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四章.還是在過度著(2/2)
直接打穿,對準的位置,原本略帶其他槍傷的背部,現在多了一個疤痕。
撕裂的疼痛將整個區域扭曲成一個螺旋狀,只剩下一片泥濘。
「是在恨我殺掉你的朋友,所以準備對我的孩子動手,是嗎?」
一點點的污穢隨著炸開,沾染到貝姐的裙子上。
只是露出笑容,而後用手中的槍重新轉移地方,對準基安蒂的其他部分。
至於疼痛什麼的完全不需要擔心......組織內的每個殺手,對於這種級別的疼痛都是麻痹狀態,而且還是以瘋狂著稱的基安蒂。
就如同貝姐的話,基安蒂沒有絲毫的疼痛,反而更加瘋狂的笑起來,嘴角裂出了半月的微笑,帶著一種猙獰感。
「不,我一點都不怨恨,相反我還要感謝你呢,嘿嘿嘿。」
媚眼如水波輕動,帶著隨時散發的秘密感,貝姐重新將槍口挪動,對準其他的位置。
只要這個回答也是錯誤的......
「告訴我,為什麼感謝我?」
「因為那個孩子是真的大,真的爽啊,而我好像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呢,哈哈哈哈,苦艾酒,你培養出來的人自己還沒有嘗過吧,哈哈哈哈!!!」
如同瘋人院出來的一樣。
只剩下不斷的笑聲在密室里迴蕩,而血液的流淌對她而言好像沒有絲毫的干預。
貝爾摩德原本的神情,變得陰沉。
「你玩過頭了,對我的孩子!」
但是舉起的手,卻並沒有開槍,是在猶豫著什麼......
最後掏出手機來,沒有絲毫遲疑的撥通那個號碼。
最最最最最可愛的小傢伙,撥通。
「嘿嘿嘿,苦艾酒,其實你也想的對吧,因為我們都是組織的人,我永遠都明白你是多麼的破爛!」基安蒂再次咆哮起來。
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嘲諷,對方卻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而且對方這個時候撥打電話是誰的。
「沒錯,只要到組織里,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罷了,你在米國拍的那些電影可是比我想像的更加魅力四射啊,要不我拿來給那個小男孩看看啊,還有某位金色長髮的男性呢,是琴吧,哈哈哈哈!!!」
電話已經接通了,在最開始撥打的時候就秒接。
對方就在電話前等待一般,而後將基安蒂所有的咆哮聲音全部聽到了。
重新走到桌子前,貝爾摩德將手槍放在桌子上,而後從旁邊拿起一瓶酒,放上一枚冰球在杯中,而後導入烈酒。
冰涼伴隨著喉嚨的灼燒,刺激著全身的血液......
「琴酒嗎......下個月吧,這個月還有點價值,我還需要利用他一下,下個月就會入土了。」
來生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出現,不帶有絲毫的商量語氣。
貝爾摩德低頭看向手機,嘴唇在通話口的位置輕觸,「啵」的一聲在密室中晃動。
「都聽到了嗎?感不感興趣?」————
「不用這個人送給你,我就可以送你一個全套的,都是在你之前拍攝的呢。」
再次撇眼看向那邊的基安蒂,對方現在已經閉嘴了。
「好啊,我一直都想去了解一下莎朗媽媽的過去呢,尤其是年輕時候的身段啊,我電腦里也只有一百盤罷了。」
將五郎(母貓)拿回房內,將貓咪放在自己的頭頂位置,讓它趴著,來生才緩緩關上窗戶,重新坐在沙發上。
看著黑色電視,屏幕中的自己。
「好,那就明天晚上過來吧,我把那些影片都給你,主要有些氣憤,居然聽到有女人說我的孩子沒有經驗......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啊。」
在意嗎,呵呵,只有小孩子才會在意過去。
貝爾摩德可不是所謂感性的人,會因為面前的瘋子幾句話就直接被帶入進去。
至於所謂的謾罵......再看向基安蒂,抓起旁邊的針筒,而後甩出去。
連兒媳都算不上的可憐人罷了,呵呵。
「對了,莎朗媽媽,記得別弄殘了,我還沒有玩夠呢,主要宮野家的兩姐妹都沒有那種腐爛到骨子的質感,讓我找不到感覺啊。」
這是實話,無論是宮野志保還是宮野明美,就算是宮野艾蓮娜都沒有組織的感覺,都如同不幸墮入凡塵的天使而已。
但是基安蒂不一樣,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准神臭臭泥那樣得內心,真的很骯髒與泥濘不堪啊,一邊因為內心的潔癖覺得噁心,另一邊如同踏入泥潭一般,讓人沉淪。
「哦,在來生的眼中,媽媽我還不夠壞的嗎?」嘴角浮現一絲玩味。
但是眼神中露出的則是一種開心。
「那不一樣,莎朗媽媽在我的心中還是很高潔的......」
打斷對面————
「直接喊我媽媽不就行了嗎!你旁邊又是哪個媽媽啊?!」
忽然來自電話里的吼聲,直接將來生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