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2章 隱隱地擔心(1/2)
「阿郎……」
關姬帶著鼻音的顫聲嬌吟著,「莫要作怪。」
原來是馮永的手掌久別重逢故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掌握那一份宏偉。
「三娘,你當真不與我去南中?」
馮永埋頭在深深的溝壑里,悶聲問道。
關姬此時的身子,當真是柔如弱柳,坐在馮永大腿上,上半身竟能生生折成一個拱形。
讓馮土鱉心裡不禁暗贊,這練過武的……就是不一樣!
「妾,去不成的。二兄去了南中,侄兒又未能主事,府上總要人看著……呀……輕些……」
關姬眸含秋水,幾乎就要滴了出來,雙頰越發地潮紅水潤。
再加上呼出的香熱氣息,當真是媚態四溢。
看到她這副顛倒眾生的模樣,馮土鱉心裡當真是愛極了。
同時不由地暗暗得意,幸好老子知道,這等冰山般的女子,才是真正的極品。
什麼世家女子,算個卵!
和關姬這等真正內媚的女子比起來,世家女特意訓練出來的那些表面東西,都是渣渣!
「三娘,我想問你個事。」
「阿郎但說就是……」
關姬媚眼如絲,喃喃地說道。
「送丞相南征的那一天,那首《擊鼓》是不是你唱的?」
「嗯……阿郎如何得知?」
「你的聲音,我聽得出來。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三娘,我也願意這般的。」
關姬聽了,吃吃地笑道,「阿郎又沒上沙場。」
「不用上沙場,這輩子我願和你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也願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關姬哪裡想到《擊鼓》這等明明是送人出征的文章,到了馮土鱉嘴裡,就忽然成了讓人動情至極的男女情話?
當下身子更是如沒了骨頭一般,軟軟地靠在馮永身上,香舌攪動晶液,主動送了過來。
馮永心頭大喜,手上就想要去解開她的衣帶。
哪知關姬反應極快,死死地按住馮土鱉想要往下的手,不讓他越過防線。
她的原則極是堅定,不管兩人如何親密,就是不肯逾越最後一步底線。
「阿郎……等你從南中回來……」
關姬在馮永耳邊呢喃道。
馮土鱉一聽這話,心頭就是一顫,這意思不就是要等到成親的那天?那還得等多久?
雖然有賊心也有賊膽,但是偏偏武力值過低,這特麼的……
馮土鱉當真是欲哭無淚。
也不知兩人在書房溫存了多久,只聽得房門又傳了敲門聲,羅衫半解的關姬嚇得當場就一蹦而起,直接躲到書房屏風後面,再不肯露頭。
馮永正興奮著呢,被人突然來了這麼一下,真是如同讓人直接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誰?!」
馮土鱉怒氣沖沖地喝了一聲,滿腔的火氣沒處發泄,當真是讓人惱怒萬分。
「主君,是婢子。」
門外傳來了阿梅的聲音。
除了她,要是沒有主人的允許,一般府中的下人敢靠近書房,直接就是拉下去被打個半死。
我要這……有何用?
馮永長嘆一聲,起身去開門。
「吱呀」,書房開了一條縫,馮永只露出一個腦袋,沒好氣地問道,「何事?」
「婢子……就是想告訴主君一聲,樊師傅回府上了,主君不是說,回來後要儘快來報嗎?」
阿梅看到馮永的臉色不大好,有些畏縮地說道。
馮永這才想起今天樊阿和阿梅去張府時,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當下只好緩下語氣說,「我知道了。待會我就過去……」
說到這裡,又想起了什麼,「算了,你先去吩咐一聲,叫下人準備好水,我要沐浴一下,記著,要冷水,不要熱水。讓樊師傅先休息一會,我沐浴完了自會去找他。」
「是。」
阿梅應下後,轉身下去了。
回到屋裡,只見關姬已經收拾好了自己,面色緋紅地從屏風後面出來。
「三娘……」
馮永看著佳人媚意未消,又是輕聲叫了一聲。
「兄長不是要去沐浴麼?」
關姬卻是不再讓他沾身,眼中含情,「叔母吩咐過了,要小妹日頭落山前回去。這時間也不早了,小妹要走了。」
黃月英,你這就過份了哇!
人艱不拆不懂嘛?
遲早的事嘛,何必呢!
看著馮永不滿的神色,關姬看了看關著的房門,主動依偎過來,豐盈紅潤的唇輕輕地啄了一下馮永。
「阿郎南下,須千小心萬謹慎,妾不在身邊,切切注意身體。妾在錦城苦候阿郎歸來。」
說罷,飄然而去。
馮永無奈,只得跑去用冷水沖滅那滿腔的火氣。
不一會,浴房裡就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的歌聲:「我要這鐵棒有何用?我有這變化又如何……」
頓時就把馮府的下人驚得面面相覷。
有人正要湊到一起想要說點什麼,哪知面色陰沉的趙管家如同幽靈般地冒出來,「活都幹完了?都愣著做什麼?找抽呢?」
於是眾人頓時如鳥獸散。
待眾人消失後,趙管家悄悄地湊近了浴房,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主君在嚎著這讓人聽不懂的曲子是個什麼意思?怎的這般難聽?不會又發病了吧?
洗完了澡,神清氣爽的馮永從浴房裡出來,就看到管家正面帶擔憂地站在門口候著,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咦,趙叔,你這是有事?」
趙管家一看到馮永,臉上就換了一副笑容,說道,「無事,無事,就是想著提醒主君一聲,雖說天氣暖和了,但用冷水淋身,還是要小心風寒。」
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仔細觀察馮永有什麼異樣。
「哦,偶爾洗一下,無妨的。」
馮永滿不在乎地說道。
「主君……好著的吧?」
趙管家小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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