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一章天玄四部十二域,三六境一零八洲(2/2)
到時候就也不僅僅是靈躍境域了,天玄大陸的其他境域,都會因此而變得更加的混亂,能不能即使的制止,那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林星月現在也在通過聖族的渠道了解到一些消息,就在三百多年前,整個天玄大陸各個地方的勢力,就已經開始變得更加活躍了。
整個天玄大陸,除了最中央的天玄城,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片祥和的景象之外,其他地方早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和平樣子。
也就是說,除了天玄城以外,天玄大陸的東部,南部,西部,北部,四大地域已經全部像是約定好了似的,以各種理由發生大規模的廝殺。
這三百多年以來,天玄大陸四部十二域,三十六境一百零八洲,沒有一個地方是不被戰火浸染的,只不過程度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樣罷了。
林星月也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勢力都想著爭搶地盤,爭奪資源的,可是當人家打過來的時候,你能夠不還手嗎。
一旦開始了,那麼就是想停下來,那也不是一家兩家可以做到的,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只能隨著大的趨勢一起往前了。
現在整個天玄大陸就是這個樣子,不過這些消息只有頂尖勢力的人才知道,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夠有資格和能力俯瞰整個天玄。
他們對於現在發生的事情,其實也都明白,也都看在眼裡,可是他們不能出手,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最大的魚還沒有上鉤。
而且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些勢力,是一直在挑撥的,是一直在煽風點火的,這些人最後全部都要死,一個都不會剩下。
不管他們知道不知道,他們這麼做會給整個天玄大陸帶來什麼,但是既然這麼做了,那就說明他們必是暗中那些人唆使的。
甚至很多人都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可是他們依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條路,那麼就要為了各自的選擇付出代價。
同時也算是在警告有些搖擺不定的人,最好還是想清楚後果再做事,就算是最後天玄大陸被人家給滅了,那麼你們這些人,也必須要先一步去死。
說到底,這些都是雙方的大人物在相互博弈,而下面的這些所謂的洲域之中的霸主勢力,其實都只不過是棋子,只不過他們不自知罷了。
有能力俯瞰和下棋的人,看到和知道一些事情,他們不會選擇現在阻止,因為時機未到,還不到收網的時候。
而那些沒有能力的人和勢力,他們做不到這些,也看不到整個天玄大陸的局勢,就只能順著這個趨勢一直走下去。
修煉界終究還是優勝劣汰的,只有最終活著的人和勢力,才有資格知道一些事情,才有資格為了整個天玄大陸而戰。
因為要是你不夠強,那麼之後的大戰之中,絕對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在一片大陸之中,尚且不能做到活下來,何況是面對那些人。
要知道,天玄大陸將要面對的,是四方大陸的強敵,他們過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都是自身所在大陸的頂尖存在。
可能他們的修為不是最高的,但是在同境界之中,絕對都是戰力最高端的那一群人,弱者是沒有資格參與到這場最終的盛宴之中的。
就比如說現在,靈躍境域之中的三大洲域,這裡的霸主勢力,看似強橫,可是也只不過是在一境之地有些分量罷了。
整個天玄大陸,除了天玄城之外,足足一百零八洲域,下面不知道多少府域和城池,不知道有多少的勢力存在。
縱然是一洲之地最強的勢力,在這麼多的洲域之中,那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罷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脫穎而出,何況那些還不是最強的勢力。
有的洲域,是一個勢力獨自掌控,有的洲域,是幾大勢力一起執掌,各自有各自的疆域。
他們之間,孰強孰弱,誰也說不清楚,至少現在是難以做出一個比對的,只有等到最後的時候,剩下的那些,才有資格說強弱。
這三百多年之中,天玄大陸不知道死了多少強者,湮滅了多少勢力,逝去的都將成為過去,都會化作雲煙,不再被人提起。
就如同之前的浩渺洲域,千年之前的那個稱霸浩渺洲域的宗門,那個時候還是很平和的時期呢,就已經被一些陰謀所覆滅了。
即使是那個時候,又有誰記得他們的存在,又有誰記得他們宗門的名稱,記得他們宗門曾經有什麼強者,這些都沒有。
那個時候尚且如此,何況是現在各大勢力征戰不休的時候,都自顧不暇了,誰還有閒心關心其他勢力的生死存亡。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林星月對於有些事情看的更加透徹,想要活命,那就變的更強,強到別人即使有心,也是無力去做一些事情。
在不夠強之前,想方設法也得活下去,因為只有活著,才會有生的希望,哪怕期間與敵人共舞,哪怕暫時的屈居人下,都要留著小命。
看著眼前的四大霸主勢力,林星月心裡其實有些不忍,有些事情知道歸知道,可是一旦真的可能發生在眼前,就不是一樣的心情了。
現在既然這幾大霸主勢力已經參與進來了,想要脫身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只希望他們也是最終可以存活的勢力吧。
不管怎麼說,都是靈躍境域的勢力,只要不跟聖天宗為敵,那麼就一切都沒問題,多幾個勢力存在,那就多幾分保障。
他們是不可能跟戰神殿一樣了,戰神殿還能儘早的脫身,還能在一個地方安心的發展,等到最後的時候在出一份力。
可是他們四家不行啊,本身就是對方想要覆滅的勢力,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算弱,是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的。
戰神殿不一樣,他們最高修為的人,也不過是天靈境界罷了,這樣的修為,對於那些人來說,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放過了也就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