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只是股市調整的虛驚一場嗎?(1/2)
總而言之,目前看來,高弦經營出來的,他和格林斯潘的私人交情,並沒有因為對方成為位置重要,也身份敏感的美聯儲主席,而出現諸如避嫌、衝突之類的疏遠。
言談甚歡之後,兩人也就各忙各的去了,格林斯潘要周旋於華爾街、參議院、白宮、媒體之間,少不了一個適應階段,還是出現了一些小插曲。
比如,大約走馬上任美聯儲主席的一個星期後,格林斯潘參加了米國廣播公司的一個名為《本周與大衛·布林克利》的重量級政論節目,其和也在星期天播出的同類型長壽節目——全國廣播公司的《與媒體見面》和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面對國家》,屬於打擂台的競爭關係,社會影響力可想而知。
由大衛·布林克利打造的《本周》,頗具一些自己的特色,比如採用圓桌會議的形式,也就是沒有什麼居中而坐、右手為尊那一套的主從之分,很容易讓被邀請來的嘉賓放下戒心,再加上大衛·布林克利這種大咖級別主持人的高超話術,格林斯潘那種學者型官員愛說大實話的習慣,便捅了簍子。
在回答「未來是否會出現較高的通貨膨脹」時,格林斯潘回答,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通貨膨脹率會上升,但是,如果人人都認為通貨膨脹一定會發生,那他們對此所採取的行動,將會導致通貨膨脹的產生。美聯儲是衛士,是抵制通貨膨脹的唯一衛士。
說話往往「但是」後面為重點,格林斯潘自以為很簡單的一段話,卻給人一種感覺,他都暗示了,美聯儲確實疲軟無力,進而對即將爆發的通貨膨脹,也無力反抗。
於是乎,資本市場立刻做出了反應,債券收益上升,股票價格下降。
一言起風雲,表面上給人牛掰得不能再牛掰的感覺,可從美聯儲主席的層次去評判,就太膚淺、太失職了,等真需要向外界吹風、傳遞信號,卻達不到真實意圖的時候,便相當於自己廢掉了一把強力武器。
對此,格林斯潘的腸子都悔青了,他在和還沒有離開米國的高爵士交談時,便賭咒發誓,今後我特碼再也不參加此類談話節目了。
高弦自然能品味出,格林斯潘這是在向自己這樣的准中央銀行行長取經呢。
「和媒體打交道肯定是不能少的工作環節。」高爵士不動聲色地緩緩說道:「我擔任香江外匯基金管理局總裁後,基本只和具備相當影響力的記者進行對話,並且確保談話內容不被書面記錄,也不能讓外界知道出自我口。」
「如此一來,在使用媒體這個工具施加宏觀政策的影響時,儘量減少了副作用。」
格林斯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還是忍不住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在高弦看來,格林斯潘這個新紮美聯儲主席的適應期,尤其在國際上豎立起威望所必需的緩衝期,肯定是不能少了,以至於成為促使大震盪發生的活躍變量之一。
格林斯潘沒辦法省略這個步驟,因為他是從經濟諮詢的商業崗位轉為美聯儲主席,而他的前任保羅·沃爾克是從美聯儲最牛掰成員——紐約聯邦儲備的主席,轉為美聯儲主席,銀行家明顯比經濟專家「轉身」更順滑,比如在國際上早就具備了一定的威望。
不管怎麼樣,由格林斯潘擔任主席的美聯儲,在變量分析方面,讓高弦更有跡可循了。
祝賀完了格林斯潘擔任美聯儲主席後,高弦還繼續呆在米國,主要是為了鞏固高氏商業王國的利益,別被接下來極可能發生的大震盪,衝擊得傷了元氣,這可是他進可攻退可守的基業。
顯而易見,高弦預防重大風險的的重點,放在了位於資本市場最前線的高益一系、高益米國一系、雷曼兄弟一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