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性別(2/2)
「太客氣了,麻煩你了。」
等待了片刻後,誠實手上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還有一個盤子的點心,將一杯咖啡放在妃英裡面前,而後自己才坐在位置上。
一切動作都是那麼的精緻,如同一個專業的女性一般,就算是妃英里都不認為自己會和面前的女孩子一樣端茶倒水都做的這麼順心。
喝上一口熱飲,再來點食物,誠實抬起頭觀察著面前的妃英里。
「請問一下,英里女士來找我是所謂何事?」實在想不到對方會有與自己交集的情況,所以誠實還是無法理解對方來找自己所謂何事。
「嗯,是這樣的,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妃英里,身份是一名獨立檢察官,主要從事的就是關於地方政法部門與犯罪部門的決議與處理審判,至於來找你的目的則是希望像你諮詢一件事情。」
司法程序的工作,最為重要的就是不會給人模糊感,模糊感就是不信任,妃英里選擇直接開門見山的方式,同時在這個過程中觀察著面前的誠實。
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細微動作,包括眼神都沒閃躲。
「哦,原來英里女士是一位檢察官啊,略表歉意,剛才對您有些不周到,所以很抱歉。」
如同一個平常女孩見到貴重人一般,臉上浮現出崇拜,同時還略表歉意的說話,同時還會用略微的慌張夾雜點頭哈腰的動作。
真的是一個很純粹的女孩子。
甚至於一瞬間妃英里都有些懷疑柯子的想法,面前的女孩子一副不恢世事的樣子,獨自一個人在外,還有面前的樣子與狀態,就是一個堅強的小女孩,怎麼可能......
只是一個清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面前誠實的笑容,柯子將頭上的兜帽摘下。
「演夠了忙?」
帶著眼鏡片的反光,嘴上沾著些許牛乃的白色水珠,面前的糕點拿起一塊,用一種輕柔的姿勢送入嘴中,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旁邊的誠實。
當柯子摘下兜帽的時候,一瞬間誠實就想起了隨著毛利偵探一起過來的男孩,那個男孩很奇怪,總是能夠靈敏的知曉案件情況,而且一直都很有偵探的感覺,推理細緻。
此刻面前如同雙胞胎的女孩,也有著那種感覺了。
「哈哈,小妹妹說什麼呢......」
「為什麼只來島上三年沒有任何人脈的你會去參加上一任村長的法事?」
忽然被面前的女孩意外到了,短暫的驚訝後淡然一笑,而後看著面前的女孩,誠實還是保持著自己的笑容。
「因為當時前任村長死亡於心臟病,我當時是去做屍檢的,而且提供心臟病藥品的就是我啊,我是島上唯一的診療所的醫生呢,而且這個法事只要是島民都可以選擇參加的。」
這個理由非常充分,同時非常的完美,理由充足,但是卻是最為不合理的。
「那麼第二個問題,沒有任何從醫資格的你為什麼回去選擇屍檢並且可以推斷出屍體的死亡時間與死亡狀況,要知道這並不是普通醫護所能學到的知識。」
「不是的,當時是毛利偵探讓我去屍檢的,而且只有一個醫生啊,對不對,至於屍檢我也很反感的,特別噁心,以前在醫學院的時候學到的,所以這些並不算什麼重點吧。」
的確呢,是小五郎喊過去的,並且沒有任何毛病,畢竟現場只有這麼一個醫護人員,而且醫護課程的確有關於人體情況與人體表面的分析與判斷,屍檢真的說很難是因為精細下去通過皮肉膜層、身體僵硬、包括屍體的蠕蟲繁殖都可疑細緻的推導出來更多的信息,但是只是普通對於身體的受傷情況或者是僵硬情況,普通醫學會傳授,很多刑警也都會一些。
所以說還是很完美的回答,不會有任何的疑惑。
「最後一個問題,明明是一個男人的你,為什麼要裝作女孩,甚至是這麼刻意的去掩飾,目的究竟是為什麼?」
當最後的話說出來,場面直接冷了,原本還在笑容的誠實忽然間愣住了,而旁邊的妃英里也看見面前的情況有些尷尬,再次確認的看向誠實,對方的脖子處沒有喉結啊,而且明顯是一個很好看的女孩子樣子,怎麼會是男人呢。
「柯子,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面前的誠實小姐......」.
「因為他將喉結摘除了,同時將身上的發囊全部破壞掉,每一個步驟都是千刀萬剮,做完這些手術後需要固定時間為自己注射雌性激素,通過這種方式來存在著。」
但是這些話卻是真的,這裡面每一個變化都是千刀下去,而後千針穿插肉皮的痛苦,無法言語的痛苦,在這份痛苦下,常人根本無法堅持下去,也根本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柯子用複雜的眼神看向面前的淺井誠實,的確這件事不可能,但是現在見到了,那麼就是可能,永遠無法被震撼,面前的一個男生將自己全部切除,而後經歷千刀萬剮,猶如剝皮抽骨的痛苦變成現在的模樣。
誠實都被面前的柯子所說的話驚到了,同時看向對方,這一次還是可以解釋,可以說對方的話語是假的......只是到了嘴邊卻根本說不出口,被對方提及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那三日的酷刑經歷如同輪播電影一般不斷在腦海里回檔。
痛苦,壓抑,甚至覺得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自己做了這麼多又是幹什麼......
耳邊父親不斷低訴為他復仇,母親與妹妹的哭喊,還有那如同魔鬼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