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009 各有算計

第1009 各有算計(2/2)

目錄

「如今關中的局勢,對魏賊越來越不妙,他們現在怕是只求無過,不求有功。」馮刺史微微一笑,「看來,我也要給對面送個信了。」

「送什麼信?」

「告訴他們,我來了。」

「馮賊來了?」

鮮于輔再一次接到對岸的來信後,神色突然變得極為凝重起來。

一個關索就已經給了他不小的壓力,現在再加上一個凶名赫赫的馮賊,這讓鮮于輔頓感壓力倍增。

只是當他看完來信後,他又是有些驚怒不已:「欲前往風陵祭祀?什麼意思?」

馮賊這是特意來信告訴自己,他要前往風陵渡?

這是……

「欺人太甚!」

鮮于輔按捺不住情緒,喚人牽過馬匹,親自趕往河邊,果然看到對岸有一支人馬,正向著南邊而去。

「將軍,蜀虜有動靜了,我們怎麼辦?」

「立刻派人沿著河岸跟著他們。」鮮于輔面色陰沉,緊緊地盯著對岸,似乎想要把對岸看個清清楚楚。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馮賊之名,能止關中孩童夜啼。

不過是僅僅一封信而已,居然就擾亂了自己的心思。

「必須要弄清楚,對面究竟是不是馮賊,倘若當真是他,看他究竟要去哪裡。」

自從馮賊離開橋山後,已經幾個月沒有消息了。

如果此時他出現在對岸,那也不算是太離譜。

畢竟雁門到河東,有多少大城險關要隘?

居然擋不住關索所領的騎軍,這入他阿母的就最是離譜!

鮮于輔在派出人馬後,回到營中,又連忙寫了軍報,派人送往郿城。

「馮賊終於出現了嗎?」

郿城魏軍的帥營里,魏國大司馬安坐在案幾前,看完鮮于輔送過來的軍報後。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訝色,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隨手把軍報扔到案几旁邊。

那裡,已經堆起了小山似的竹簡。

不僅僅有關中各地送過來的,還有洛陽送過來的。

案幾的角上,還有幾卷疊起來的竹簡,那是皇帝這些日子送過來的詔令,被單獨放到一邊。

司馬懿的左手放到那幾卷詔令上,下意識地拍了拍,喃喃地說道:

「馮賊真要到了河東,看來河西怕是守不住了。」

不是他不相信鮮于輔,而是他明白一件事情:鮮于輔擋不住馮賊和關索的聯手進攻。

當年曹真的十萬大軍,就是被這兩人聯手所敗。

如今鮮于輔手裡不過三萬來人,那就更不可能擋得住這兩人就算是有大河為憑也擋不住。

對於司馬懿來說,這一戰早就輸了。

甚至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因為對方謀劃之深遠,行動之龐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在司馬懿看來,從蜀虜進入司州的那一刻起,關中之戰,就已經到了尾聲。

所以他對皇帝催他出兵的詔令,一直只當沒看到。

他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如何打敗諸葛亮,而是如何在退出關中時,儘可能地減少損失。

更重要的,是在退出關中後,自己應當怎麼辦。

守土失責,按魏法,那是要受重刑的。

所以為了不讓家裡人受到牽連,守城的主帥往往只能殉國以明志。

隴右丟失的時候,皇帝借張郃之死退回洛陽。

蕭關大敗後,曹真重病身亡。

涼州丟失的時候,刺史徐邈殉國而亡。

并州丟失的時候,刺史畢軌殉國而亡。

現在輪到關中了……

司馬懿從懷裡拿出一封密信,這是劉放和孫資私下裡秘密派人送過來的。

這封密信,他夜裡睡覺時都要貼身藏著。

但見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若是風陵渡落於馮賊之手,天使怕是就更過不來了吧?」

這些日子以來,司馬懿一直希望宮裡能派出天使,前來關中正式告知自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從別人偷偷摸摸送來的信里,去猜陛下究竟怎麼樣了,想要做什麼。

可是很明顯,他恐怕要失望了。

皇帝陛下看來並不想讓他知道一些事情。

就算是他想再等等,但馮賊現身河東的消息,也逼得他下定決心:

「來人!」

「大司馬。」

「立刻派人前往汧縣,就說吾需儘快擊敗葛賊,挽救并州司州之敗局。請秦將軍立刻領軍走陳倉向五丈原,與吾前後夾擊葛賊,一決勝負。」

「諾!」

馮刺史渾然不知自己僅僅是在河東露了個面,就讓在五丈原隔河對峙了大半年漢魏兩軍主力,開始出現了變動。

他按照計劃,領軍從蒲坂津一路南下,一直到風陵渡口,這才停了下來。

在祭拜過風陵之後,馮刺史開始下令,伐竹木為筏,準備強渡。

得知這個消息,鮮于輔不敢怠慢,連忙抽出人馬,支援潼關的守衛。

就在蒲坂津的魏軍被調走一部分以後,東岸的漢軍,突然就有了動靜。

早就準備好的木筏木船,開始紛紛被漢軍將士推進河裡。

與此同時,一些涼州胡騎則是把提前吹好的羊皮,綁到戰馬兩邊,然後再驅趕著戰馬下水。

馬是會游水的,再加上羊皮筒子的幫助,足以幫助戰馬游到對岸。

一時間,河邊人叫馬嘶,紛鬧不已。

西岸的魏軍得知動靜,立刻點燃了狼煙,敲響了警號。

「將軍,不好了!蜀虜似乎想要渡河!」

得到消息的鮮于輔霍然而起,「來人,備馬!」

當他趕到岸邊看到對面的情況,突然仰天一笑:

「吾便料到馮賊前往風陵渡不過是誘敵之計,欲引吾分兵而已,今日見之,果然如此!」

他雖是派了五千人前往潼關,以防萬一,但主力仍是留在蒲坂津,就是賭蜀虜仍會從蒲坂津渡河。

看來這一次,是真賭對了。

「傳令,列陣!」

「嗚嗚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