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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8章 發動特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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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略有些頭腦的,都會意識到未來的幾年,滇馬這種山地最佳運輸工具將會呈爆發式增長。

以前沒人知道如何開馬場養馬,都能從南中運出東西來發家致富,這要是真開了馬場,得了滇馬做畜力,這尼瑪得翻多少倍?!

所以開馬場,不但是迫在眉睫之事,而且也是穩賺不賠之事。

問題就在於,開馬場的最關鍵技術,只掌握在馮永手裡。

沒有青貯技術,沒有苜蓿,你開個卵的牧場?

難道學那些胡人,天天追著牛馬屁股後面跑?風餐露宿?

而且就算是這樣,那又能養多少牛馬?

牧場才是王道啊!

這也是錦城的權貴們為什麼要死保馮永,絲毫不給糜家劉家面子,逼得兩家嫡子遠走南中以向馮永道歉,甚至還在馮永親事上逼迫皇宮裡的兩位讓步的原因之一。

如今越雋這個馬場,明面上全部是權貴子弟隨的份子,但實際上哪一個背後沒有家族的支持,說白了,這就是權貴圈子內的遊戲。

孟獲作為一個降將,要是安分呆在錦城還好,若是不自量力地想要染指權貴的蛋糕,那就不是伸手剁手,伸腳剁腳的事。

而是直接人道毀滅的事。

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個什麼族人舉報他思念南中之地,念什麼反句之類的,或者南中有個什麼夷帥舉著孟大王的旗號搞風搞雨的事情發生,那都是基本操作。

而花鬘和祝融夫人,說不定會因為蠻女不懂禮儀,被安上個過於放蕩,不知廉恥之類的罪名,最後落個暴斃身亡。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馮永相信權貴絕對能幹出這種事,而且一點也不會手軟。

諸葛老妖肯定不會為了區區孟獲一家而去公正嚴明什麼的,反而會趁機讓李恢再把南中再犁一遍倒是真的。

在越雋馬場這個事情上,馮永確實有心想讓孟家人參與其中,因為他想借用孟家在南中的名聲。

但不是孟獲,而是如今的越雋太守孟琰,畢竟孟琰在政治立場上,至少要有保證得多。

孟獲雖說是御史中丞,但誰都知道,那就是一個名號,用來安撫人心,做個樣子給吃瓜群眾看的。

不然為什麼孟琰能呆在南中,還撈了太守來玩玩,而孟獲卻只能遷到錦城居住?

除了錦城的權貴,還有蜀中世家,也有人急紅了眼,想盡辦法要與馮永搭上線。

前些日子的杜瓊和秦宓,雖說是偶然,但也是必然。

就算沒有他們兩個,也會有什麼李瓊何宓冒出來,想盡辦法與馮土鱉沒羞沒臊地勾勾搭搭。

逼得急了,說不得還會甩出幾個定過親,然後未婚夫暴斃身亡的世家女……

畢竟馮郎君好這一口嘛!

所以無論是權貴還是世家,哪是如今孟獲這種身份敏感的降將所能比的?

孟琰過來還差不多,畢竟如今南中孟家是孟琰說了算。

「小妹如何敢參與其中?不過是想在大草場那裡自己開個小馬場,賺點苦力錢。」

花鬘連連擺手道。

「什麼意思?」

馮永問道。

「就是想借馮家阿兄的法子,在越雋開個小馬場,養出來的馬,賣出去賺點苦力錢就行了。」

「馮家阿兄,小妹曾聞,你說過女子能頂半邊天的話,乃是真正平等看待男女的奇男子。」

花鬘先是拍了馮永一記馬屁,然後這才繼續解釋道,「故小妹開這小馬場,其實裡頭也有阿梅的份額,算是我們姐妹給女子做個表率。」

「還有,小妹一家自離開南中到錦城居住,南中部族多無人照顧,總不是個辦法,小妹就想著,把祝融部放到越雋馬場養馬,也算是給族人找了一條路子。」

「馮家阿兄,祝融部以女子當家作主,小妹覺得拿來做這個表率名頭最是合適不過。不知你覺得如何?」

「咦?你竟有這等想法?」

聽到這話,馮永當真是驚訝極了,覺得這妞今天給他的意外當真是多。

他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花鬘,好一會這才說道,「若是你當真這麼做,我自盡力幫忙!」

諸葛老妖遷近兩戶夷人到蜀地,本就是為了削弱南中夷人的實力。

公事上說,如今花鬘願意主動把祝融部遷到越雋,置於朝廷的直接管理之事,這就是懂教化,識禮數之舉,乃是大大的忠臣。

這一舉動無意中也拍對了諸葛老妖的馬屁,若是有機緣,孟獲說不定還當真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私心上來說,阿梅是自己的妾室,她的心肝肺都是自己的,在花鬘的馬場有份額,那和自己有份額就沒任何區別。

更重要的是,花鬘所說的做女子表率,當真是極大地打動了馮永。

南鄉被說成群魔亂舞之地,其中的一個理由就是女子當家作主——牝雞司晨,惟家之索,這不是禍亂之道是什麼?

想到這裡,馮土鱉就不禁起了一個惡念頭:媽的老子在越雋自己開馬場養出來的馬自己用,再扶持起花鬘的馬場,專門賣給世家的人,老子看你們買不買!

甚至還可以讓花鬘與世家的人合作開馬場,老子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視錢財如糞土!

噁心人的事,你們以為就你們會做?

到時候看誰再敢說一聲牝雞司晨?

花鬘自然不知道馮土鱉心裡想的齷齪心理,她一聽到馮永竟然答應了此事,當即就是跳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馮……馮家阿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馮郎君聞言,臉上堆起真誠的笑容,對著花鬘說道,「你與阿梅親如姐妹,我又豈會騙你?」

說著,臉上的笑容愈盛,開始發動馮郎君特技:巧言令色。

「花娘子啊,這個馬場,若是你自己單獨做,實在是太小了,你這樣,我可以為你找些人脈,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出錢糧,到時候馬場越大了,賺得就越多。」

「我可聽說了,你的部族,在南中可算是大族呢!若是開個小馬場,怎麼能養得起你的族人?到時候有人給你資助錢糧,我再幫你提供草料,還怕馬場開不大?」

花鬘一聽,登時瞪大了眼,吃吃地說道,「馮家阿兄……緣何突然對我這般好?」

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有些驚恐之色:這鬼王……莫不是看上我了?

「喛,你這小娘子,瞧你這話說的,我何時對你差了?這府上的零嘴,你每次來,拿走的還少了?這些日子我還特意讓人做了你愛吃的零嘴呢。」

其實是阿梅為了自己的姐妹向自己請求的,但馮土鱉毫不臉紅地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

只見巧言令色馮郎君臉上現出責怪之色,「我不日將到越雋上任,與孟太守乃是同僚,你又是孟太守侄女,這馬場之事,我行些方便,不正是情理之中的事?」

花鬘聽了,眼睛骨碌一轉,心裡暗暗想道,原來他還不知道大人與叔父早就鬧翻之事,看來我倒是可以從中占些便宜。

一念至此,花鬘臉上頓時堆起純真的笑容,「原來如此,馮家阿兄,你真好!」

「應當的應當的!」

馮君侯欣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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