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4章 被滙豐無情地拒絕(2/2)
「哼,真有意義的話,之前九龍倉遭到李半城暗中收購的時候,就不會手忙腳亂了!」
鈕璧堅頓時被懟得瞠目結舌,半晌無言以對。
見鈕璧堅和沈弼這兩位大佬吵得臉紅脖子粗,實在太沒紳士風度了,一直坐陪在旁邊的惠豐銀行副主席包約翰,連忙開口打圓場,「鈕璧堅先生,怡和的歷史比惠豐還久遠,可謂歷經風雨,同時代的諸如寶順洋行、沙遜洋行等等傑出者,早已化為歷史塵埃,而怡和直到今日仍然屹立不倒,它的生死存亡,何曾寄希望於外人呢。」
「我聽說,凱瑟克家族的成員不日便會抵達香江,相信他們在應對方面,會比你這位職業經理人有更多的方法。」
包約翰的這些話,表面上是笑哈哈地勸和,實際上卻是綿里藏針。
你鈕璧堅做的再好,也只是一個高級打工仔,怡和屬於人家凱瑟克家族,盡完了本分後,犯得著和我們急得吹鬍子瞪眼麼?
鈕璧堅也是貨真價實的精英一名,當然能品味出包約翰話里的潛台詞,於是「知錯就改」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失態了,還請沈弼爵士不要介意。」
等沈弼「大度」地點了點頭後,鈕璧堅毫無留戀地起身告辭。
說起來,告辭這句話也分很多種語境,像眼前這種無可奈何、失望透頂的告辭,鈕璧堅在近期已經是第二次體會了,上一次是想從高弦那裡回購九龍倉股票未果。
等把鈕璧堅送走後,包約翰回來和沈弼交流看法道:「鈕璧堅剛才說的那些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就目前的形勢而言,如果我們坐視不理,怡和真要失去置地和九龍倉這兩翼了,進而香江商業版圖將會發生重大的變化。」
沈弼點了點頭,「我當然明白,鈕璧堅說的那些話,並非沒有道理。但是,高弦蠶食和記與黃埔船塢的時候,和現在的局面大大不同,我們不能像強壓李半城那樣,對待高弦,否則的話,真要被這頭笑面虎反口咬掉一隻胳膊了。」
包約翰試探道:「你是擔心,米國海洋密蘭銀行那邊可能生變。」
沈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從投資回報這個角度來講,這些年高弦給惠豐銀行帶來了相當可觀的收益,形容為無人能及也不為過,相比之下,怡和為惠豐銀行做過多大貢獻?」
包約翰被沈弼乾坤大挪移式的思維跳轉,晃得暈頭轉向,喃喃自語道:「還真沒法比較……」
沈弼玩味地一笑,「像高弦這樣能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的『蓄水池』,如果多幾個,那惠豐銀行在香江的資產,不管時局如何變幻,都能得到保全。」
包約翰瞭然地點了點頭,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沈弼所坐的位置,決定了他的想法與眾不同,這也正是最近惠豐銀行醞釀將和記的股票低價轉售給李半城的原因所在。
說白了,置地和九龍倉在怡和手裡經營得再好,都和惠豐銀行關係不大,但如果落到和惠豐銀行關係密切的高弦、包裕剛的手裡,那就能建立起深一層的利益關係。
見包約翰不再「同情」貌似可憐的鈕璧堅與怡和了,沈弼總結道:「置地收購戰未必能速戰速決,鈕璧堅想不到的招數,凱瑟克家族不見得用不出來。我們置身事外,沒準有意外之喜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