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零章 水域的底氣,只差一點點(2/2)
因為這些,真的超出了計劃,在五大勢力核心弟子的心中,現在蒼劍可以死,但劍奉不行。
而現在,劍奉就在蒼劍的身邊,此刻更不能暴露出什麼,所以只能說他們幾個不能死。
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但問劍宗的幾名核心弟子,還有其餘的人族強者都清楚,劍奉一定要活著。
其他人都可以隕落,但是劍奉不行,一定不能死,要活著,要活著回去。
只要劍奉能夠活著回去,那就一起塵埃落定了,這對於水域那邊來說,是一個它們滿意的結局,因為它們以為蒼劍已死。
對於人族五大勢力這邊來說,也是一樣的,只要劍奉沒有隕落,其他人都隕落了才好,省的他們以後還要想辦法解決。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蒼劍他們能夠躲過這一劫,否則一切都將會成為泡影,終究是水月鏡花一場空。
可以說,在這短短的一瞬間,發生的太多的事情,或者說,在場的每個強者,心中的心思都是不一樣的。
不同的立場,自然是有不同的期望,有不同的目的。
此刻的蒼劍,直接傳音讓劍奉他們先走,反正自己都已經決定了,現在若是隕落了,那麼也不算意外了。
只要劍奉他們能夠活著,只要自己在最後,那麼水域的強者,之後是不會追殺劍奉他們的。
也就是說,不管水域的強者,不管能不能一擊奏效,都不會去追殺劍奉他們的,只會追殺他蒼劍。
現在出現了意外是不假,水域這邊的做法也出乎了蒼劍的預料,但蒼劍不後悔,因為,有些事情必須要做。
就在這個時候,蒼劍並沒有跟劍奉和劍無名他們道別,因為時間來不及了,沒有這個機會了。
在這一瞬間,蒼劍跟趙詩婉的第二意識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讓趙詩婉的第二意識,暗中帶著劍奉他們離開。
而自己,就獨自面對這一切吧,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的。
此刻蒼劍心裡很慶幸,自己之前有這個計劃,要不然的話,等到自己離開了,水域在施展這種後手,真的是結局難料了。
就在這一瞬間,問劍宗的幾名核心弟子,動用了身上全部的聖劍之力形成一個防禦圈。
他們雖然知道,僅憑他們幾人,完全不足以做到阻攔水域強者的兩道攻擊,但這是他們最後能夠做的了。
不過,也正是他們爭取的這一絲時間,給了劍奉他們離開的時間,趁此機會逃出去很遠。
沒錯,蒼劍一開始讓他們跑的時候,冷冰玉和劍無名二人,直接動用了身上的聖劍之力,帶著劍奉和鍾紫靈她們幾個瞬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然後,他們幾個頭也不回的一直朝著之前商量好的地方跑去。
暗中,趙詩婉的第二意識,也在跟著冷冰玉她們幾個,防止她們最後衝動行事。
其實,就是怕劍奉會忍不住,萬一又回過頭來,又或者,其他人沒有忍住,最後都選擇回來了。
而在劍奉他們剛離開的一瞬間,蒼劍其實也瞬間動了起來,不過,蒼劍並沒有一次離開太遠。
因為,他要讓水域的強者看著,看著他逃離的方向,然後選擇去追殺他一個人。
至於幾名問劍宗的核心弟子,現在已經隕落了,隕落之後的他們,什麼都沒有剩下,一點痕跡都不存在了。
本以為可以必殺蒼劍的招式,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被問劍宗幾名核心弟子給攔截了下來。
雖然,他們僅僅阻擋了那麼一絲絲的時間,可就這麼一絲絲的時間,讓蒼劍躲過了必殺的一擊。
「追,你們幾個快去追殺蒼劍,這裡交給我們了,不殺了蒼劍,你們就不要回來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他,若是蒼劍不死,那麼你們所在的群族,之後一定會很慘很慘。」
「想去救蒼劍?哈哈哈哈哈,別做夢了,我們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豈會讓你們這麼容易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水域這邊施展這兩道攻擊的強者,也已經消失不見了,它們,在施展之後的一瞬間,就已經隕落了。
這兩名水域的強者,就是深海孽妖一族的真正頂尖劍聖強者,只不過是在自身施展了秘法之後的劍聖強者。
它們,從巔峰的劍聖強者,變成了一個只有天劍境界巔峰的存在,它們,只有一次施展巔峰一擊的機會,現在,完成了……
但是,很可惜,最終還是沒有奏效,不過這些,它們已經不知道了,也看不到了。
它們的隕落,對於水域這邊的強者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影響,沒有誰為它們的隕落感到一絲的在意。
而且在這個時候,水域強者也沒有時間。
就在看著蒼劍逃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水域這邊,直接讓身邊的幾名強者去追殺蒼劍。
而且,還是下了死命令,若是它們做不到的話,那麼後果會很嚴重,因為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
從此以後,人族這邊必然會更加重視蒼劍的安全,到時候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
並且,這種殺招,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準備的,就算是還有,人族那邊也會有準備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水域那邊決策者,也沒有絲毫的手軟,若是不能斬殺了蒼劍,它們身後的群族都要跟著倒霉。
在這種威脅下,前去追殺蒼劍的水域強者,必然會不計一切代價的滅了蒼劍,因為它們沒有退路了。
其他水域的強者,都在牽制著人族五大勢力的核心弟子,只有它們現在是可以出手的,除了它們去,沒有誰可以抽身離開了。
而就在水域的這幾名強者,開始去追殺蒼劍的時候,人族的強者自然是要阻攔的,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做出這副姿態。
水域的強者,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讓人族的強者有機會離開這裡呢,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就如水域在這裡的決策者所說的一樣,它們等著這樣的機會,已經很久很久了,陰差陽錯的錯過了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