伸手把曹睿眉頭撫平,這才說道,「陛下憂心國事,緊鎖眉頭,臣看得也是心有不忍,不如我們來戲玩樗蒲,陛下也好放鬆一下。」

「哦,那敢情好,只是這蒲戲總得有個賭注才好玩,不知阿思拿什麼做賭注呢?」

曹睿果然被引開了注意力,他打量了一下兩手空空的曹肇,開玩笑似地問道。

曹肇看了看曹睿身上的衣服,撫掌一笑,「那就以我們兩人的衣物來做賭注如何?」

「甚好!」

曹睿眼睛一亮。

次日早上,曹肇從行宮裡出來,尋了一個機會,悄悄地找到了秦朗的住處。

秦朗看到曹肇,臉色一喜,看看門外無人,連忙關上門,然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才問道,「長思這衣服……」

曹肇得意一笑,「眼熟吧?」

秦朗點頭。

「這是陛下的衣物。昨日我與陛下博戲賭衣物,沒曾想一直輸。剛才從陛下的寢宮裡出來的時候,趁著陛下不注意,就穿了這件衣服出來。」

曹肇大喇喇地說道。

秦朗一聽,心頭吃驚更甚,只是他也知道,若論起與陛下親密者,莫過於曹肇。

只怕陛下未必不知道曹肇拿了他的衣物,說不定還是故意為之。

再想起曹肇方才之言,秦朗心頭一喜,「昨夜裡陛下又留長思在行宮過夜了?」

「不然我何至於如今才出來?」

「那太好了!」

秦朗挽著曹肇的手臂,把他帶入屋內,分頭坐下後。

然後這才悄聲說道,「昨日陛下讓我去汧縣的旨意下來,實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也不知陛下可是別有他意。昨夜裡我一直未能安睡,就等著長思的消息呢。」

曹肇聞言安慰道,「元明無須擔心。昨日我也問了陛下,陛下對你倒是不舍,只是經不起劉放和孫資那兩個老賊的勸說,這才不得已讓你到汧縣領軍。」

秦朗一聽,頓時咬牙,「我便料到是此二人從中作梗!」

曹肇臉上亦現出同仇敵愾之色,「此二人歷經三朝,久掌機要,乃是老臣,自是看不慣我們這些新進之臣。」

「如今一有機會,便暗中使壞。讓你去守汧縣,表面上看起來是說你有才能,實際上卻是把你調離陛下身邊,實是可惡之極!」

秦朗一聽,臉上現出些許的焦慮之色,「那怎麼辦?陛下雖然信任我,但我資歷尚淺,去了汧縣,只怕未必能服眾。」

「我受了些委屈那是無關緊要,但若是因此壞了陛下大事,那可是死不贖罪。」

「放心。」曹肇倒是不擔心這一點,只見他胸有成竹地一笑,「元明只是身在局中,關心則亂罷了。如今的汧縣守將王雙,本是我祖叔父(曹仁)部將,與我曹家淵源頗深。」

「你自小就生活在曹府,自是半個曹家人,他豈會為難於你?到時我再寫一封信給他,再加上你是陛下親信,這汧縣將士誰會不聽命?」

秦朗點頭,嘆了一口氣,「只怕那劉放和孫資也是想到了這些,所以才這麼毫無顧忌地勸說陛下讓我到汧縣去。」

「怕什麼?見招拆招就是。」曹肇的面容本就偏向陰柔,如今臉色陰沉下來,更是多了一股陰氣,「元明你本就有軍略,此去汧縣,正好一展所長。」

「若是能立下功勞,那是最好不過,到時你掌軍於外,我侍陛下於內,還怕那兩個老賊?」

他說到這裡,心裡也是在暗暗盤算著,自己的大人如今已經當上大司馬,乃是大魏第一重臣,劉放孫資二人定然不敢對自己如何,自己就算是立於不敗之地。

只要假以時日,自己定能取代此二者,成為陛下最信任的耳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