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章.透子的小劇場(1/2)
昨晚的夢,很虛幻,卻也很真實......
作為一個旁觀者,蘭將另一個自己,未來的自己在這個世界所有的過往,全部看一遍。
也在對方離開的瞬間,將所有的記憶全部留下來了。
......
用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上面,再用手指輕輕揉搓,逐漸在傷口的位置產生熱量,藥開始融入到傷口內。
「嘶——!」略帶的一種清涼感覺,還有一瞬的刺痛,小蘭忍不住喊痛。
聽到小蘭的聲音,來生揉搓的手開始減少部分力氣。
「我輕一點。」
隨後,手指還是在那一塊揉搓著,只是力氣減少了很多,一圈又一圈的循環,原本因為傷口發炎而腫起的區域也在一點點的消下去。
但是這樣的話需要花更多的功夫,也需要更多的耐心。
就這樣的揉搓過程,一小塊區域,除此之外只剩下了......時鐘的滴答聲音。
「好像她說的挺對呢,來生,後輩,很溫柔啊。」
他從來不會問,因為他如果看到了,他會直接去做。
如果換成父親的話,會詢問一句「弄疼了嗎」。
而換成母親的話,就會是「讓你自己不注意」。
小蘭側過頭,用眼睛的餘光去注視面前的男孩,一個大男孩。
他沒有那種認真的感覺,因為一種天生而來的輕佻氣質,會在嘴角上翹的時候露出一種壞壞的感覺,眉宇之間更加沒有成熟的氣息。
如同拼命的維持著一些東西,他不想長大。
但是恬靜的時刻,就是此刻的時候......小蘭感覺自己重新認識了這個男孩,名為來生妖精的男孩,他恬靜的時刻就是現在。
「蘭前輩第一次呢,會稱呼我為後輩啊。」
鬆開手來,膏藥已經全部融入到皮膚表層,剩下的就是看它自己慢慢恢復了。
皙白的皮膚,尤其是頸子與鎖骨交接的地方,卻被留下一個牙印,會是那麼的刺眼......
小蘭也感覺到了來生的目光,低下頭來,手放在衣領的位置,準備遮擋住。
「因為,你喜歡這麼稱呼......」
為什麼會覺得,不舒服......不希望他看到這個?
小蘭迷茫著,只能低下頭來。
同時一隻手拉住了小蘭的手,將原本拉住衣領的手鬆開,而後......
「才抹上膏藥,傷口需要恢復,你遮著會造成厭氧菌的滋生,反而對傷口不好。」
我只是擔心你,至於其他的都無所謂。
來生看著面前不說一句話的小蘭,捏住對方的手鬆開來,而小蘭的手也沒有絲毫的反應直接滑落在沙發上。
浴衣很寬大,領口的位置露出,同樣會將大面具的區域也露出,皙白的色澤,與窗外初生的太陽所反射,如同波光般搖曳,反饋在視覺神經中。
來生離開客廳,還沒有刷牙,還沒有洗臉,還沒有吃早飯。
而且......約定好了,還沒有拍婚紗照呢。
......
一夜沒睡,安室透手上拿著一杯黑麥啤酒,罐裝的,坐在自己的車子上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全身都是灰塵,頭髮都已經雜亂了。
原本的橘貓發色也變成了雜毛,各種東西與殘渣都在上面。
而在視線能看到的位置,那是一片人生殘局,不斷的救護車擠入,再一批批的接走傷員,哀嚎的叫聲迴蕩天空,瀰漫整個街道。
沒有發生戰爭,也沒有發生任何恐怖事件......只是一棟大樓砸下來,將一條街全部砸毀了,而後將千百人埋入土堆下面。
但是這些慘景,在別人的心中只是悲哀,但是在安室透的心中......
「辜負了,這座城市。」
所能說出來得到話,只有這一句,不是作為偵探,而是作為一個公安。
你究竟保護了什麼?!
只喝了一口的黑麥啤酒直接被捏碎,皮渣子與啤酒在安室透的手中炸裂,隨後流出一絲血水慘雜其中,深深的刺激著安室透。
瞳孔里的血絲隨時會擠爆血管。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還有靠近的腳步聲......
「直到最後一刻都不要放棄啊!」
很爽朗的聲音,一個穿著鳳凰圖標的男子緩緩走來,手上拿著一杯牛奶,還有一袋餅乾。
安室透看著面前的男子,看到對方遞出來的牛奶與餅乾......
昨天晚上的救援隊伍,就是這個男子在領導著,親自跨越了廢墟中,救出了一個又一個患者,再一次沖入大火之中。
在倒塌之前攜帶兩人與一個嬰兒走出廢墟。
就算到現在,安室透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唯獨對方身上的制服,上面留有一個火焰的標誌,除此之外後面到來的非官方救援隊伍、醫療隊伍、大型搜救隊與大型機器都是這個火焰的標誌。
「不用給我,給其他需要的人吧。」
推開來,那邊還有很多人坐在廢墟中,可能所需要的就是面前的餅乾與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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