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7章 頂缸(1/2)
關興沒到之前,味縣這邊,早早就準備好了住所。
其中有一個院子還是精心修整出來,準備讓關興作為療養之處。
沒想到關興一來,直接就強占了自己的院子,馮永自然毫不客氣地反占領了這個精心修整出來的院子。
把阿梅打發去沐浴,馮永重新回到原來的院子,走到屋門口探頭探腦,只見裡頭只剩下關姬一人。
「兄長?」
坐在案幾邊的關姬耳目靈敏,轉過頭來看到馮永,臉上就蕩漾起了喜悅,明媚如春光。
馮永擺擺手,輕輕走進來,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睡得正熟的關興,悄聲問道,「張君侯呢?」
「張家兄長先去休息了,他說了二兄久病,今日才得醫治,他不放心,晚上要過來守夜。」
張苞和關興……當真是基情滿滿。
再看向關姬,只見她眼中全是柔情蜜意,就差沒把馮永全裹進去。
馮土鱉心頭一樂,基情算什麼?
有愛情爽麼?
不過看著關姬有些消瘦的臉,他又不禁有些心疼。
在沒有辦法解決青蒿素注射問題之前,馮永心裡總是下意識地避開關姬。
如今心結一去,心裡就開始活泛起來。
伸手摸了摸關姬的臉,看著佳人眼中含情如水,差點就忍不住地親下去。
只是屋內還睡著一個舅子哥,馮土鱉心裡總有一種偷偷摸摸之感,十分不爽快。
強忍住心頭的熾熱,馮永輕聲說道,「關君侯的病我有法子,你別擔心。你這一路著急趕路,人也瘦了,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
關姬點點頭,乖巧地說道,「妾相信阿郎,到了這裡,妾也可以放下心來,待到了晚上,妾定會好好休息一番。」
晚上啊……
馮土鱉咽了一口口水,偷偷地看了一眼那邊的關興,心裡嘆了一口氣。
《病棟.AVI》這種鬼畜的事情,馮土鱉還沒那麼大的膽量,而且這也是對關姬的不尊重。
雖然久別重逢,但馮永不得不強行按捺住心頭的火熱,溫聲對關姬說道,「三娘你且先去沐浴休息一番。這裡我幫你看著就行。」
關姬「嗯」了一聲,此時她的心裡,早已決定此身非馮永莫屬,所以倒也沒有跟馮永再客氣什麼。
她的眼中,泛著水波,幾乎就要滴出水來,柔聲道,「辛苦阿郎了。」
「應該的。」
馮永連忙道,有些心虛地再看了一眼關興,同時心裡在想著,我這點辛苦算什麼,就怕舅子哥過幾日要比我辛苦多了……
直腸給藥這種事情,不能跟關姬說——跟一個女孩討論如何爆她哥哥菊花這種事情,簡直比病棟.AVI還要鬼畜,馮土鱉的臉皮還沒厚到那種地步。
但這個事更不能跟關興說,跟他說了,萬一他寧死不菊……啊呸,說錯了,應該叫寧死不屈,那就是壞了大事。
至於如果自己悶不作聲地就搞這個事,事後被關興拿著青龍偃月刀追著砍,那就是大概率事件。
所以得先把關興灌醉了,然後再把他綁起來,最後才能直腸注射。
同時還得找一個分量夠足,皮糙肉厚,又不怕關興秋後算帳的人出來頂缸……
馮土鱉心頭正在盤算著,忽然聽得一個聲音響起:「咦,怎的是你在這裡?三娘呢?」
馮永抬頭一看,原來是張苞準備過來接班了。
「太好了!」
馮土鱉一看,起身熱情地招呼道,「張君侯來了?吃過飯了沒?」
張苞一聽,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還沒。」
「我那個侍女,手藝還過得去,剛才還過來問我晚食想吃什麼呢,張君侯想吃什麼?我去跟她說一聲?」
馮土鱉熱情洋溢地問道。
張苞有些意外地看著馮永,心道這小子怎的對我這般客氣?
不過馮府的吃食名聲在外,他這些日子也算是體會到了。
想起這一路來,就算是匆忙趕路,馮明文那個叫阿梅的侍妾,也能在趕路的間隙做出可口的吃食,著實令人驚嘆不已。
「不用這般客氣,阿梅娘子的手藝,是我見過最好的。只要是她做的,想來都不會差到哪去。」
張苞聽了,只覺得有些口齒生津。
「那就好,那就好。」
馮土鱉搓搓手,咳了一聲,先是努力地把臉上的神情弄得嚴肅一些。
然後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關興,這才低聲問道,「永有一事,乃是與關君侯病情有關,欲與張君侯相商,不知張君侯能否撥冗?」
張苞一聽這話,再看看馮永的神色凝重,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關興的病情又出了什麼意外,連忙問道,「安國病情又有變化了?」
馮永乾咳一聲,「目前暫時沒什麼事。張君侯,我們出去說,莫要打擾了關君侯。」
「安國的病情,究竟怎麼了,你快些說。」
出得屋外,張苞又是性急地問了一聲。
馮永看了一下屋子,確實那邊聽不到了,這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瞞張君侯,我今日給張君侯服的這個藥,只是暫時壓住他這個病。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個月,必然會復發無疑。」
「什麼?!」張苞驚叫一聲,脫口而出地問道,「那可怎麼辦?」
說著,他臉上現出焦慮之色地看向馮永,「你不是說你有法子嗎?怎麼這會又說出這話來,難道……難道你一直在騙三娘?」
馮永不滿道,「張君侯小聲些,莫要把屋裡的關君侯吵醒了。」
張苞往屋子那邊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唉呀,你先聽我說完嘛!」馮永不慌不忙地說道,「雖然今天我給關君侯服的藥,只是暫時壓住了他的病情,但並不代表我沒辦法根治啊。」
「那就趕快治啊!」
張苞看到馮永這般渾不在意的模樣,心頭突然一動,莫不成是因為安國以前對他有意見,所以他如今不肯盡心?
這般想著,張苞連忙勸道,「不管如何,安國都算是三娘的親兄長。你治好了他,他以後自會感激你,想來你和三娘之間的事,也會順利許多不是?」
同時心裡在想著,若是當真是因為這個原因,那說明此子根本就是一個小人,等他救好了安國,說不得我要把此事跟安國提一提。
大不了,從別的地方補償他好了,三娘卻是萬萬不能託付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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