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艘離開(1/2)
最後的一場大火,整個城市都是火災,天上凹陷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不斷的摟住爛泥,落在地面上,不斷的開始吞噬著所有人。
整個東京,一片死寂,唯有的顏色只有黑夜的黑色與那渾濁污泥的血紅色,房屋化為廢墟,高樓頃刻倒塌。
一點點的向前爬,地上留下了血液,腿已經被一面倒塌的牆壁砸斷,疼痛,粉碎,拖拉的過程中血肉模糊。
至於自己的丈夫,則是最開始就將自己拋棄的人,沒有人往日的敦厚,也沒有所謂的沉穩,此刻腹部的腳印還是對方將自己踹下車子的痕跡。
沒有了力氣,躺在地上,疼痛的感官早就被麻痹了,衣服也已經破爛,裙子從腹部往下,基本上被扯得一乾二淨。
沒有希望了......
「葛拉尼,找到了,降落。」
一直紅色的大鳥從天上飛過,而後一個人跳下來,很年輕,大學生的樣子,身上穿著東京工業的校服,最為顯眼的特徵,就是對方的瞳孔......
一邊赤紅,倒映地獄的景象,一邊湛藍,反饋天堂的盛況。
「伯母,總算找到你了,綾子姐和園子擔心你很久了。」
走上,抱起,朋子開在對方的懷裡,虛弱與無力讓身體的感官逐漸模糊,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在死亡前做的一場夢,對方來救自己,只是自己在做的夢。
不過啊,真的很好呢,這種感覺。
朋子忍不住伸出手,不過沒有太多的力氣,手只能升起來一點點距離,不過男孩卻將臉頰貼過來,被手所撫摸到。
手上有很多的灰塵,很粗糙,在孩子的臉上抹會不會很痛啊。
如果有來生(重生)的話,自己會不會對他再好一點呢......
抬頭看著天空,那個不斷傾瀉下污濁泥濘的黑洞,那邊如同有著一個聲音,誘惑的聲音,它在說著惡魔的低語。
「許願吧——」(好的,三個令咒下去,我劈了你)
......
東京港口,兩位巡警準備走向黑白雙色的車子,看到對方的車子顏色也不敢很強硬,搞不好人家打開車窗,將一個臨時警燈往車子上一掛,「啪」一聲,還故意響響。
下車後,隨便弄出一點番號,級別比自己還大,那就很尷尬了。
再走幾步,來生從車子上下來,帶著墨鏡,手上拿著的是一張名片,直接遞給面前的巡警,也不再管其他的事情,直接向著才被自己裝出的口子走去。
之前被白鳥堵路時候發的名片,反正警視廳中,這個騷包的情況很多人都認識,還有對方貴族警察的身份。
「這個......是白鳥警部的?」
「我聽說了,之前的違禁品案件,是由白鳥警部帶隊的,而且這些人也是當時接收的,恐怕這位也是白鳥警部安排過來的。」
「那我們不阻攔?」
「阻攔也可以,不過未來十年我倆就準備一直站街吧。」
兩個巡警互相嘀咕幾聲後,也就不再管以及走到場內的來生。
一通電話的時間,此刻大部分人都已經上船了,十二歲的母親牽著自己的孩子,正在被旁邊人強行向船上送去。
「等一下,我有事情需要詢問一下。」
來生走上前直接制止了正在催人上船的人,而後直接將搭載這個女孩身上的手直接抓起來甩到一邊。
連這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最主要對方的手勁真的很大,直接的這一甩,整個人都被後退幾步路,還準備上前......
旁邊的人阻攔住,明眼人都看出來,這位有點背景,可能還與這幾個婦女認識的那種。
同時靠外側,水無怜奈拿起話筒,準備開始做一次拍攝,可是等待半天,卻發現攝像師將攝像機收回去了。
「拍攝啊,怎麼不拍攝了?」
「對不起,我們攝影圈子有個規矩,除非來生老師允許,否則不可以私下拍攝,更不可以做出任何私下報導的行為。」
「什麼?來生老師?」
來生妖精?
水無怜奈有些疑惑的將視線轉過去,那邊帶著墨鏡的男性,從體型與年紀看起來,的確很像,但是水無怜奈本人很少見到對方,或者說對方本身就很少出現在鏡頭或者採訪節目之中。
......
「你失約了。」
懷中抱著自己的女兒,十二歲的女孩,讓人心疼。
後悔那一天的行為,但是來生沒有選擇的機會,而且也沒有人給自己選擇的權利。
「嗯,我有些低估了這些人心。」
來生嘆口氣,按照自己的想法,如果自己安排好這些人的住所與工作,而後再給上面丟點好處就可以了。
不過這一次幹掉了兩個警視廳的高層,將所有人都瞬間打醒了,原本的政客瞬間開始活躍起來,不斷的在各個場所出現,開始提高自身的號召性。
俗稱的沒有殺雞儆猴之前,開口都是「自己看著辦」,而現在的情況就是大會小會都會參加,每次最後的結尾都要發表意見。
利益不再是這些人的想法,因為這群上層的人明白,手中握著的東西可以不斷的製造利益,不可能為了這麼點利益就放棄這麼好的政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