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九章.你就是梅宮啊!(1/2)
如果真的是好朋友的話,這個房間裡不會這麼冷清的。
將烏龍茶與多出來的一杯檸檬茶遞給園子與小蘭,小百合繼續捧著自己的那一杯,用著送來的吸管,一口口的喝下去。
就和背後梳頭的來生一樣,是一梳子一梳子的過濾每一根髮絲。
「其實我父親就是刑偵出生,所以多少有些耳濡目染,從看到這跟吸管的時候,我也就知道了他會準備什麼東西來害我了。」
小百合嘆口氣,等到園子與小蘭再在一邊研究DV的時候,才小聲開口。
這樣是最為痛苦的,知道對方準備用什麼方式損害自己,如同看小孩子打鬧一般的場景,但是這樣還是被小孩子用玩具傷害了。
「膠囊浮在表面,如果是對著瓶口喝下去會立刻發現的,但是用吸管,幾乎很難察覺到,而在膠囊軟化後也會讓指紋消失,同時膠囊軟化的時間允許對方離開現場。」
不在場證明完成了。
等到新娘倒在地上的時候,誰在場誰的殺害嫌疑就是最大的。
畢竟對方是豪門公子,只要過了今天,大不了再換一個警局的千金娶了,至於這個案件早就撇的一乾二淨。
「其實有時候,感覺來生更適合去做一個偵探,依照你的智慧,肯定可以很輕鬆的阻止犯人實施犯罪,在殺人之前解決悲劇的發生。」
只是喝一口,差不多了,還有一半以上的分量。
小百合將檸檬茶放在旁邊桌上,留下來等待某個人過來加入一些添加劑。
如果不配合演出的話,小百合真的害怕自己男朋友那個慫人有沒有勇氣繼續下毒。
「當偵探有什麼用,不還是悲劇發生之後才來到現場,看起來解決了案件,但是也根本無法阻止悲劇,還不如當個經紀人,天天和各色的女明星在一起,圖的一個走肉不走心。」
話是粗了一點。
但是小蘭和園子好像因為DV沒電了,所以也沒有關注到來生才出口的「海王發言」。
「噗呲,還真的是呢,可是到現在為止,你還是這麼稚嫩......」
帶著白色絲紗手套的手,伸出來,向上摸索著。
最後落在來生的面頰上,很柔順的那種,輕輕撫摸著,小百合通過指尖記錄對方的臉。
「還是說,你到現在還是個————處男。」
忽然一句話,打斷了來生腦海里準備的一百句海王宣言,雖然是海王,但是還是沒能走到最後一步,這的確是一種悲傷。
「切,我交學費了,但是老師你沒有教我怎麼做啊。」
這是老師的失職。
反正就是互相甩鍋嘍,而且面前的還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來生才不會和對方客氣呢。
都不純潔,大家互相傷害就是了。
「那時候你還小啊,那東西都沒長大呢,老師就算想教你你也沒那能力啊,這不是難為老師嗎?」嘴角上翹,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小百合就喜歡這樣子,互相這麼吹著,說話是粗俗了很多,但是就是圖一個舒服。
一句話,將軍了,手在來生的臉上摸到了僵直,看起來表情凝固了呢。
的確,忽然被對方壓制了,來生的臉色定住。
「再說了,你要是一直把學費交下去,老師肯定給你一個畢業大禮包的,什麼都能學會啊,還不是你學了一半不願意交學費的緣故啊,中途放棄這還怪老師了?」
捏捏小臉,就算長大了還是被欺負的份。
小百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只不過......如果對方早一點說出來的話,可能真的上最後一課了,也或者對方強勢一些。
頭髮,梳完了,這一次來生沒有把它盤起來。
只是拿起了皮筋,而後扎一個後馬尾......
「沒事,所以今天老師的婚禮我來了,特意來砸場的呢。」
男人參加男人的婚禮,無論是女方的還是男方的,都不重要,如同毛利叔叔說的那樣,就是去砸場子的,把別人比下去的。
至於一旁的頭紗,來生沒有在蓋上。
這是戰利品,畢竟按照規矩自己揭開的頭紗,是可以帶走的。
買頭紗送新娘子,沒聽說過嗎?
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比起剛才的高跟鞋,這一次的是大皮鞋,並且身材魁梧的那一種,否則不會是這麼沉重的的聲音。
推開門來,暴龍神帶著狂野猩出現在面前,強勢的壓迫感讓另一邊的小蘭都瞬間做出反應,下意識切換為空手道的格鬥式。
「暴龍神」松本清長,「狂野猩」目暮警部,至於某位「猛虎王」大叔還在幫大姑大姨大娘大嬸的調查丈夫出軌的證據。
園子看到松本清長臉上的刀疤,那種肌肉堆在臉上的猙獰面孔,同時身上一種霸道的氣場,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園子嚇到躲在小蘭身後。
「喲,這不是小蘭嗎?」
昨晚和毛利喝了點酒,早上才想起來要陪上司參加侄女的結婚,此刻目暮警部還一副沒有酒醒的樣子,說話都在繞舌頭。
「誒,目暮警部,您怎麼在這裡啊?」
比起松本清長的崩壞臉,和顏悅色的胖子就平和許多,小蘭看到目暮警部後也才放鬆下來,也包含松本清長將威懾力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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